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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她含含糊糊地叫。
“嗯?”他眉毛动了一下。
“老公。”
“再叫。”
“哥哥……”
“还有呢。”
“爸爸。”
路驰腹肌绷成一块,另一只手掐在自己大腿上,掐出五道红印。
他平时话多,什么荤的都能说出口,被一个小东西跪着喊“主人”的时候,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话都断了。
“主人。”
“啧。”路驰仰头时颈侧青筋绷出来,柔软饱含爱意的呼唤扎进来的时候,他胃底下有什么东西狠狠一缩,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很想干一件不像他的事。
揪着她的头发一直按到底,插到她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插到她的角都在他腿上磕出声。
他没有,他只是把那口气从鼻子里放出去,放得很慢。
徐萦开始往深里吞,喉口一缩,反胃感涌上来,眼睛立刻溢出一层水。
她停了一息,还是往下压。
压到某一处卡住了,咽肌一软一软地嘬着他,那圈软肉咬得又紧又热,包着他最敏感的那一小截。
路驰的脚趾在地板上蜷紧又松开,喉咙里发出很轻的一个音,连他自己都没听清。
收不住的时候,她的手就把根部圈住,跟着自己吞咽的节奏来回走,补上前半截的空。
后来她干脆抓起他那只手,按到自己后脑上。
路驰没动。
她又把他的手往下压,一直到她的鼻尖埋进那丛毛里,喉咙深处咕的一声闷响,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砸在他大腿上。
这一下,他最后那层理智破了。
攥着她发根的那只手不受控地往前带了带,胯向上很轻很轻地顶了一下。
顶完他自己先愣了。
路驰从没这么小心过,他向来是那种把对手按在地上还要笑出声的人,此刻却怕自己这半寸的顶撞把她弄疼。
“嘶。”他说,“小宝贝。你急什么。”
徐萦慢慢退出来,嘴唇红亮,拉起一条细丝,断在下巴上,喘着气,眼睛直勾勾地往上看着他。
“主人、用力肏小母狗……”
她说完自己耳朵烧起来,可眼神一点没躲。
路驰的竖瞳整个立起来,后颈浮起一小片鳞的影子,被他生生压回去。
胃底那处又开始缩,缩得很规律,一下一下地提醒他。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压在她下唇上,把那点水抹开。
他的指腹比平时凉,指节上那层细鳞刚退下去,还留着一点粗粝。
“你知道这话说出来,就收不回去了。”
她的手还圈着他,圈得不太稳。
“知道。”
路驰看着她,突然不想再管什么舍得不舍得了。
他按她的后脑往下压了半寸,又停住。他清楚地知道再压下去会怎么样,她会呛,会哭,会含着东西发出那种让他发疯的声音。他真的很想听。
他没有。
他只把手放回她的头发上,让她自己掌节奏,另一只手撑在沙发垫上,掌心的汗把整块布都洇湿了。
他向往自由,什么都能放,什么都不肯拴。这一刻他发现自己被两块乳沟、一只小嘴和两根挂在徐萦额头上的角拴得死死的,而且不想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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