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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五爷睡着了,所以还自作主张地吹了吹,谁知人根本就没睡,平白吓了她一跳。
谢墨澜闭着眼睛道,“无妨,你只管继续。”
青茴愣愣点头,“哎,是,奴婢多谢五爷宽恕。”
见五爷并不计较,她便拿着纱布继续轻蘸五爷伤口处渗出的血,动作轻柔。
屏着气,小心小心再小心。
不多时,一卷儿纱布便浸透了殷红的血,她捏着药瓶轻撒药粉,换了干净纱布帮五爷包扎。
但五爷趴在榻上,纱布不好往前胸前绕,她只得弯着腰伸着纤细的小手从前头掏。
谁知怎地不小心又碰着五爷前胸的旧伤,惹得他紧皱眉头抽气。
青茴一边心惊胆战地道歉,一边哆嗦着手帮五爷包扎,总算包扎好。
领着阿邵跑出去玩的谢沉舟听闻消息后,顾不得跑起来腿会显跛态,紧赶慢赶地跑进主殿,扑向榻边儿。
瞧见谢墨澜刚换药包扎好的绷带上又渗出血,他一脸关心着急道,“谢墨澜,你不要命了,那平安镇掳年轻女子的事情本不是你们锦衣卫的案子,你帮忙破案也就罢了,飞鸽传书叫了锦衣卫的人援助,却还将自己伤成这副鬼样子,你年纪轻轻嫌命长是不是?”
谢墨澜咬牙忍痛,轻笑道,“我这不是没事儿吗,瞧把你吓得。”
谢沉舟气得大声咆哮,“都受了这么重的伤了,还说没事,你气死我了!”
他知谢墨澜身上有一股不靠国公府的名头自己拼的劲儿,也是在与祖母赌气。
末了,他重重叹了口气,“你这又是何苦呢?”
谢墨澜苍白着脸,自嘲一笑。
“呵,放心吧,死不了,你又不是不知全国公府数我命最硬,该操心自己性命的是那些遇上我的歹人才是。”
谢沉舟一巴掌拍在谢墨澜屁股上,“老拿命硬说事,那都是祖母胡说的,改日我帮你找个大仙儿让你亲耳听听究竟是不是命硬!”
这时,顺子端着温水匆匆跑回来。
青茴小声叮嘱顺子让其湿了帕子帮五爷擦冷汗,随后悄悄退出房间。
傍晚,她拿着从公子那儿分来的驱邪驱虫香包,深呼一口气,走进主殿。
五爷依旧在榻上趴着。
她伸手将驱邪香包放到五爷跟前儿。
“五爷,这是陈爷爷命人做的驱邪香包,那日您不在,这是奴婢分到的,您办案凶险,请您戴身上驱邪吧。”
谢墨澜微微皱眉,冷声道,“往后不可叫陈爷爷,叫陈伯。”
青茴愣了一瞬,颇为不解。
“为何?”
“叫陈爷爷有些失分寸,不妥。”
可是叫陈爷爷,对方乐呵呵的,看起来也很开心呀,她怎么看不出哪里有不妥了?
罢了,五爷让叫什么,她就乖乖叫什么好了。
左右这云涧山庄她能跟着公子来一次已经是走了狗屎运了,往后怕是没机会再来了。
“奴婢记住了。”
待青茴离开后,谢墨澜伸手拿起驱邪香包,唇角泛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小丫鬟倒还有几分良心!
休养两日后,不顾谢沉舟劝阻,谢墨澜坚持要送一行人回国公府。
谢沉舟百般劝阻,奈何谢墨澜关心自己亲手破获的案子,只得随他的意。
一行人乘着马车摇摇晃晃踏上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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