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施瓦布端着杯子听了一会儿。电机运转的声音很均匀,低沉,平稳,带着一种德国工业产品特有的那种可靠的质感。
他在美国见过类似的设备,但通常只有大厂才舍得配,而这里只是一个县级林场的加工车间。
"德国的工业基础确实不一样。"
施瓦布说。
汉斯没有接话,只是点了点头,把最后一小块黑麦饼干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下午的工作从一点开始。
施瓦布在克莱因的指导下第一次亲手操作了干燥窑的蒸汽阀门。
阀门的手轮是铸铁的,冰凉,沉甸甸的,转动的时候需要一点力气。
他按照规程把阀门转了一圈半,又转到两圈,观察压力表的指针慢慢上升,然后停下来,在记录表上写下时间和读数。
"好。"
克莱因在旁边看着,点了点头,
"第一次能做成这样,不错。有些人第一次会把阀门转得太猛,压力一下子冲上去,把木头炸裂了。
你手稳,干得不错。"
施瓦布没有说话,但那只握着阀门手轮的手微微用力握了一下。
三十年没有做过这种需要用手去转动、去感受、去判断的事了。
这种感觉有些陌生,但奇怪的是,并不让人难受。
下午四点半,一天的工作结束。
广播里放了一段舒缓的音乐,调子很轻快,像是某个人在某个晴朗的午后随手拉出来的。
工人们放下工具,关掉机器,开始清理各自的工作枱。
施瓦布把记录表交还给克莱因,克莱因看了一眼,折好放进抽屉里。
"明天上午还有一窑松木要进,到时候你跟着我一起装窑。"
他说完,扛起自己的午饭盒子,朝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今晚食堂有土豆炖牛肉,记得别吃太撑。"
施瓦布站在干燥窑门口,看着工人们三三两两从厂房里走出去,有人骑着自行车沿碎石路往宿舍方向去了,有人边走边抽烟,烟头的红光在傍晚的光线里一明一灭。
远处的输电塔在夕阳里拉出一道细长的影子,塔上的绝缘瓷瓶反射着最后的金色光芒。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有一些灰尘和松脂的印渍,指甲缝里嵌了一点点木屑。
他把手翻过来,看了看掌心——几道浅浅的压痕,是转动阀门时留下的。
"爸。"
米高从背后走过来,手里拎着一双劳保手套,脸上带着那种晒了一个下午之后微微发红的光泽。
他的衬衫袖口卷到了肘部,前臂上沾了几条细锯末。
"走,咱们吃饭去。"
施瓦布把双手插进工作服的口袋里,跟着儿子一起走出厂房。
晚风从林子那边吹过来,带着松脂和泥土的气味,还有远处某个烟囱里飘出来的柴火燃烧的轻烟。
窄轨铁路的轨道在碎石地面上泛着一层银灰色的光,一直延伸到树林深处,看不见尽头。
他们走在路上,谁也没有说话。
脚步声在碎石面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压过了远处电机停转之后那片更大的安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孤独少女柯若冰因为晕火车吐到一个陌生男人身上。原想着加个好友赔衣服钱,没想到合租的时候遇到了男人的妹妹。几个小时前才因为晕车认识的陌生男人,几个小时后竟是合租室友。只想赔点钱的柯若冰,最后却将自己赔了进去。孤独少女x闷骚真龙...
...
古装迷情宫阙藏青作者不胜九完结 简介 薛幼青曾是准太子妃,殷胥曾是天皇贵胄的太子殿下,太子被废,婚事黄了,两人就此各奔东西。 三年一过,幼青随着夫君回京,而殷胥刚一举宫变登基称帝。 她与夫君相伴两年,相敬如冰,在即将和离的那日,她酒醉至半酣,新帝毫无预兆地驾临。 宿醉醒後,幼青回忆空白,唯紧攥着个...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