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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源拍了拍韩望飞的肩膀,眼眶有点红,他替韩望飞高兴,高兴到眼眶发酸。
“嗯,苦尽甘来了!告诉大伯大娘,以后都是好日子,咱们会越来越好。”
他是真心为韩望飞感到高兴,韩望飞这些年过得不容易,太不容易了。
一个人扛着一个家,扛了这么多年,背弯过,腿软过,在没人的时候偷偷哭过,但他从来没放弃过,没抱怨过,没说过一句“为什么是我”。
他就像一头牛,闷着头往前走,不管前面是泥坑还是陡坡,他都卯足劲踩过去,爬过去。
现在,他终于走出来了!
江卿月从房间里出来,穿着一套黑色的长袖家居服,头发用一根素银的簪子挽在脑后。
韩望飞连忙站起身,喊了声:“江哥!”
江卿月弯了弯嘴角,抬了下手示意韩望飞坐下,声音温和:“随意坐,别拘束。”
李星源把另一杯豆浆放到江卿月手里,看着他喝了一口,一双桃花眼眨巴眨巴地看着江卿月问:“今天里面放了黑芝麻,哥哥觉得味道怎么样?”
江卿月就着吸管,小口小口地喝了几口,点点头:“好喝,很香,打的越来越好了,比外面卖的好喝。”
李星源嘿嘿一笑,满足道:“那就行!”
他说着看向韩望飞,“老韩,你先坐一会儿,我和江卿月进去换个衣服,然后去会馆做个造型,之后我们一起去庄园。”
他说着突然皱起眉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不对啊,这才九点多,你为什么来得这么早?宴会晚上才开始呢。”
惊喜
韩望飞愣了一下,目光在李星源和江卿月之间转了一圈,嘴巴张了张,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卿月的手指在豆浆杯上轻轻叩了一下,开口道:“我让他来的。等下先不去会馆,先跟我们去个地方,我不认路,让望飞认路。”
韩望飞这才连连点头,“对!源哥,就是江哥说的这样!”
李星源笑着嘀咕了一句:“你俩搞什么神神秘秘的……”
江卿月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韩望飞开车,李星源和江卿月坐在后座。
李星源看着这路程,问了好几遍“我们去哪”。
韩望飞不说,江卿月也不说。
他问第五遍的时候,江卿月拍了拍他的大腿说:“快到了,等下你就知道了。”
李星源瘪瘪嘴,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那些高楼大厦一棵一棵地从眼前掠过,看着那些行人匆匆忙忙地赶路,看着那些红绿灯红了又黄,黄了又绿。
他抬手,抓住江卿月的手,拿到眼前,翻过来翻过去地看。
他摸摸掌心,捏捏指尖,突然看见江卿月食指侧边多了一颗小痣。
他用拇指摸了摸那颗小痣,笑着开口:“哥哥,你这里长了一个小痣。”
江卿月“嗯”了一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食指上那颗新冒出的小痣,目光淡淡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很小,不注意看不见。”
“好看!”李星源说。也不知道是在说痣好看,还是在说什么。
车进了一家五星酒店的内部路,车子缓缓驶入地下车库,轮胎碾过环氧地坪,发出很轻的沙沙声。
韩望飞找了一个靠近电梯口的车位,停好,熄火。
三个人穿过车库,进了电梯,电梯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脸上,把每一个人的轮廓都映得很柔和。
李星源看见韩望飞按了十楼,到了十楼,电梯门开了。
走廊很长,地毯很厚,踩上去没有声音。
墙壁上挂着装饰画,一幅一幅的,间距相等,画的是抽象的花卉,颜色很淡,和走廊的色调融为一体。
韩望飞走在最前面,走到1008的房间门口,停下,抬手敲了敲门。
门从里面打开了。
李星源看见开门的人,顿时愣住了。
是张俊豪,穿着一套黑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敞着,头发剪短了,比之前更精神,他站在那里,高大的身形像一堵墙,看着就贼有安全感。
李星源还没反应过来,门就开大了。
张鑫鑫从张俊豪身后探出头来,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染成那种冷棕色了,眼角贴了一颗小小的水钻,亮闪闪的,笑起来的时候,那颗水钻也跟着闪。
她朝李星源眨了眨眼睛,喊了一声“源哥”,声音又脆又亮。
然后是艾可,他穿着一件白色的亚麻西装,里面是浅蓝色的衬衫,没有系领带,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一截漂亮的锁骨。
他站在张俊豪旁边,嘴角挂着一个温润的笑容,像春天的风,不带一丝攻击性,但吹在脸上,让人身心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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