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26页(第1页)

他把照片放大看她的脸,憔悴得让他心疼,心里那股酸涩又涌上来,她说过会照顾好自己,她答应过他的但没有做到。  她怎么能这样,答应他的事做不到,说会照顾好自己结果把自己搞成这样,说会偶尔发消息,结果十天半个月才回几次,说不会把自己弄丢,但他已经快找不到她了。  他不是怪她,他只是心疼,心疼得要命。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翻了个身,盯着窗外灰蒙蒙的夜色,东京的夜空看不见星星,只有远处楼顶的航空警示灯在一闪一闪地亮着,像一个人在很远的地方眨眼睛。  他忽然想起胜利上周末的事,那天晚上他被叫到警察局去捞人,说胜利在夜店喝多了和人起冲突,对方报了警,他到的时候胜利正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他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什么都没说。  胜利先开了口:“哥,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他没回答。  “我就是想放松一下。”胜利的声音很低,“最近压力太大了,你知道的,团里的事,公司的事,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有时候觉得喘不过气来。”  权至龙看着他忽然觉得他很陌生。他们认识十几年了,从十几岁就在一起练习、出道、演出,他以为他很了解胜利,但那一刻他发现自己并不了解,胜利有他自己的压力,有他自己的焦虑,有他自己处理问题的方式,那些方式他不认同,但他也不能说完全不懂。  “没事。”他拍了拍胜利的肩膀,“走吧,回去再说。”  胜利跟着他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问了一句:“哥,你有没有觉得很累?”  权至龙愣了一下。  “就是……”胜利顿了顿,“有时候觉得好像什么都抓不住,名声、钱、粉丝、朋友、家人……什么都抓不住。你站得越高就越怕掉下来,你越怕掉下来就越累。”  权至龙没有回答,他只是在想,胜利说的那种感觉他太懂了。  出道十年,他站在这个圈子的最顶端,被无数人仰望,也被无数人盯着,他的每一个举动都会被放大,每一句话都会被解读,每一次失误都会被反复提及。  他习惯了,但他不能说累,因为他是队长,是gd,是那个永远游刃有余光芒万丈的人,他不能倒下,不能软弱,不能在任何人面前露出疲惫的样子。  但他在南允知面前可以,在她面前他可以是那个会委屈不安,会撒娇的权至龙。她会在他不安的时候抱住他,说“我不会不要你的”。她会在他说“我想你了”的时候回应“我也是”。她会在深夜里发来一条语音,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笑意:“龙,晚安。”  可现在她在哪里?  她把自己关在那个没有声音的世界里,变成了另一个人,他站在门外敲了很久的门,她偶尔会打开一条缝,探出头来看他一眼,然后又关上了。  他知道她不是故意的,他知道她在努力,知道她也很累。  但他还是忍不住会想,她还会回来吗?她还记得回来的路吗?  四个月,太难坚持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生日  八月中旬,整个韩国已经越来越热了,但《裂缝》新的戏份的片场取景在釜山的一处老山林里的老房子,这里常年不见阳光,南允知坐在角落的折叠椅上,膝盖上摊着剧本,手指再次开始无意识地在椅背边缘画圈。  林莉娜就是在这时候溜进来的,她戴着一顶棒球帽,口罩遮住了半张脸,手里拎着一个硕大的保温袋,鬼鬼祟祟地猫着腰在片场转了三圈才找到南允知。  看见她的那一刻,林莉娜的脚步顿了一下,她差点没认出来,南允知瘦了太多,原本就纤细的身形此刻像一张纸片,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领口松垮垮地耷拉着,锁骨突兀,头发随意扎着,几缕碎发垂在脸侧,衬得那张脸越发苍白消瘦,她低着头,手指在椅背上机械地画着圈,眼神空茫,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  林莉娜的眼眶一下就红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扯出一个笑容,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在南允知面前蹲下,用气声说:“允知呀,我来看你啦。”南允知的手指停了一下,抬起头,那双眼睛过了几秒才慢慢聚焦,看清眼前的人后,她的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算是笑了:“莉娜,你怎么来了?”  林莉娜把保温袋举到她面前,语气尽量轻快:“来探班啊,给你带了好吃的,你看参鸡汤,是我妈妈亲手炖的,她说你拍戏辛苦要补补身体,还有这个水果沙拉都是你爱吃的,草莓、蓝莓、猕猴桃,切好了放在保鲜盒里。还有这个……”  她从袋子最底下掏出一个保温杯,献宝似的举到南允知面前,“红枣姜茶,暖胃的,你最近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南允知看着那一大袋东西,轻声说:“谢谢你,莉娜。”  “谢什么呀。”林莉娜把保温袋放在她脚边,自己也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后絮絮叨叨地说起来,“你都不知道,我最近可忙了,公司又让我们回归,这次夏日特别单曲还有要拍v,要上综艺,累死我了,不过我有在好好写歌哦,上次那首被公司拿走了,我又写了一首新的,这次我学聪明了,写完之后先注册了版权,谁也别想抢走。”  她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下去,因为她发现南允知虽然在听,但眼神又开始飘了,落在远处某个不知名的地方,手指重新在椅背上画起圈来。  林莉娜心里一酸,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允知呀,你是不是很累?”  南允知的手指停了一下,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还好。”  “你骗人。”林莉娜的声音闷闷的,伸出手摸她的脸,“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脸成什么样了,眼睛下面黑眼圈那么重,我上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有肉呢,现在摸起来都是骨头。”  南允知没说话,只是安静地任由她摸着,林莉娜也不催,就那样陪她坐着,絮絮叨叨地讲着公司里的八卦,谁谁谁又恋爱了,谁谁谁的专辑销量造假,谁谁谁在综艺上说了不该说的话,被骂上了热搜。  她知道南允知不一定在听,但她就是想说话,想用这些属于正常世界的声音把那些沉默和空洞一点点填满。  过了很久,南允知忽然开口,睫羽微颤:“莉娜,我现在的状态很糟糕吧?”  她想脱离,借助外力只能短暂脱离,但只要演戏,只要完全进入角色,她便会完全落入尹素静的人生之中,感觉到相似的绝望,让她一度无法提起劲来。  “不会,允知你怎么会糟糕,就算瘦了也很好看,你教了我那么多,那么厉害,永远不会是糟糕的。”林莉娜认真而坚定地说着。  南允知看着她,慢慢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谢谢你。”  林莉娜稍稍松了一口气,从包里掏出一沓信递到南允知面前:“对了这是粉丝们让我转交的信,她们知道你拍戏辛苦,不敢来打扰,就托我带过来,你看这封是一个高中生写的,她说听了你的歌之后决定去学音乐了,这封是一个护士写的,她说她值夜班的时候都在听你的歌,听着听着就不困了,还有这封……”  南允知接过那沓信,最上面那封的信封上贴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贴纸,画着一个小太阳,旁边用彩色笔写着“ryzfightg!”她的手指在贴纸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林莉娜看着她的侧脸,忽然问:“允知,你有没有想过,等你拍完这部戏,要做点什么?”  南允知想了想,轻声说:“还是想回去写歌。”  “写什么样的?”  “还没想好。”她停顿了一下,眸中闪烁着说,“可能想写一首不那么悲伤的。”  林莉娜看着她,忽然觉得她虽然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但那双眼睛里还带着最亮的光,就如同她这个人一样,倔强的未曾熄灭。  “好。”林莉娜用力点头,“我等着听。到时候你写了一定要给我听。”  南允知轻轻点了点头。  林莉娜又在片场待了一会儿,陪她喝完那杯红枣姜茶,又盯着她把参鸡汤喝了大半碗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片场的灯光渐渐暗下来,南允知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把那些信一封一封地拆开,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最后一点天光,一字一句地读。那些字迹有的工整,有的潦草,有的用彩色笔写得花花绿绿,有的只是简简单单几行话。  “欧尼,你的歌救了我。去年最难的时候,我每天都听《刃与花》,听着听着就觉得还能再撑一天。”  “ryzxi,我是因为你才开始学钢琴的。现在已经能弹《shadowlight》了,虽然还很烂,但我会继续努力的。”  “知知,你要好好吃饭,不要生病,我们等你回来。”  她一封一封地读,读完一封就折好,放在膝盖上。那些字句像温热的潮水,慢慢地、慢慢地漫过那些被尹素静填满的缝隙。她读到最后一封,是一个小女孩写的,字歪歪扭扭的,还夹杂着拼音:“欧尼,我妈妈说你是最棒的歌手,我长大了也要像你一样。欧尼加油,我会一直喜欢你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绝色肉欲

绝色肉欲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网游之修罗传说H同人

网游之修罗传说H同人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夺笋[快穿]

夺笋[快穿]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向残疾大佬求婚後

向残疾大佬求婚後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