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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会。”
同一天,柏林,
波兰的电报是中午到的。施密特亲自送到韦格纳的办公室。
“台尔曼到了吗?”
“在路上了。”
“催一下。”
施密特转身走出去,不到两分钟又回来了。“到了。在楼下。”
台尔曼推门进来在韦格纳对面坐下,接过电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看完之后把电报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
“跨国反动网络。渗透基层党组织。从内部腐化。这一套,不新鲜。”
“不新鲜,但有效。”韦格纳说道,
“波兰的基层党组织本来就薄弱。受灾之后,灾区各地的基层党支部几乎瘫痪。
敌人看准了这一点,专挑薄弱的地方下手。如果我们不及时反应,等他们在基层扎下根,再想拔就难了。”
台尔曼沉默了几秒钟。
“主席,我的看法是——在德国,这股势力没有生存空间。”
韦格纳看着他。“你这么肯定?”
“不是肯定,是数据。”台尔曼翻开自己的笔记本。
“过去三年,内务部在全国范围内进行了六次大规模的内部清查。清除了四百多名有问题的干部,其中涉及外国势力渗透的有七十九人。
这七十九人里,跟德国境内的右翼组织有联系的有五十二人。
这些人已经被全部清除了,他们的关系网也被连根拔起。”
“当然,这不是说一个漏网之鱼都没有。但成规模的、有组织的渗透,在德国已经不存在了。
我们的监察体系、干部审查制度、群众监督机制,比波兰完善得多。敌人想在这里搞事,没那么容易。”
韦格纳想了想,
“台尔曼同志,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有一个问题——敌人也在学。他们在学我们的方法,学我们的策略,学我们的组织方式。
你今天清除了四百个,明天他们会换一种方式,换一批人,继续渗透。这不是一场可以打完的仗,这是一场持久战。”
“波兰的事,给我们敲了一个警钟。不是我们的制度不好,是我们的人放松了警惕。总觉得革命成功了,政权稳固了,敌人已经被消灭了。但敌人没有被消灭。他们只是换了衣服,换了面孔,换了策略。”
台尔曼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主席,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们要主动出击。不是等波兰那边出了结果我们再反应,是现在就动。”
他走回桌前,坐下来,看着施密特和台尔曼。
“第一,启动新一轮内部清查。要有针对性地、有重点地搞。
目标是各级政府机关、国有企业、基层党组织。”
“第二,加强边境管控。”
“第三,跟欧陆各国的情报部门建立新一轮的联合工作机制。共享情报,协调行动。”
台尔曼想了想。“主席,内部清查我可以安排。但有一个问题——清查的力度多大?如果搞得太大,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影响干部队伍的稳定。”
“所以我说了,悄悄地搞。”韦格纳的语气很坚定。
“不搞运动,不搞大鸣大放。专案组直接向我汇报,不经过中间环节。发现一个,处理一个。
还是那句话,千万不要扩大化,不要冤枉好人。但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
台尔曼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韦格纳转向施密特。“施密特同志,你负责跟各国的情报部门沟通,然后再谈联合行动。”
施密特合上笔记本,站起来。“我这就去办。”
“台尔曼同志,清查工作要快。但不能急。快是效率,急是错误。错了,就是给敌人送机会。”
台尔曼站起来,把笔记本揣进口袋。
“主席,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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