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托洛茨基同志,我们有瑞士法郎吗?”
托洛茨基愣了一下。
“没有多少。但我们有黄金。可以把黄金换成瑞士法郎。”
“把黄金换成瑞士法郎?你知道现在国际金价多少吗?你知道换汇的损耗有多大吗?
你知道我们的黄金储备是用来干什么的吗?是用来做货币锚定、做最后支付手段的。不是买瑞士仪器用的。”
托洛茨基的脸色沉了下来。“那你的意思是,波兰同志提高防灾能力的需要,不如我们的黄金重要?”
“你又在偷换概念。”斯大林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没有说波兰同志的需要不重要。我说的是——用我们的黄金去换瑞士法郎,再拿瑞士法郎去买仪器,不如直接跟德国同志买。
那些仪器,德国同志自己也能生产,质量不比瑞士的差。我们何必绕这个大弯子?”
“所以我们就什么都不出?”
“谁说什么都不出了?物资不是出吗?卡车、拖拉机、水泥、钢材——这些不是钱买的?
我们的工厂生产这些东西,不需要成本?托洛茨基同志,你以为物资是天上掉下来的?”
坐在旁边的莫洛托夫和伏罗希洛夫交换了一个眼神,谁也没有插话。
这种场面他们见多了——自从列宁同志去了柏林之后,斯大林和托洛茨基,大事上从来一致,小事上从来吵架。
两个人都是犟脾气,谁也不肯先低头,谁也不肯让对方占上风。
“我再说一遍我的意见。”斯大林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德国同志出钱,我们出人和物资。钱的事,让韦格纳同志去操心。
我们出物资,各尽所能,按需分配。这是社会主义大家庭的原则。”
他看了一眼托洛茨基。
“至于你说的面子问题,我不同意。出钱就有面子,出物资就没面子?
这是什么逻辑?”
“我的意思是,把我们能出的、出得起的、出了有用的东西出好。钱的事,交给德国同志。他们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意愿。我们不需要打肿脸充胖子。”
托洛茨基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好吧。我同意。”
斯大林有些疑虑的看着他。“真的同意?”
“真的同意。”托洛茨基低下头,看着斯大林。
“但我保留一个意见——以后如果再有类似的情况,苏联应该建立一笔专门的对外援助基金。
不多,每年从财政预算里拿出一点点,积少成多。不是为了跟谁比阔气,是为了在需要的时候,我们能拿得出一点现金,不至于像这次一样,想掏钱都掏不出来。”
斯大林想了想。
“这个意见,可以讨论。先把眼前的事办好,长远的事以后再说。”
他转向莫洛托夫。
“莫洛托夫同志,给柏林回电。内容如下。”
莫洛托夫拿出笔记本。
“第一,苏联完全同意德国同志关于援助波兰灾后重建的方案。苏联将全力提供物资和技术援助。”
“第二,苏联已向波兰灾区派遣了第一批救援队,包括工程技术人员、医疗队和物资运输队。第二批救援队正在集结,将于一周内出发。所有援助物资和人员的调配将统一服从波兰抗洪救灾指挥部的安排。”
“第三,苏联与德国在援助波兰问题上的分工合作,是社会主义大家庭团结互助的典范。我们相信,在兄弟国家的共同努力下,波兰人民一定能够战胜灾害、重建家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