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然,不管是李世辅还是种师道都没有想到,躲在洛阳的太上皇并不是没有新招数。
就在李世辅离开汴京不久,童贯领五千捷胜军,兵强马壮,杀气腾腾,追上了他!
雄赳赳,气昂昂,这一队人马既不是北上太原府,准备出石岭关收复忻州的,也不是北上信德府,去解真定府之围的,更不是找他追要铠甲的!
虽说给李世辅吓个够呛,人家见了他却还客气,毕竟算个故人,请他一起吃了顿饭。
李世辅就问,捷胜军何往啊?
童贯身边的副总管就冷笑一声说,去截漕运!太师有令,官家不给老子饭吃,老子自己找饭吃!
不给粮?说这是官家的令?看到老子手里的大斧了吗?!
再说一遍!大点儿声!
靖康元年的三月里,太上皇与官家真刀真枪的内战,从漕运开始了。
消息传回滏阳城,朝真帝姬将宗泽写的,请求援军的奏表放下,就默默地叹一口气。
“我常因为不够有创造力,而感到与他们格格不入。”
大宋丁蟹
滏阳城每一天都很热闹。
今天的热闹是一位面生的小将军带了好多车的辎重过来,他上午进了城,下午就有人穿上了亮闪闪的铠甲,在街上晃着膀子走。
左邻右舍都认得他,惊呼一声,放下手里的活计就凑过来,有人恭维他,“六哥,你威风了呀!”
“六哥,以后在军中发达了,可得提携兄弟几个!”
六哥就冷笑一声,“当初宗帅募兵,你们死命推脱,当谁不知道呢?怎么,背地是贼配军,当面就是六哥啦?”
有人就讪讪地,小声骂一句,“咱们一起逃难过来的交情,亏你记性好!”
又说,“六哥,你侄儿在城东的铁匠铺当了个学徒,你是知道的,你要磨甲片,可不能便宜了别人啊!”
六哥就说,“再说吧!”说完就扎起两个膀子,像一只准备茬架的公鸡一样,撞开两边看热闹的邻居,继续往前晃着走。
非常歪嘴龙王的场面,爽翻了。
更爽的是没走两步,不知道打哪钻出来了一个道士,拎着一根小木棍,照他的天灵盖就打下来了!
“你是哪一营,哪一都的?叫什么名字?谁准你无事着甲,还将铠甲穿出营的!”
“是灵应军的道官!”有人惊呼!
一条街顷刻就炸开了锅,一个穿着亮闪闪铠甲的义军新兵在前面跑,一个穿着道士服的军法官在后面追,路上撞倒了一个挑粪的,一个背粮的,一个牵驴的。
甚至还将那头驴撞了一趔趄!
这场追逐赛最后的胜者自然只能是军法官,因为可怜的六哥人生第一次穿甲,他压根不懂得逃跑第一要务是丢盔弃甲。
六哥被拎回军营军法处置了,但大家都看得津津有味。
“这个好!”他们说,“这个比戏法还好看呢!”
新鲜事被传进县府,王善听了就皱眉。
“兵士们连着甲都如此生疏。”
“好歹金寇刚撤走,”李世辅就劝,“咱们尚可慢慢练兵。”
“慢不得,”王善说,“帝姬想要尽快出兵,扫清河北。”
“就用这些乡勇义军?”
王善一看李世辅也跟着紧皱眉,就忙笑道,“不妨,你这些日子不在磁州,不知义军里出了一位年轻的将才,极受帝姬青眼,而今已被提拔为营指挥使,若不来河北,还寻不到这样的千里驹呢!”
这话一出,李世辅立刻不自觉地有些紧张,他竖起耳朵,“是哪一位啊?”
“就是帝姬遣人不远千里,往家中送过符箓的!岳飞!你见了就知道,比你我未长几岁,却是个智勇双全的!”
李世辅感到更紧张了,不过好在让他紧张的事太多了。
刘子羽在滏阳城还未走时,大名府又来人了。
不仅来人,而且还带来了不少东西,金银、香烛、布匹、牲口,这份礼单非常奇怪,不像是军需,而更像是供奉道观佛庙的。
这位从大名府一路跑到滏阳的河北东路提点刑狱就说:“杜帅不知帝姬在此,前番因忧思河北寇乱之事,才行此下策。而今既有宗帅收拢流民,又有帝姬升任侍宸,教化河北生民,杜帅从此无忧也,特备香烛薄礼,还请帝姬供奉在万寿帝君面前,恕了杜帅的过,否则杜帅彻夜难以安寝。”
他说得很恭敬,也很客气。
帝姬身后的王穿云就面色很惊奇,没想到世上还真有这样唾面自干的人。
但赵鹿鸣一点也不惊讶,她将礼单放在一边,笑着开口:
“这礼我收了,也请你替我谢过杜帅,只是这些财物不能用作供奉。”
郭永吃惊地抬起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孤独少女柯若冰因为晕火车吐到一个陌生男人身上。原想着加个好友赔衣服钱,没想到合租的时候遇到了男人的妹妹。几个小时前才因为晕车认识的陌生男人,几个小时后竟是合租室友。只想赔点钱的柯若冰,最后却将自己赔了进去。孤独少女x闷骚真龙...
...
古装迷情宫阙藏青作者不胜九完结 简介 薛幼青曾是准太子妃,殷胥曾是天皇贵胄的太子殿下,太子被废,婚事黄了,两人就此各奔东西。 三年一过,幼青随着夫君回京,而殷胥刚一举宫变登基称帝。 她与夫君相伴两年,相敬如冰,在即将和离的那日,她酒醉至半酣,新帝毫无预兆地驾临。 宿醉醒後,幼青回忆空白,唯紧攥着个...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