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番话,字字冰冷,却道尽了黑衣组织内部的残酷规则。底层成员拼尽全力往上爬,以为获得代号就是终点,却不知早已被划定了上限;而像琴酒这样的核心成员,看似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实则从进入训练营那一天起,就被牢牢捆绑在组织的战车上,无从挣脱。
“原来如此。”五条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难怪你对组织如此忠诚,难怪那些底层代号成员在你面前,永远带着敬畏与畏惧。”
他终于明白,琴酒的冰冷与狠厉,并非天生,而是组织多年严苛培养的结果;他的权力与地位,也并非仅凭任务积累,而是从一开始就被注定的。
“忠诚?”琴酒低声嗤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我只是在遵守规则,活下去而已。在组织里,不遵守规则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餐厅门口的太宰治,将两人的对话隐约听了几句。
他靠在墙壁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风衣口袋里的糖果,眼底的玩味笑容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探究。
“从小被组织培养……核心秘密……”他低声呢喃着,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原来黑衣组织的内部,比我想象的还要残酷。不过琴酒这家伙,可不组织的傀儡。”
不远处的工藤优作,虽未听清两人的具体对话,却从琴酒的语气与五条悟的神情变化中,察觉到了异常。
他抬手推了推眼镜,目光在两人身上稍作停留,便重新拿起报纸,只是注意力早已不在报纸的内容上,大脑飞速运转。
工藤新一趴在餐桌上,早已失去了对两人的好奇,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甜点上,小脸上满是满足;工藤有希子则依旧在小声打量着五条悟的和服,偶尔和工藤优作说上几句话,丝毫没有察觉到,角落里的这段对话,已然揭开了黑衣组织的冰山一角,也让这艘游轮上的局势,变得愈发复杂。
五条悟拿起最后一块巧克力慕斯,送进嘴里,甜意驱散了之前的严肃,他重新露出笑容:“好了,不聊这些扫兴的话题了。既然遇到了,不如一起尝尝甜点?反正我点了五份,也吃不完。”他说着,将一盘提拉米苏推到琴酒面前,语气自来熟得过分。
琴酒冷冷地瞥了那盘提拉米苏一眼,没有动,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餐厅门口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警惕——他注意到,太宰治依旧靠在那里,目光时不时地扫过来,显然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他们。
“别这么冷淡嘛。”五条悟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自顾自地吃着巧克力慕斯,“话说回来,你这次的考核,目标应该是‘永生之酒’吧?我劝你手下那些人小心点,这艘船上藏着的不止是咒灵和各方势力,还有很多意想不到的麻烦。”
琴酒没有回应,只是指尖的敲击速度微微加快。
他很清楚,五条悟的提醒并非多余,这趟游轮之旅,从一开始就注定不会平静。而他,必须排除一切干扰,确保代号考核顺利进行。
海风透过餐厅的窗户吹进来,带着淡淡的咸腥气,吹动了琴酒垂落在肩头的银白色发丝。
时间悄然流逝,游轮在无垠的海面上平稳航行,夜色渐深,喧嚣渐渐褪去。当指针指向深夜三点,整艘轮船彻底陷入寂静,普通客人早已回到房间休息,连走廊里的夜灯都调暗了亮度,只留下微弱的光芒勾勒出廊道的轮廓。海风拍打船身的声音,在寂静的午夜显得格外清晰,带着几分孤冷的意味。
顶层贵宾房内,没有开灯,只有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的冷光,映亮了琴酒冷峻的脸庞。
他褪去了银灰色西装,换上了一身黑色劲装,更显身形挺拔利落,银白色的发辫松散地垂在后背,几缕碎发贴在额前,在屏幕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房间内没有多余的声响,只有键盘被轻轻敲击的细微声响,与窗外的海浪声交织在一起。
琴酒坐在沙发上,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滑动,屏幕上瞬间跳出密密麻麻的监控画面——这些画面,来自他白天在轮船各处悄悄贴上的微型摄像头。
与普通监控设备不同,这些摄像头都经过了他的异能力改造,不仅体积小巧如纽扣,能完美隐藏在装饰画背面、地毯缝隙、家具角落等隐秘位置,更能无视轮船上的信号屏蔽,通过专属波段将画面实时传回他的终端,哪怕是游轮底层的密闭空间,也能清晰捕捉到每一个细节。
屏幕上的画面不断切换,甲板、廊道、餐厅、拍卖会场地、底层货仓……每一个关键区域的动静都一目了然。
琴酒的目光快速扫过各个画面,眼神冰冷而锐利,如同鹰隼般捕捉着异常——赤井秀一的身影出现在中层客房区的通风管道入口,显然还在暗中搜寻;降谷零依旧潜伏在拍卖会场地的后台,似乎在研究场地布局;而那些参加考核的底层成员,大多潜伏在各自的藏身之处,只有少数几人还在试图打探“永生之酒”的下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正文完结,番外缘更接档文霸总也想要翘屁已开,求支持呀QAQ乌鸫鸟是一种聪明灵活的野生鸟类,以善于记仇着称。某天,纪风在路上偶遇一只乌鸫鸟,正站在树上歪着脑袋看他。身旁的朋友道乌鸫鸟很记仇,千万别对着它犯贱,它会追着你拉。四目相对两秒,纪风举起手里的喇叭,对准树上的乌鸫鸟。这贱,他今天就要犯。一百二十分贝的嘈杂噪音从喇叭口破空而出收旧手机,烂手机,冰箱,彩电乌鸫鸟果然被吓得一抖,一头栽在了地上。它把脑袋从土里拔出来,怒气冲冲地盯着纪风敢惹我,你shi到临头了。自从惹了乌鸫鸟,纪风被它精准记了仇,被鸟追着拉,为此不得不在大晴天穿上塑料雨衣。哪怕是躲回家里,那只乌鸫鸟竟也跟着追到他家,还心安理得地住了下来。乌鸫鸟在他家过得像个大爷,并且很喜欢吃他炒的南瓜子。纪风拎起鸟的翅膀,左右看了看怎麽感觉你好像胖了。纪风看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娱乐圈萌宠轻松HE...
奶萌哭包受偏执总裁攻前世沈路白一直以为霍庭是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所以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怎样替自己父母报仇,他对自己越好,越让他觉得他是心虚了心里有鬼,所以才对自己好,从而减轻他的罪恶感,但是直到死,沈路白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都怪自己太笨,三言两语的就着了小人的道,重生一次,他一定要好好的爱这个不善言辞的大笨蛋。京城人送外号冷面活阎王的霍庭此时正低头看着床上的小人,正要想着是不是应该拿链子把他关起来他才会听话的时候,沈路白委屈巴巴的扑进他的怀里,小金豆掉个不停。霍庭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心里却是软的一塌糊涂,却还要强装冷酷的说道你又想玩什麽把戏?...
如果你看到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又活生生站在面前时,或许你会发现,肉体的死亡,并非生命真正的终结。如果你认为,这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情的话,那么由此而引申出的秘密,是你无法想象的,它几乎无法用语言来描...
先,先介绍一下我家附近的大公园,这里将是我和女主角的炮场,这一段在上一年夏天的晚上,习惯性吃完晚饭在不远的水库公园里散步,那是个老公园,约三十多年吧。面积很大,反正走一圈的话也要2个小时左右,由于有水库和山,绿化和空气都很好,所以比较喜欢这里散步,但毕竟是老公园,树很大,路也旧,许多的路都是漆黑一片,越往里面走人越少,所以晚上在大树包围下会现一些情侣在凳子上摸来摸去,偏僻的地方会有人在打野战,但他们选择的地方也很隐蔽,通常在比较晚的时候,在没人偏僻的小树林里做,很难现。记得有一次,我走得比较远,路上几乎没有灯光,老大树把月光也挡着,没有任何人,只听到一些小虫叫,十分安静,...
我的妹妹是一个盲人但这样的她,似乎很早就对我产生了眷恋但是面对这样的她,我开始手足无措该怎么办才好该怎么去面对,我已经知道了我自己的想法,我也全部明白了我相信最后的结局,不会是通向坏的那一方面...
温穆清得到一个卡牌系统协助他拯救世界,奈何抽出来的卡牌全是时效性卡牌,用完即抛节约环保。看着世界上各种MIA成员后援会的兴起,温穆清默默抱紧了弱小无助的自己。给非酋抽卡游戏是不是有什么问题MIA真的不是一个悲情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