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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更的观众:【?】
【看眼睛不礼貌,看嘴唇就礼貌了吗?】
【怎么这种时刻还顾得上吐槽啊!你们是栓扣姐的粉丝吧?这种时候应该立刻喊着要亲嘴,而不是吐槽啊!】
房间内悠扬的琴声还在继续。
漆狰没有主动吻上来,只是静静地、耐心地等在那里,唇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继续弹奏他的《梦中的婚礼》。
过了好一会儿,谢焱才从那种鬼迷心窍的状态里找回自己的语言功能。她小声问:“漆狰,你今天……缺阳气吗?”
漆狰的回答耐人寻味:“缺又怎样?不缺又怎样?”
谢焱咽了咽口水:“缺的话,我可以补给你。”
漆狰扬起眉梢:“若是不缺呢?”
他们离得太近了。
漆狰开口说话时,带着蜜桃甜香的湿润气息直接拂在谢焱脸上,像三月春风裹着花瓣扑过来。
谢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她努力把目光从他唇瓣上撕开,抬眼与他对视,问出心里的困惑:“漆狰,你口水里加了什么?为什么吹到我脸上时,让我觉得热热的、烫烫的?”
漆狰轻笑一声,那声音又轻又柔,像融化了的糖浆。
他侧过头,凑到她耳边,呵气如兰:“让人进入春天的药……”
在谢焱的印象里,漆狰不是一个幽默的人,他不会开玩笑。这会儿倒是幽默感上线,居然说什么嘴巴里加春药,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谢焱脑子里刚闪过这个念头,“漆狰是鬼”的记忆就随之冒了出来,鬼不说人话那确实再合理不过。
她顿时打了个冷战,身体微微后仰,清醒了几分。
人不会往口水里加春药,可鬼……还真不一定。
“怪不得我看见你就总想给你传输阳气,”谢焱小声嘀咕,“原来是你在口水里下了药。真是个心机的女人。”
“我只是开个玩笑。”漆狰笑眯眯地把脸凑回她视线范围内,“至于我嘴巴里到底有没有加春天的药……你尝一下不就知道了?”
谢焱觉得漆狰在挑衅她,在勾引她。
而她的回应是——接受勾引。
她侧过头,主动吻上了漆狰的唇。
这一次两个人都很清醒。
谢焱没有像昨晚那样攻城略地、粗暴地索取,只是轻轻贴着,感受他唇瓣的温度和柔软。
随着他们贴在一处,谢焱的心跳声越来越快,昨夜那些混乱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她记得漆狰嘴巴里是怎样的香甜,记得亲吻时是怎样的舒适。
但那时她是被噩梦逼疯了的状态,这才作出强吻他的莽撞事来。
眼下她清醒着,一时间根本做不出那天晚上的事。
两人唇瓣贴着唇瓣,静静地传递了一会儿阳气,几秒钟后,谢焱便后撤,重新拉开了距离。
往常阳气传输到这里就结束了,之后不会有更多互动。
可这一次不一样。
琴声还在流淌,漆狰没有退开,只是轻轻地、慢慢地将头靠在了谢焱的肩膀上,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猫,把自己身体全部的重量都交给了她。
被大美人靠在肩上的感觉十分微妙。谢焱的心脏扑通扑通地乱跳,震得她脑袋嗡嗡作响。
琴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满室花海的房间里静悄悄的,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一轻一重地交织。
过了一会儿,像是不忍心打破此刻氛围似的,漆狰将声音放到声细如蚊的程度,“谢焱,我们住在一起这么久,可有很多同居伙伴该做的事都还没做过。”
谢焱扬起眉梢,意外地问道:“比如?”
漆狰掰着手指,一本正经地举例:“比如一起看电影,一起在一张床上睡觉,一起……洗澡。”
谢焱心跳如擂鼓,忍不住发出质疑:“只有第一条还算正经,其他两条能算纯洁的同居关系吗?”
闻言,漆狰从她肩膀处抬起头来。
他那双金灿灿的桃花眼水汪汪的,睫毛扑闪了两下,看起来格外清纯无辜。
他把声音夹得又软又甜:“那你愿意跟我做第一条吗?”
谢焱的脑子还没转过来,嘴巴已经先替她回答了:“我当然愿意。”
说完她才意识到不对劲:“眼下的局势,我们马上要跟朴氏叔侄和其他人神仙打架了。坐在一起弹钢琴已经是奢侈,是不是不该再将时间浪费在看电影这种艺术享受上?”
对于她的质疑,漆狰没说话,只是又轻轻靠回她肩上,语气耐心得像在哄小孩:“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做这种事呢?”
谢焱说:“等我们胜利以后。”
“一般影视剧里立这种fg的,”漆狰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肩窝里传出来,“最后都会有一个人留在战场上回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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