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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一个还未及笄的黄花大闺女说,实在是……但这种事小姐不懂得分寸,那也只能她来劝阻了。
自己不入地狱,那谁入地狱,小翠硬着头皮小声说道:“你阿廖工浪花……”
“什么?”她的声音太小也太含糊不清,唐娃儿听了半天都没听出说的是什么。
小翠一咬牙,豁出去了,霹雳啪啦的说道:“小姐,你和姑爷还没成亲,不能同房。”
这话一说完,她整个人就像煮熟的虾饺,从头到脚都被臊红了,整个人滚烫到自燃。
可能是小翠说的太快,唐婉儿一时间也没能反应过来她话中的含义,还附和着点头,煞有其事的说:“嗯,我们在院子不去房里,你在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进。”
“……”一道晴天霹雳,她刚刚听到了什么?她家小姐竟然……还有这种癖好……光天化日在院子……还要让她听墙角……她她她,太难了!
说完,唐婉儿就火急火燎的拉着同样呆若木鸡的张白圭进了院,“砰”一声大门紧闭,隔绝了小翠几近崩溃的视线。
院内,唐婉儿急切的带着张白圭来到石桌边坐下,自己则一手探入怀中,不一会就开始“宽衣解带”。
她这一番举动顿时让张白圭看傻了眼。
唐婉儿忽然眼睛一亮,兴奋的喊道:“有了,快看。”
“等等!”张白圭一声厉呵大声喊停,瞬间背过身,坐姿笔直,声音中还发着颤音,“婉儿,虽然你迫不及待,但……女子应该矜持,这些事等我们成亲以后再……”
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就变成蚊子哼哼了,耳朵更是“娇艳欲滴”,血红血红的。
唐婉儿不解的皱着眉头,“你在嘟囔什么?赶快来看这本账簿。”
瞬间,张白圭僵硬的身体变得更僵了,他机械式的转过头来,这才发现桌子上放了两本账簿。
难道刚刚唐婉儿的手不是解衣服,而是……掏账簿?!
尴尬,心梗,张白圭的棱角分明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僵坐在那一动不动,显然已经坐化了。
唐婉儿拿起其中一本账簿查阅起来,上面似曾相识的数据与脑中的某些数据重叠。
“你在这等等。”唐婉儿灵光一闪,忙不迭的跑回屋里又抱了一本账簿出来。
两本放在一起对照,一模一样。
“这就是张根的那个账簿。”唐婉儿嫣然笑道:“现在可以确定了,聚雅苑就是跟张根做竹子生意的人。”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唐婉儿说了半天,张白圭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她狐疑的在他面前挥挥手问道:“你怎么了?为什么脸这么红?”
张白圭涣散的瞳孔这才有了焦距,只是一看到她那双顾盼生辉的眸子,那股羞赧感又涌了上来。他急忙低下头避开唐婉儿的视线,随意拿起另外一本账簿说道:“这,这还有一本。”
唐婉儿顺势接了过来,翻了几页一目了然。
张根那本是进账本,那这本就是销售账本,里面还详细记载着客户的名字。
“咦?怎么会有这个。”
“什么?”经过几次自我调息后,张白圭也渐渐恢复过来,虽然还达不到以往的从容不迫,但也能故作镇定摆足架势,不让唐婉儿看出端倪。
他拿过账本仔细的看了看,上面方方正正的写着“大雷音寺”四个字。
大雷音寺可让他记忆犹新,寺里隐藏着众多毒门子弟,并且他们的大师兄觉慧和尚就是毒门的掌门人。在那唐婉儿几度遇险,他也经历了一场生死之战,折了手臂和五指,多亏药王谷大师兄栾霄出手相救,这才没留下病根。
唐婉儿凑到他身边,确定不是自己眼花,侧头询问道:“华国有多少个大雷音寺?”
淡雅的香气迎面扑来,娇俏的人儿就在他身边,刚做好的心理建设瞬间轰然倒塌,张白圭逃也似的窜出去了数米,捂着胸口不停做着深呼吸,像是脱了水的鱼儿。
他目光飘忽不定,根本连唐婉儿的头发丝都不敢直视,心里暗自腹诽着:要死要死,她怎么过来了。
“怎……怎么了?”唐婉儿被他搞得一愣一愣的,这是犯病了?!
她正要走过去,张白圭眼角余光扫到后立即慌乱的伸手制止道:“别过来!”
“……”毛病啊!要不是看他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再加上他去的地方多,自己用得着问他吗?
看着两人间隔数米的距离,唐婉儿没好气的喊道:“问你呢!华国有多少个大雷音寺?”
张白圭用仅剩的大脑思考,大……大什么来着?哦!大雷音寺。他想了足足一刻钟,这才回答道:“知名的就只有那一个,如果是偏远地方的小寺,那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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