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注意不要伤及平民。”
坦克连沿着沿海公路向东推进。
周副团长从观察镜里看到,公路两侧的街道上,有日本老百姓站在屋檐下看着他们。
有些人脸上是恐惧,有些人脸上是麻木,还有几个穿和服的老妇人双手合十,嘴里念着什么。
一个小孩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脑袋,被母亲一把拽了回去。
“别管她们。”
周副团长对驾驶员说,
“继续走。”
前方街道拐角处出现了日军的街垒。
沙袋堆了两层,后面架着一挺重机枪,旁边还有几个步兵端着步枪。
机枪开火了,子弹打在坦克的正面装甲上,叮叮当当地弹开了,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周副团长把炮塔转过去,瞄准街垒,开了一炮。
炮弹穿透沙袋在后面的建筑物里爆炸了,街垒被掀掉了一半,机枪哑了。
剩下的日军步兵开始往后跑,被坦克上的并列机枪扫了一梭子,倒在了街上。
“步兵上去清一下。”
周副团长对着送话器说。
随行的东大步兵从坦克后面散开,贴着街道两侧的墙壁往前搜索,逐屋逐巷地清剿残敌。
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几百遍——事实上他们确实做过几百遍。
从华北的村庄到汉城的城墙,从朝鲜的山谷到九州的海岸,这支步兵部队打了将近两年的仗,从游击队打成了正规军,从拿着老式步枪的农民武装打成了清一色德械装备的精锐兵团。
这一切的起点,是德国教官。
周副团长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德国顾问的那个秋天。
那是几年前的事情,在华北的一个山村里,德国顾问团来了十几个人,领头的叫米勒,据说参加过西班牙内战,左臂少了半截,米勒教他们射击、教他们战术、教他们怎么在炮火下保持队形,还教他们认字、教他们算数、教他们什么叫“阶级”。
那时候周副团长还是个大字不识几个的放牛娃,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利索。
米勒用手掌拍着他的肩膀说:
“你脑子不笨。只是以前没人给你机会用。”
后来仗越打越大,装备越来越好,人越打越少,但活下来的人越来越硬。
汉城那一仗,周副团长带着一个连冲上城墙的时候,身边只剩二十三个人。
他们用刺刀把日军从城墙上推下去,然后在城头插上了一面旗。
旗子被弹片撕了三个洞,但还在飘。
从汉城到下关,从朝鲜到九州,周副团长觉得这一路打过来,日军的战斗力在肉眼可见地下降。
汉城的时候日军还能组织起像样的反击,到了九州,日军的抵抗越来越散,越来越乱,像一只被围猎的野兽,还在咬人,但咬得没有章法了。
他知道原因——老兵打光了。
有经验的下级军官也打光了。
剩下的要么是补充来的新兵,要么是从别的战场撤下来的残部,建制不全,指挥混乱,重武器基本丢光了。
而对面的联军呢?越打越多,越打越强,越打装备越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又名恶魔领域如果神与恶魔无异,那幺他们的存在又有什幺意义呢?只会让世间的苦难更多一些罢了。许是漫长无尽的生命,许是无数丑恶的人类灵魂,让曾经代表着光明与正义的神们逐渐扭曲。他们不再理人...
初见那天,程季安想着,好好一个人,为什麽长了这麽一张嘴。後来,那人同她说,男子遇到此等事情,要如秋风扫落叶一般,手起刀落,否则应该叫他看看什麽叫襄王有意,神女无心。再後来,他说,他已芳心暗许,还望小姐成全了吧。知府千金程季安自小生活环境简单,快乐,初恋也开始得很美好後来,她知道了内宅原来真是险恶,初恋往往都是以失败告终再後来,她想,人总该对美好生活怀抱希望,真的有人和她互相欣赏,互相爱慕,相守一生。原来穿成古代官宦人家嫡女的生活也没想象那麽容易。朝代架空,he内容标签宫廷侯爵豪门世家穿越时空成长日常HE...
...
简妩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靳少衍的车。 靳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