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他最令人难以应对的是能够在与对方接手的瞬间便了解对方的招数,在自己的某个段落完美加入,甚至直接模仿了对手刚才的flow,他会用几乎一模一样的方式演绎出来,但又会在最关键的地方加入细微的变调,那个变调让整段表演瞬间改变,从单纯的凶猛变成了带着戏谑和掌控感的反击。 这样的改变不仅仅是技巧上的碾压,更是一种心理上的打击,让人感觉到他不仅能够赢了你,还用你的方式告诉你还可以做得更好。 那时的她记得他站在舞台中央,汗水几乎让他的头发湿透,可他的脸上依旧带着少年人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意气风发,他接过主办方递来的简陋奖杯高高举起,台下的灯光打在他身上,那一刻他像是在发光。 “怒那,允知怒那?” 宋旻浩的声音把南允知从回忆里拉回现实。 她眨了眨眼,感觉排练室的灯光有些刺眼。 “没事。”她站起身,神色恢复如常,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说,“好了,我们继续吧,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后半程的排练,南允知的话更少了,但表演中的那种攻击性和掌控感却在不自觉中更加明显,宋旻浩努力跟上她的节奏,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里却满是兴奋。 - 而在清潭洞的某个摄影棚,权至龙刚结束一组镜头的拍摄,正坐在化妆镜前休息,发型师在一旁为他调整下一套造型,他有些疲惫地闭着眼。 助理在此时拿着手机走过来,低声道:“至龙哥,刚才yg那边的工作人员发了一段视频过来,说是你们下午在排练室即兴的那段,哥要看看吗?” 权至龙缓缓睁开眼:“好,麻烦发给我吧。” 视频很快传输过来,权至龙第一时间戴上耳机,点开播放,视频的画质不算顶级,但声音收录得很清晰,里面正是他和南允知那一段即兴rap对话。 屏幕上的南允知眼神锋利,气息因为先前的舞蹈而略显急促,当宋旻浩的部分结束,他介入,然后是她接上…… 耳机里的声音交织碰撞,权至龙的目光紧紧盯着屏幕上那个清冷又爆发出惊人能量的身影。 一个模糊久远的画面忽然刺入脑海。 昏暗的地下cb,拥挤的人群,或许是光线模糊,他记得那时候的自己赢过好多人,有男生也有女生,他们戴着鸭舌帽其实并不能看见真正的面容,记得某个比赛结束后,他赢过一个对手,那人戴着鸭舌帽,看不清脸,他当时兴起接过麦克风现场示范了对方的段落,并且以更精妙的方式重新演绎。 “gdxi,可以准备拍摄下一场了。” 工作人员的话语打断了他的回忆。 权至龙猛地回过神,应了一声后最后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里南允知的脸,一个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难道……会是她吗? 那个很多年前在地下比赛中输给他让他现场教学过的某个对手? 心脏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想要立刻确认的冲动席卷了他,他想见她,现在就想,想去问问他们那个可能存在于更早时光里的交集。 权至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里翻腾的情绪,对助理低声快速交代:“跟这边协调一下,尽量加快进度,我结束后要回公司一趟。” “是。” - 南允知与ner的成员们将这次舞台进行改动,排练结束时已是晚上九点,ner的成员们陆续离开,姜昇润离开前还回头不太放心地问她:“怒那要一起走吗?我们可以送你。” “不用了,谢谢。”南允知摇摇头,“我等经纪人过来,他已经在路上了。” “那怒那小心,下次见。” 随着ner的成员们离开,练习室的门关上,偌大的空间瞬间安静了下来,这几天来练习她都没带助理,而是让助理帮忙去拍摄新女团那边的排练视频,因此现在排练室现在就南允知一个人。 她背靠着镜子独自坐在角落的地板上,侧过头看见窗外天色昏暗,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手机发来消息,是经纪人说路上堵车,要晚半小时到。 她回了个“好”,然后放下手机,目光落在排练室角落那架有些陈旧的立式钢琴上,走过去打开琴盖,然后她坐下,脑海中浮现出那首卡了许久的《热》的旋律。 接着手指落在琴键上。 未完成旋律的前奏依旧是那段暧昧悬疑的合成器模拟,她在脑海中自动补全心跳般的底鼓,右手则开始在高音区游走,弹奏出徘徊试探的旋律线,左手在低音区按下压抑的和弦配合着。 这一切都很熟悉,直到预副歌那个关键的攀升点。 她的手指停住了。 就是这里,每次到这里,她都会犹豫,随之情绪就会出现断层。 而这一次,停下的瞬间,她的脑海浮现出下午与权至龙即兴时那种棋逢对手的灼热感,浮现出那时心脏失控般的剧烈搏动,那时与他对视时,她感受到了陌生的战栗与渴望……所有的画面和感觉交织在一起冲撞着那个困住她许久的瓶颈。 她的脑海中在这一瞬间毫无征兆地闯入了一个变种和弦。 这个和弦极简单得有些粗暴,并不是她之前一贯尝试过的某种复杂编排,而是带着不加修饰的强烈原音直接砸在了那个断层上,接着又通过和弦本身向下猛坠半音,制造出的紧张感和不稳定性,再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小调和弦上悬浮制造出更极致的窒息与渴望。 这种感觉的诞生突然而清晰,她的手指开始追随着这个念头在琴键落下,那个粗暴的和弦伴随着下坠与悬浮在排练室浮现出来。 没错。 她要的就是这种不顾一切的坠落与渴望的感觉,让人仿佛在坠落中不断感受着的灼热,又几乎被燃烧殆尽的灼热。 南允知睁开眼,此时她的眼底亮得惊人,她再次重新弹奏那段卡住的段落,将那个突如其来的和弦变种加入进去。 果然,阻碍消失了。 旋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流畅和张力向前推进,压抑的低谷与灼热的渴望在音符间疯狂撕扯交融最终冲向顶峰。 她终于突破了。 就在最后一个音符结束消散在空气中时,排练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听到声音的南允知回过头。 权至龙站在门口,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寒意,深色大衣的肩头沾着未化的雪,他的呼吸有些微喘,显然来得匆忙,额前碎发被风吹得略显凌乱。 他就那样看着她,目光深邃复杂,里面翻涌着太多来不及整理的情绪。 “前辈?”南允知有些意外,站起身,“您不是有拍摄?” 她记得经纪人说路上堵车,没想到应该在拍摄的他会突然出现。 “提前结束了。”权至龙调整呼吸,缓缓走了进来,反手带上门,目光扫过钢琴,“在练琴?” “嗯,一点自己的东西。”南允知没有细说,视线落在他肩头的雪粒上,“外面又下雪了?” “嗯,下了一点。”权至龙答得有些心不在焉,他的注意力似乎完全在她身上,他走近几步,在距离钢琴不远处停下,语气听起来像是随口提议,“我突然很想弹点东西,创作室离这不远,里面那架斯坦威音色更好,南允知xi,要不要去听听?” 他顿了顿,目光锁住她的眼睛,声音压低了些,两人依旧保持着几步的距离,他的话语带着一种邀请的温和: “上次《heartbreaker》只弹了一部分,我说过,想弹完整版的给你听,当然,如果你现在有时间的话。” “好。”她几乎没有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权至龙的创作室在yg大楼的顶层,视野开阔,布置得极具个人风格,一整面墙的唱片收藏以及散落各处的音乐设备,巨大的调音台,还有房间中央那架昂贵的三角钢琴。 他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走到钢琴前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坐。” 南允知在他身边坐下,两人依旧保持着一定距离,但她仿佛仍然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权至龙没有立刻开始,而是简单的试了音,像是随口说着:“之前你在《创作人的夜晚》唱的那首《breakfree》,当时我身边熟悉我的人都说,你的rap里有我早期的影子。” 南允知的心脏轻轻一缩。 “我原本不像这样觉得,好像显得自己很自恋。”权至龙故作轻松的笑了笑,目光关注着她的神情,“但今天和你以rap对话时,那种熟悉感又出来了,我不是说你在模仿我,而是觉得我们的内核似乎真的很像,像得让我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些事。”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悠远:“大概是我十六七岁地下比赛的时候,赢了之后我有时会拉着输给我的对手分析他们的flow,甚至当场示范,那时候对音乐有种偏执的分享欲,觉得好的东西就想让能听懂的人也明白。” 南允知安静地听着,手却下意识握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综漫同人)主咒回星作者果灯阿珀完结番外文案张安泰决定辞职,黑田管理官撕掉了他的辞职信,将一张照片扔到他面前。照片上是一个粉发青年,年龄看上去二十上下。张安泰这是谁?黑田兵卫虎杖悠仁,你新的恋人。阅前注意1原创男主,左右位边写边看2目前涉及咒回,名柯,文...
东凌国太子战死沙场,老皇帝悲伤过度殁了!姜宛亦刚刚新婚守寡,又成了最年轻的小太後。上辈子姜宛亦错信了奸臣,葬送了整个东凌,还搭上了自己的命重活一世,姜宛亦回到了刚刚成为太後的那一年,这一次,她不会再重蹈覆辙!奸臣想要权倾朝野,她就垂帘听政奸臣意图惯坏小皇帝,她偏偏扛起养崽的大旗!她提溜着小皇帝的後衣领,把课业日常安排得明明白白卯时起床晨考,辰时早朝,巳时练武上课,未时学习六部事务,晚饭後批奏折,亥时方可洗漱就寝。小皇帝不敢不从,因为不听话就要打PP!阅读指南1丶女主重生後封心锁爱,本文无CP2丶全能大女主,爽文不降智3丶权谋文,但是养崽日常有一点沙雕。内容标签宫廷侯爵重生复仇虐渣朝堂正剧...
一个正太一个御姐组成了二次婚姻家庭,还有伴随而来的一大笔财富。 这样的婚姻,聚集了太多美好而脆弱的东西。 财帛动人心,美色诱人罪,一群心怀不轨的男人和女人,瞄准了这对鲜嫩的夫妻。 婚姻如战场,且看御姐如何以欲望为刀,打响这场婚姻保卫战。...
腹黑权谋宫斗宅斗大女主王爷复仇爽文相互救赎新婚夜,谢德音被丈夫送到了权臣摄政王的床上谋求官职,後産下一子,夫家不容,被虐杀而死。重活一世,她势要站在权利之巅,护孩儿,虐渣男,撕白莲,掀翻侯府。蓄意接近那个占了她身子的权臣,借他之力复仇。直到有一天,他看到那个权倾天下的男人眼神浓烈且炙热,方知与虎谋皮被反噬的危险待她想逃离时,却被那个腹黑的男人夜夜掐腰逼到床角这会知道怕了?利用完了想跑?迟了!人人都道那个杀伐果断的摄政王清冷孤僻,不近女色,却偏偏看上了一个有孕的小妇人。那妇人风情万千,他甚为受用。被那妇人利用,他甘之如饴。直到那妇人的丈夫人前与她亲密,他妒红了眼,强势逼迫既跟了本王,便要给本王守着,莫让那个废物再沾你的身子!占有欲日渐强烈的他,强夺臣妻,迫她和离,只是看着她愈发大的肚子十分的碍眼。可那个他觉得碍眼,却看在她的面子上视如己出的孩子,怎麽越来越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