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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绝对没有不爱你,更没有变心。身边没有新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也只会有你一个。”
“李星源,我很自私,我只想要你这一个小孩。”
“李星源,不要质疑我对你的爱,无论在任何情况下,不然我会难过的掉下眼泪来。”
李星源又抬手抹了把脸,声音梗着:“不是的。我也有错,不该胡思乱想,更不该说那种话。对不起哥哥——我让你伤心了,我…我就是有点想你。”
江卿月只是听着他的声音就知道,他肯定又掉小珍珠了。
他甚至能想象李星源现在的样子——眼泪糊了一脸,鼻子红红的,眼睛红红的,连耳朵尖都是红的。
他听见李星源说想自己,心都碎成了一片一片的,但他没有戳破,没有说“你是不是哭了”,也没有说“别哭了”。
他只是顺着他的话,轻轻说:“好吧,我原谅你。但以后可以给予我绝对的信任吗?”
李星源笑了,那笑里还带着鼻音,但绝对欢喜。
“嗯嗯,绝对绝对信任!”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李星源的声音终于恢复了平时那种亮亮的、脆脆的调子,隔着手机都知道他在笑。
聊到最后,李星源忽然放软了声音说:“哥哥,我们做个约定吧。以后哪怕生气也不能冷战,在一起的时候生气也要牵手。”
江卿月突然想起有一次把李星源弄生气了,李星源别过脸不看自己,嘴巴翘得老高,能挂油壶。
但当他伸手过去,李星源的手还是会乖乖地伸过来,和他牵住。
“好。”
———
转眼又是十多天。
从受了家法到现在,半个多月过去了。
江卿月勉强能下地走几步,后背的伤口结了厚厚地一层痂,痒得厉害,像有一千只蚂蚁在爬,他强忍着没挠,怕弄破了好的更慢,他得赶紧恢复好。
从医院转到家里休养的那天,是方景珩开车接他回来的。
四合院门口的石榴树还在,果子摘得差不多了,只剩树梢上那几颗最高最红的,就挂在枝头,被鸟啄了几个洞。
花开富贵卧在院子里,看见他回来,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卧下了。
他能活动的第一件事,就是让方景泽扶着他,慢慢挪到了自己房间窗边的沙发上。
他的动作很慢,走几步就要停一下,后背绷得紧紧的,眉头拧着。
方景泽虚扶着他的胳膊,不敢用力,怕扯到伤口,也不敢松手,怕他站不稳。
短短几步路,走了好几分钟,坐下的时候他轻舒了一口气。
他举起手机照了照,屏幕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嘴唇没有血色,干干的,好在没有起皮,脸颊凹进去了一些,下颌线显得更凌厉了,眼窝也深了。
他看着自己没什么血色的唇,跟方景泽说抽屉里有润唇膏,帮他拿一下。
方景泽从抽屉里拿过来递给他,他接过去打开盖子,拧出膏体,对着手机屏幕涂了薄薄一层,用力抿了抿,嘴唇有了点血色,比刚才好多了。
他举着手机找了光线最好的位置,这才点开了视频通话。
李星源几乎是秒接。
屏幕里出现江卿月脸的那一瞬,李星源就皱起了眉头,桃花眼里的担忧都快溢出来了。
他把手机凑近了,又拿远了,又凑近了,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看错。
“哥哥,你怎么瘦了?瘦了好多,没好好吃饭吗?是不是那边的饭菜不合胃口?脸色怎么那么难看?你生病了吗?是感冒还没好吗?”
他的语速像连珠炮似的,一颗接一颗地往江卿月那边砸。
他盯着屏幕里的江卿月,看着他凹陷的脸颊、加深的眼窝、那件领口松垮垮的衣服——那件衣服他记得,是江卿月从江市带回去的,之前穿着刚好合身,现在挂在身上竟然有点空荡荡的。
李星源心疼得不行,才回去多久啊这,怎么瘦了这么多。
江卿月顿了顿,微微眯起眼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看着屏幕里李星源的脸,被晒黑了不少,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身上穿着件水泥灰的旧t恤。
他的目光停在那件t恤上,停了很久,突然开口问:“你在哪里?”
李星源眨了眨眼睛,当即被转移了注意力,摸了摸鼻子,然后笑了一下。
江卿月只觉得那笑容心虚、不自然、嘴角翘起的弧度不够大,这是李星源要说谎的前兆。
“啊,我在外面呢。跟韩望飞去台球厅玩了一会儿,现在正准备去吃点东西。”
江卿月看着他那双闪烁的眼睛,飘来飘去的,就是不看他。
他的声音沉了几分,“李星源,说实话。”
李星源搓了搓有点僵硬的脸,笑嘻嘻地说:“真的!哥哥,你不相信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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