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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谁布的局,谁捅出来的乐子,又是冲着谁去的?
好期待,好期待。
曹宴清眼中的兴奋越来越甚,她预感这会是一出比千秋宴还要精彩的戏码,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下一场戏了。
千秋宴时,为了保命,在众人面前卖命唱戏的是那个假冒的苏玥钦。
那今日呢,又轮到谁来为这枯燥的宴席添一份乐子了?
曹宴清勾起嘴角,而下一刻,一只白色的鸟宛若箭矢寻到了靶心一样,笔直地冲着她飞了过来。
那鸟远比在天上看着时大许多。
逼到近处,双翅张开,足有一臂宽。
曹宴清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那只鸟便张开爪子,落到了她肩上,去啄她的衣领。
在深闺中长大的她,哪里遇到过这种事,短促地惊叫了一声,便后仰着挥舞双臂,想要驱散那只鸟。
谁想,这个动作,彻底吸引了空中的鸟群。
彷佛将那只白鸟当做头鸟一般,所有盘旋的飞鸟都把曹宴清当成了目标,一只又一只飞扑着落下来。
与宴叩拜时,仆从不得近身。
就近处站着的,除了曹宴清的堂姐曹允安外,全都是鲁国公府的女眷。
没有一人见过这种景象,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这些飞鸟就像是发狂了一般,一只接一只地落下。
它们有的想在曹宴清身上寻个落脚的枝丫,有的直接扑闪着翅膀去啄曹宴清的珠钗。
因飞鸟数量太多,连周围的女眷都被牵连。
惊恐的尖叫刹那间此起彼伏,响彻大殿。
陈蛮和萧芷林都看呆了。
不止她们二人,周围,无论是久居皇城的勋贵,还是纵横朝野的臣子,谁都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象。
赵桓甚至连方才那一肚子的火气都给忘了,于震惊愕然中升起了阵阵凉意。
如果说方才的玉裂是偶然,那这天象是什么意思?
新旧交接之日,这一波又一波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天谴?
不可能。
绝不可能。
人为?
谁这样胆大包天?!
愤怒和震惊在赵桓的胸中来回拉扯。
跪在地上的太常卿已经面色如土,彻底说不出话了。
这些死鸟是冲着他的官帽来的啊!
他倒是想找补啊,这些怪事不结束,他怎么找补啊?!
在这众多视线中,反应最快的,是负责御前护卫的元思祥。
他喊一声“护驾”,持刀的侍卫便迅速抽出了刀。
一波护到帝后身前。
一波随元思祥径直逼向那混乱的鸟群。
鲁国公府和邻近的安国公府都陷入了混乱。
英国公府和镇国公府则赶忙避到了一旁。
陈蛮牵着萧芷林的手,萧芷林则把最胆小的萧芷兰护到身后,唯有萧芷卿,被程玉珠揽到了怀里,可她并没有因为这温暖的怀抱而停留,仍旧一眨不眨地望着几十步外胡乱扑腾的鸟群。
元思祥深知仪式的重要,就算闹出了如此之多的乱子,也不能随意见血。
要是抽刀杀了这些鸟,鸟死事小,鲜血溅到贵人身上,坏了今日的彩头,那他便要引祸上身了。
所以元思祥吼了声“不可见血,用刀鞘”,便率先冲进了鸟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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