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星源赶忙屁颠屁颠拿着吹风机,细细地帮江卿月把头发吹干了。
再然后两人上了床,江卿月把他拉进怀里抱着,低头,浅浅地亲了亲李星源,紧接着就伸手关了灯。
最后,他抱着李星源,在李星源的额头上,亲了亲说:“晚安,宝宝。”
“嗯?什么?晚安?”李星源不可思议地出声,他的手在被子里摸到江卿月的手,握住,捏了捏。
他是不是听错了?这就晚安了?这特殊的日子难道不应该深入交流一下感情吗?
江卿月把人搂在怀里,摸摸他的脑袋,“今晚不行,明天还有事情宝宝。”
李星源疑惑道:“明天我们不就该回去了吗?”
“嗯,所以我们只有一上午的时间去领证,下午要赶飞机。所以今晚乖乖睡觉,宝宝也不想顶着黑眼圈去领证吧?”江卿月说。
李星源更懵了,他的眼睛在黑暗里睁得大大的,像两颗黑石子儿,“领证?江卿月,你连这事儿都安排好了?!”
江卿月略带心虚地垂下眼睛,睫毛微微颤着,故意把声音放得很低很低:“怎么了?宝宝是不愿意吗?没关系,那我们就不领了,总之——”
这次李星源没让他说完。
他抬手捂住了江卿月的嘴巴,凶巴巴说:“不许说不好的话。领,必须领!这结婚证我领定了!”
江卿月拉下他的手,弯起眉眼,调侃道:“我家小宝这么凶啊?”
李星源不好意思地笑了,亲亲江卿月的下巴说:“开个玩笑嘛,我绝对没有不愿意的意思,一点都没!”
“我就是觉得有点突然,没想到你竟然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还安排得这么细致。谢谢你的用心,我真的很开心,哥哥。”
江卿月心都软了,心软的代价是其他地方冷静不了了,没办法,年轻气盛,又爱到骨子里,抱在怀里又乖成这样,能一点感觉都没有才怪。
他的身体比他的嘴诚实,心跳比他的理智快,温度比他的克制高。
他动了一下,想把李星源搂得更紧一些,又怕他感觉到什么就没敢再动。
可两人离的这样近,李星源又怎么可能感觉不到?那温度烫得他整个人都在发软。
而且他自己也不好受,那股火从心口往下烧,烧得他口干舌燥,烧得他小腹发紧,烧得他恨不得……但想想明天要去做那么重要的事,今晚一定得好好睡觉。
他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明天要领证,要和江卿月领结婚证”,硬是把那股火压了下去。
江卿月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怀里的小狗子悄悄和自己拉开了一点距离。
江卿月不满地把人又捞了回去。
李星源连忙义正言辞地说:“不、不行!明天的事情比这件事情重要!我们不能耽误了正事,哥哥!”
说完又放软了声音,跟哄小孩似的安抚江卿月说:“我们以后还有大把时间可以嗯…今晚好好睡觉,乖乖老公。”
江卿月顿时笑了,他把人抱在怀里,掌心落在李星源的后背上,一下一下轻轻拍着,“我知道,就抱抱,不做什么。安心睡觉,不许偷偷拉开距离。”
李星源这才放下心来,把脸埋进江卿月的颈窝里,找到最舒服的位置满意地蹭了蹭。
“嗯嗯嗯,我睡,我睡啦,这就睡着了。晚安,哥哥。”
江卿月亲亲他的发顶,柔声说:“晚安,老婆。”
爱是常觉亏欠
拿到这张纸——不,这张证的时候,李星源都还没有实感,这就完了?
他盯着那张证看了好一会儿,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摸了一下,纸张很厚,有一点点粗糙的纹理,上面他唯一能看懂的就是他和江卿月的名字。
他抬起头,看着江卿月,眼睛里还带着不真实感,嘟囔道:“这就和哥哥结婚啦?”
江卿月笑了笑,“是啊,我们结婚啦宝宝。”
江卿月把这张证明小心翼翼地放进了他提前准备的透明密封袋里,又把袋子里的空气挤出来,封口按严实了,才小心地放进手提包的内层。
李星源看着他的举动,莫名觉得幸福,真的,好幸福,是因为爱,因为珍视,所以连一张证明都尤为爱惜。
忙完一切,李星源才知道江卿月到底做了多少,他让李爸李妈把家里的户口簿寄到了京市,又从京市带到了爱尔兰。
还有所有一切可能会用上的证件——身份证、护照、出生证明、单身证明、入境记录,原件复印件翻译件,分门别类地装在透明的文件袋里,每一个袋子上都贴着标签,而这些,李星源一点都不知道。
他甚至不知道户口簿是什么时候从江市寄到京市的,不知道那些证明是什么时候办的,不知道那些翻译件是什么时候找人做的,江卿月一个字都没有跟他提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