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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钧澜急急往外走,却被两名粗使婆子伸手拦住,想使劲儿往外冲却挣不开。
他瞬间恼了,恶狠狠地威胁两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
“滚开,婉儿要生了,老子要当爹了,谁再敢拦着老子,老子要你们的命!”
前些年整日流连青楼纵情声色,早已被掏空了身子,加上年初一那日被冻伤了身体,又被陆婉灌了两个月黑乎乎的药汁,他早已经成了个绣花枕头。
两个粗使婆子轻松拦住四爷,但人也是有些犹豫的。
蔡婆子板着脸道,“四爷,您尚在禁足中,夫人下令未经她允许,任何人不得放您离开,您还是莫要为难老奴们了。”
谢钧澜又气又急,指着蔡婆子破口大骂。
“你个老东西,也不看看老子是谁,往日怕惹婉儿生气,老子乖乖待在房中禁足,给你们几分颜面,就以为老子是软柿子,给老子滚开,婉儿生产之际,若有闪失老子定拿你们开罪!”
蔡婆子与王婆子对视一眼,一时也没了主意。
四爷禁足,按说不出玉梧苑就行了,夫人生产,不让四爷陪着,确实不合规矩。
“四爷,女子生产,男子是不能进产房的,见血腥之气视为不吉利,您站门外等和在厢房内等,是一样的。”
谢钧澜突然暴跳如雷,“那能一样吗,婉儿生产这么大的事儿,我这个做丈夫的怎能不陪着,即便是站在门外也比待厢房里强,快滚开!”
他咬牙切齿威胁一通,见不管用,急得上蹿下跳。
趁着蔡婆子和王婆子不防,他忽地弯了腰从两个婆子拦着的胳膊下钻过去。
两个粗使婆子瞪大了双眼,四爷已经一溜烟儿跑到夫人门前了。
周嬷嬷扯着嗓子喊人烧热水,两个粗使婆子无暇追回四爷,只得分开,一个去小厨房烧热水,一个去找周嬷嬷帮其打下手。
玉梧苑忽地热闹起来。
整日游手好闲,从不关心妻子的谢钧澜,因着妻子要生产,破天荒地着急了。
他趴在床边儿,握住妻子的手焦急不已,“人呢,都干什么吃的,知道夫人将要临盆,为何不提前准备好稳婆住院儿中等着?”
周嬷嬷抹了把汗水,颤着音道,“回四爷,前几日夫人已经挑好了两三名有经验的稳婆,但算着时间还早,便让几名稳婆回家了,想着过半个月再让她们进府,谁知怎地提前发作了。”
原来如此,算着时间,好像确实早了些日子。
一向怕麻烦的他,并未细算,挥着手不耐道,“成了成了,快找稳婆,耽误了婉儿生产,老子饶不了你们。”
身为奶娘,将夫人当亲生女儿的周嬷嬷瞧着夫人满脸痛苦,疼得险些在榻上打滚,她比任何人都着急。
“四爷,老奴已经吩咐素心出府去找那几位稳婆了,现在只求她们能快些回来。”
谢钧澜立刻拿出当丈夫的气势来。
“这可是婉儿的头一胎,是我的长子,来人,快去通知母亲,让她安排人手!”
素月点头应下,立刻小跑出玉梧苑,急急去喊老夫人。
正在宴客厅听一众下人说吉利话奉承的老夫人,听闻四儿媳肚子里的胎发动,要生产,她惊讶一瞬后,立刻双眸放光,惊喜万分。
“呀,这可真是太好了,真是上天眷顾,今日双喜临门,走,咱们现在就去玉梧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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