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65页(第1页)

“你刚才说,对话转调的那个高音之前停两拍。”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得像在跟她讨论工作,但身体的动作完全不是那个意思。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手攀着他的背想要抓住什么,他说着话的语气漫不经心,但身体的起伏一次比一次重,让她完全无法思考。  “我想了一下。”他继续说,嘴唇从她耳廓滑到嘴角,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在高音之前停两拍,听起来确实更好。”  她想说什么,但他没有给她机会,一个吻落下来把她的声音堵了回去,那个吻很深很用力,舌尖搅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等她终于被松开的时候,只剩下了喘息。  “还有……”她努力调整呼吸,还想说什么,但他没有让她说完,低下头吻住了她的锁骨,然后一路往下,在她胸口停留了很久,直到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弓起来。  “还有什么?”他的声音闷在她皮肤上,听起来漫不经心,但动作却越来越重,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  南允知说不出话了,不是不想说,是真的说不出来了,每一次她想开口,他就加重力道,让她的话还没出口就碎成了喘息。  “嗯?”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像是在回应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讨论,“你继续说,对话那段你还想怎么改?”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他比刚才更重的触碰如同骤雨袭来,让她的话断在喉咙里化成了其他的声音。  权至龙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弯起一个的弧度,他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紧咬的嘴唇,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别咬,我想听你说。”  南允知瞪着他,眼睛里满是控诉,但他分明在她的眼神里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那种被情欲和理智同时拉扯的挣扎,让她看起来格外动人。  “你故意的。”她的声音有些喘。  “故意什么?”他的表情无辜得不像话,但身体的动作一点都不无辜,又深又重,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我在认真跟你讨论工作啊,允知xi。”  南允知整个人有些意识飘忽,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她想集中精力思考编曲,但大脑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所有的思维都变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最初的本能在运作。  “龙……”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求饶的意味。  “嗯?”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低着,带着一点危险的笑意,“我在听你说,想到怎么改了吗?”  她摇了摇头,眼眶有些泛红,不知道是被他的行为逼的还是被他气的。  权至龙看着她那个样子,心里那股占有欲像野草一样疯长,他想要她在这个时候也只能想着他,不是舞台音乐编曲,只是他权至龙。  他好似漫不经心,但每一次却让她恍若置于风雨之中,她像一朵被风吹得摇曳的花,她的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微微咬唇,似乎在努力克制着。  “允知。”他叫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看着我。”  她努力睁开眼,对上他的视线,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她的倒影,还有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欲。  “现在,你脑子里还有别的东西吗?”他问,声音低沉又危险。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是在暴风骤雨一般的潮湿之下只能摇了摇头,眼角微微泛着红,这时的他比起之前更加让她措手不及,整个人都变得愈加飘忽起来。  权至龙低下头吻掉她眼角的泪,动作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失控的人。  “乖。”他的声音闷在她耳边,“这才对。”  南允知闭上眼睛,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是感受他,感受他的呼吸和心跳,感受留下的每一个印记。  窗外的月光慢慢移动着,从窗帘的这一端移到那一端,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和偶尔溢出的低吟,那些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歌,只有最原始的旋律在反复回响。  后来,一切都平息下来。  权至龙从她身上翻下来,但没有松开她,而是把她揽进怀里,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还乱着,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贴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又快又有力。  她靠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与他的手交握,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指节,每一处都让她觉得安心。  “龙。”她轻声叫他。  “嗯。”他的声音还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闷在她颈窝里,像一只满足的猫在发出呼噜声。  “我觉得那段还可以有新的空间。”  权至龙从她颈窝里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还泛着潮红,嘴唇还是肿的,眼睛还是湿的,但那双眼睛里的光是认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欲残留。  他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无奈,有宠溺,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骄傲。  “允知呀。”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样子,让我更心动了?”  她愣了一下:“什么?”  “就是刚才。”他的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着,“你躺在那里,明明已经被我弄得不行了,但脑子里想的还是编曲,你知不知道那个样子有多迷人?”  南允知的耳廓又红了起来,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别说了。”  “为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说的是实话。”  “太肉麻了。”  “肉麻也要说。”他把她从胸口捞出来,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南允知,你认真做音乐的样子,是我见过的最美的样子。”  她看着他,眼里有从里面自己长出来的光,像一颗恒星在自己的轨道上安静地燃烧。  “龙。”她叫他。  “嗯?”  “我也是。”她说,“你认真做音乐的样子,也是我最喜欢的样子。”  权至龙愣了一下,然后笑得眉眼弯弯,低下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那个吻轻得像一滴落在花瓣上的水珠。  “那我们扯平了。”他说。  “嗯,扯平了。”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  “允知。”他忽然开口。  “嗯?”  “间奏那段明天我们再试试。”  她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那笑容很轻,但权至龙看见了,她的眼睛弯起来的弧度,嘴角上扬的角度,还有眼角那一点细小的纹路,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好。”她说。  他又低下头吻住了她,这一次的吻很轻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她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感受着他发丝的柔软。  窗外的月光慢慢移动着,从窗帘的这一端移到那一端,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和偶尔溢出的低语。  那天晚上,他们聊了很久,从间奏的编舞聊到副歌的唱法,从副歌的唱法聊到结尾的定格,每一个细节都反复讨论,谁也不肯轻易让步,但每一次争论到最后,都是一个人说服了另一个人,或者两个人找到了更好的解决方案。  权至龙抱着她,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带着困意的沙哑:“允知呀,我们以后每次合作都这样好不好?”  “怎样?”  “先争论,再和好,然后……”  他没有说下去,但他的手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下,南允知的脸又红了,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权至龙,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啊。”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在规划我们的未来呢。”  她从胸口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亮的,里面盛满了温柔和期待。  “那你的规划里还有什么?”她问。  他想了想,掰着手指头数:“合作专辑,联合巡演,一起上综艺,一起走红毯,一起拿大奖,然后……”  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睛里的光变得更柔了。  “然后,结婚。”  南允知看着他,心里那个一直空着的地方被填得满满的,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指腹在他颧骨上摩挲了一下。  “好。”她说。  权至龙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像是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处,他低下头把脸埋回她颈窝里闭上眼睛。  “晚安,允知。”他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像快要睡着了。  “晚安,龙。”  她伸出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两个人,然后闭上眼睛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只觉得好幸福。  作者有话说:  无  不熟  早上她是被一阵细密的痒意弄醒的,在意识迷迷糊糊中她最先感觉到的是后颈处的温热,接着有什么柔软而滚烫的东西贴在那里,并一点一点往下游移,她没睁开眼,只是本能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别闹……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绝色肉欲

绝色肉欲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网游之修罗传说H同人

网游之修罗传说H同人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夺笋[快穿]

夺笋[快穿]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向残疾大佬求婚後

向残疾大佬求婚後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