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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再说!”两人根本不跟他废话,一左一右冲上来,不由分说就把洪雷按在地上,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我都说了我不是洪雷!你们怎么还打啊?”洪雷抱着头在地上翻滚,疼得嗷嗷叫。
“此地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道,必须挨顿揍!”
熟悉的台词落下,两人扬长而去,只留下鼻青脸肿的洪雷躺在地上,欲哭无泪。
接连三次被打,洪雷再也按捺不住怒火。他一瘸一拐地跑回村,第一时间就冲到村委去找他爹洪丁根。
“爸!打我的那两个人又出现了!”洪雷推门而入,脸上的伤还在渗血,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愤怒。
洪丁根抬头看见儿子这副模样,顿时怒不可遏。再大的恩怨,打两次也该收场了,这都第三次了,还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动手,简直是没把他和四海村放在眼里!
“走!带我去看看!”洪丁根一拍桌子站起身,当即喊上村委的一众干部,跟着洪雷往村口赶。
“就在前面那条路上!”洪雷指着村口外的村道,语气急切。
可众人环顾四周,别说那两个面具人了,连个鬼影子都没见到。洪雷的堂哥洪成国皱着眉问道:“你不是说有两块大石头挡路吗?石头呢?怎么连石头的影子都没见着?”
“就这儿!刚才还在这儿的!”洪雷指着自己刚才搬石头的位置,脸色一阵发白,原本该有石头的地方,干干净净,连点泥土痕迹都没有。
“石头呢?”洪丁根沉声追问。
“对啊!石头去哪了?”其他干部也纷纷附和。
洪雷张了张嘴,声音发虚:“我……我不知道。”
“你不是笃定有石头挡路、有人打你吗?现在人呢?石头呢?”洪丁根的语气里带着质疑。
“我说的都是真的!爸,你一定要相信我!”洪雷梗着脖子,急得满脸通红,“今晚我就带你们出村,肯定能抓住那两个混蛋!”
众人面面相觑,没人吭声。洪丁根盯着儿子看了半晌,心里半信半疑,最终摆了摆手:“好了,先回村吧。”
回到村里,晚上七点左右,以洪丁根为首,加上洪成国等四名村干部,一共五人坐上洪雷的车,再次往村口外的村道驶去,决意要看看究竟是谁在暗中对洪雷下手。
可这一晚上,车子在村道上来来回回开了七八趟,路中央干干净净,别说拦路石了,连个可疑的人影都没有。
“小雷啊,天不早了,要不咱们回去吧?”一名村干部坐在后排,挤得浑身难受,止不住地打哈欠。
“再逛几趟!再逛几趟就行!他们肯定会出现的!”洪雷双眼赤红,死死盯着前方的路面,语气里带着一丝偏执。
可又来回开了三四趟,依旧什么异常都没有。
“小雷,我媳妇发消息说,俺家老母猪流产了,让我赶紧回去看看,你把我放路边,我自己走回去就行。”一名村干部率先找借口。
“对对对!我妈也说家里的小牛不吃奶,我得回去瞅瞅!”另一名干部连忙附和。
“我爸明天要做个小结石手术,我得回去提醒他准备东西,你把我们在这儿放下吧。”
“各位叔,我说的都是真的!”洪雷猛地回头,眼神急切又认真,“他们真的会来的!”
“信!我们信你!”
“对对对,是真的,你说的都对!”
“可能他们今晚来例假了,要不咱们明天再来转?”
“他们是男的,来什么例假?”洪雷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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