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退后!我命令你们退后!”他的声音在发抖,枪口从年轻士兵的胸口移开,指向人群。
没有人退后。
“我说退后!”
一个中士从人群里伸出手,握住了少尉的手枪枪管。
不是夺枪——是把枪管按了下去。
“长官,够了。”中士的声音很低,“没有人会再跑了。也没有人会再打下去了。”
少尉瞪着眼睛看着他,嘴唇在哆嗦。
“你……”
“我们不想死。你的枪口对着我们,外面的枪口也对着我们。你不让我们活,外面的人也不让我们活。但外面的人至少说了——放下枪,走出去,就不会死。”
他松开枪管,退后一步。
“长官,你自己选。你是跟我们一起走出去,还是一个人留在这里。”
少尉的枪垂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从扳机上滑开了。
教堂深处的祭坛旁边,团长克劳福德上校一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身边站着几个军官——副团长、营长、还有两个从团部跟来的参谋。
他们的脸色比他更差。有人已经在偷偷地看教堂的侧门,计算着从那里跑出去需要几秒钟、会不会被外面的红军狙击手击中。
“团长,”副团长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克劳福德一个人能听见,“外面的情况你也听见了。士兵们的情绪……不太稳定。要不我们——”
“要不我们什么?”
“要不我们……考虑一下……暂时的……”
“暂时的什么?”
克劳福德终于转过头,看着副团长,副团长也识趣地没有再说下去。
克劳福德的目光从副团长脸上移开,扫过那几个站在身边的军官。有人低下了头,有人看向了别处,有人用咳嗽掩饰脸上的不安。
没有人敢和他对视。
克劳福德忽然觉得很好笑。不是想笑,是一种荒谬感——他带着这些人,在索姆河的泥泞里爬过,在爱尔兰的暗夜里杀过人,在印度的沙漠里顶着烈日行军。
他们一起吃过苦,一起挨过饿,一起在炮火中互相掩护着撤退。十几年了,出生入死。
现在,他们想投降。
向一群矿工、纺织工、码头工人——向那些穿着工装裤、袖子上绑着红布的“暴民”——投降。
“你们想投降。”克劳福德说。
没有人回答他。
“你们想向那些暴民投降。想向那些在利物浦码头上偷东西、在曼彻斯特工厂里破坏机器、在谢菲尔德兵工厂里杀人的暴民投降。”
“你们想放下武器,走出去,跪在他们面前,求他们饶你们一命。然后呢?然后你们就自由了?就能回家了?就能见到你们的妻子、孩子、父母了?”
“不会。你们会被他们编进他们的‘红军’,穿上他们的红布条,拿着你们手里的枪,转过身来,打你们自己人。打那些还在为这个国家战斗的人。打那些没有投降的人。”
他停了一下。
“我不管你们怎么想。我不投降。”
他从腰间拔出手枪。
“我打过德国人,打过爱尔兰人,打过印度人。我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低过头。今天也不会。”
人群中,那个把头盔摔在地上的士兵开口了。
“长官,你打过德国人,打过爱尔兰人,打过印度人。你打过英国人吗?”
克劳福德的目光转向他。
“你打过和你一样说英语、喝红茶、在同一片土地上生活的英国人吗?”
“你没有。你打的是别人。德国人、爱尔兰人、印度人——都是别人。但我们今天要打的,是我们自己人。是利物浦的码头工人、曼彻斯特的纺织工人、谢菲尔德的链钢工人。是和我们的父亲、兄弟、工友一样的人。”
“我不想打下去了,我想回家。”
克劳福德握枪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你不想打。”
克劳福德重复了这几个字,
“你不想打,但你已经打了。今天早上你开了枪,打死了人。你以为你放下枪走出去,他们就忘了?你的手上沾着他们同志的血。他们会放过你?”
年轻人的脸白了,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紧接着,克劳福德的手枪响了。
不是对着年轻人——是对着人群中的一个中士。那个中士就是刚才按下少尉枪管的人。
“这就是叛徒的下场。”克劳福德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鹤宁的男朋友劈腿了,还义正言辞的拉踩他比你温柔,比你懂事,我天天煲汤给他喝,我就是喜欢他。后来林鹤宁出车祸,他开的是法拉利,对方的座驾是二手面包。林鹤宁隔着车窗,林鹤宁看见肇事司机寸头穿短袖,高大威凛,宛如暗夜猎鹰。林鹤宁毫不怀疑他能轻而易举的把自己连人带车扛起来,然后毁尸灭迹。司机问他有没有事。林鹤宁脚踝崴了,胳膊骨折。还有就是车门打不开。司机只想了两秒,徒手就把车门卸了!然后把他装进二手面包,油门一踩,直奔医院。林鹤宁从诊疗室出来时,司机说该怎么赔偿?别忘了算上车门。前任想吃回头草,林鹤宁朝屋里喊一声,顾匪拿着锅铲出来是不是饿了?糖醋排骨红烧鲤鱼酱汁大肘子马上就好。他踏实可靠,听话还忠诚,天天满汉全席的做给我吃,我超爱。回想初次见面,林鹤宁最先被顾匪吸引的地方,是他汗湿的衬衫前襟紧紧贴在凹凸不平的小腹,勾勒出让人惊叹的八块腹肌。好绝好绝的张力!和腰力。干净利落矜贵美人受X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居家实用八块腹肌安全感满满藏獒攻...
腹黑暴君X娇软小公主古言甜宠破镜重圆顾锦栀在被嫁给老王爷的当天逃婚了。原本想去投奔二哥,没想到慌不择路跑到了雍州某位暴君的地界!萧珩看着雪地里娇娇弱弱的小娘子,不屑地嗤笑了声,十几岁的小姑娘,那老王爷也下得了手啊?!顾锦栀决定逃离魔爪,可是三番两次被抓回来。文案眼见着萧珩跟她二哥打得不可开交,顾锦栀觉得这仿佛又是个逃跑的好机会,然而还没来得及跑出王府,就被战场归来的萧珩拦腰扛起。幽暗的室内,男人眼眸里的霸道和僞善都被撕裂,他坏透地亲了亲她,低喃的声音犹如恶魔低语,十几岁的小娘子,是时候下手了。全架空非重生丶非穿越丶非女强...
小小的房思琪住在金碧辉煌的房子里,她的脸和她可以想象的将来一样漂亮。补习班国文名师李国华是同一栋高级住宅的邻居,崇拜文学的房思琪同样崇拜饱读诗书的李老师。怡婷是思琪的同龄伙伴,她们之间的友情亲密且复杂,童年对爱情的向往移情到老师身上,嫉妒便横亘在她们之间。当李国华还被思琪怡婷视为可亲可敬的老师时,老师的话被她们当作圣旨,每一言内意话外音恨不得抽丝剥茧地玩味。学业高压之下,她们对未来的妄想全都移情到李国华身上。在思琪的眼里,他带着真理光芒而来,一整面墙的原典标榜学问。事实上,李国华尽心竭力购置的书架四处搜罗的小说仅是他的助演道具。当他徘徊于黑板之前,踱步的沉思掩饰着他的狩猎计划。在他的侵犯下,思琪挣扎走过青春的伊甸园,所有关于情与性的惑已不再是谜题。思琪饱受恐惧和折磨,偷偷暗示父母李国华的所作所为,父母却相信为人师表的外人。思琪不死心,把她的遭遇当成别人的事情讲给父母听,父母却说这女孩这么小年纪就很骚,而后思琪再没提过这件事。怡婷目睹思琪南辕北辙,但她看不透,更不知思琪承受的羞耻和屈辱正是来自这位讲台权杖的压榨。这些隐秘,直到房思琪在山中发疯,并被送入精神病院,怡婷翻开思琪的日记才揭晓。...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前男友们在乙女游戏里追杀我作者木杏馨殇完结番外文案苏小熙知道,人出来混的迟早要还的,只是她没想到‘天道好伦回’这五个字会这么快的飘在她的头上。苏小熙通过快穿世界非常完美的集邮了自己喜欢的所有二次元角色,不同世界不同爱恋,简直人生赢家,最后一项任务就是在乙女游戏里面享受帅哥的集体宠爱作为‘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