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有不舒服。”她顿了顿,“只是突然想到明天有舞蹈排练。” “然后呢?”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的精力……有点太好了,上次做完之后我腿酸了好几天,跳舞的时候核心使不上力。”她的声音很平静,但耳廓已经红透了,“如果这次再做那么狠的话,明天排练可能会受影响。” 权至龙听完后整个人僵住了,他看着她那张一本正经的脸,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她说得有道理,工作最重要”,另一个说“可是现在的她都这样了,我居然还要忍住不做,我是不是男人”。 “那……”他咽了咽口水,艰难地开口,“那就不进去?” 她看着他,点了点头。 权至龙深吸一口气,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盯着天花板,他觉得自己的自制力在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考验。 作者有话说: 无 初雪20 南允知后来还是被权至龙搂着睡了过去,他的手臂横在她腰间,掌心贴着她的小腹,体温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传过来,烫得像一小片暖炉,他的呼吸埋在她后颈,绵长而均匀,偶尔会无意识地收拢手臂,把她往怀里又带一带,像抱着跑掉似的。 她以为自己在那种温热的包裹里会睡得很好,但天还没亮就醒了,床头柜上的台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了,房间里只剩下月光和凌晨那种朦朦胧胧的微光,她侧过头,身后的男人还在睡,头发乱糟糟地垂在额前。 南允知轻手轻脚地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挪开,掀开被子下床,脚刚踩在地板上就顿了一下,昨晚他只亲了几下就被她叫停了,后来两个人就那么抱着说了一会儿话,说着说着他就睡着了。 她甚至记得他睡着前最后一句说的是什么。 “允知呀,我是不是很听话?”声音含含糊糊的,像个讨表扬的小孩。 她摸了摸他的头发说:“嗯,很听话”,他就笑了一下,把脸往她肩窝里埋了埋,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绵长。 南允知站在床边看了他几秒,然后弯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掖在他下巴下面,转身走出卧室。 她快速换好衣服,拿起包出了门,去公司的路上她给权至龙发了条消息,告诉他冰箱里有做好的三明治,微波炉热一下就能吃,他没回复大概是还在睡。 上午九点,new大楼的舞蹈练习室。 南允知穿着黑色的紧身运动服,头发扎成高马尾,站在镜子前。编舞老师已经等在旁边了,手里拿着一个平板,上面是《lpse》的舞台走位图。 “ryzxi,我们先过一遍整体的动线。”编舞老师用手指在屏幕上画了几条线,“前奏的部分您从a点出场,走到舞台中央这一段大概有八秒,灯光会从暗到亮,您需要在这个过程里完成情绪递进。” 南允知安静地听着,目光落在那些标注得密密麻麻的走位图上。 “第一段主歌,您的位置在这里,舞台左侧,灯光是冷色调,舞蹈动作会比较克制。”编舞老师切换到下一页,“副歌部分您需要移动到舞台中央,这里有一段比较激烈的舞蹈,动作我们已经编好了,今天先学前半段。” 南允知点了点头,她走到镜子前按照编舞老师示范的动作开始练习,舞蹈动作并不算太复杂,但情绪要求很高。 “这里。”编舞老师在她做完一遍后走过来,指着她的手臂,“抬起来的时候可以再慢一点,有一种从泥泞里往上拔的感觉。” 南允知想了想重新做了一遍,这一次她放慢了速度,手臂从身侧缓缓抬起,指尖微微颤抖着,像在努力够什么够不着的东西。编舞老师看着她的动作,眼睛亮了一下。 “对,就是这个感觉。” 南允知没有笑,只是继续练习。同样的动作她做了十几遍,每一遍都在调整细节反复打磨,直到编舞老师点头说“可以了”。 练习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中间只休息了两次,每次五分钟,南允知靠墙坐在地上喝水,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来,滴在黑色的运动裤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助理递过来一条毛巾,她接过来擦了擦脸然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权至龙回复了。 【三明治吃完了,很好吃[满足]】后面跟着一张空盘子的照片,盘子里只剩一点面包屑,【你几点开始排练的,怎么这么早,不多睡一会儿?】 南允知想了想,打字回复:【八点多就开始了,睡不着。】 【为什么睡不着?】 她盯着那行字,嘴角轻轻弯了一下:【可能太兴奋了吧,没几天了。】 他的回复来得很快:【我也是,一闭眼就在想舞台的事。】 南允知看着那行字弯眼一笑,她把手机放回口袋站起身继续练习。 至于权至龙这边,接下来几天到几乎把自己关在了yg的创作室里,为《lpse》的编曲进入最后打磨阶段。 上午十点他就一个人坐在调音台前,面前的屏幕上密密麻麻地铺满了音轨,每一种颜色代表一种乐器,深蓝色是钢琴,墨绿色是弦乐,暗红色是电子合成的低频铺底,他把音量推到最大,让那些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灌满整个房间。 前奏的钢琴单音是他写的,他听了无数遍,第一颗音落下去后要空一拍半,等那个声音在空气中彻底消散,第二颗音才能跟上来,那种空白的沉默是比声音更有重量的东西,就像一个人在黑暗中伸出手却什么也抓不到。 直到南允知的部分进来的时候才让整首歌瞬间有了特别的颜色,权至龙眼睛一亮,每一次听都会被她的声音惊艳,立刻把她的音轨单独调出来从头到尾听了一遍。 他在录音棚里听过无数歌手唱歌,但她的声音给他的感觉格外不一样,她的声音在清澈中带着独有的温度和质感,像冬天枯枝上的雪,又像暗夜冰层下的河水流淌,让人听得心中一颤,他听出她在主歌部分用了克制的气声,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不确定,像从喉咙深处轻轻推出来的,但是唱到副歌时她的声音忽然有了力量,她没有用那种外放的嘶吼,而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释放,让整首歌瞬间活了过来。 明明之前听了很多遍,权至龙还是没忍住把那段副歌又反复听了好几遍,每一次听到那句就算世界崩塌那句词时心脏都会漏跳一拍,她清冷的声音在这句词里却带着一种滚烫的质感,就一个人明明自己也在往下坠,却在废墟中伸出手还是想要抓住另一个人。 他反反复复地调整着,手指在调音台的推子上轻轻推动,偶尔把中频拉高了一点让她的声音更突出,有时候又把混响调低了一些让那种清冷的质感更加锋利,每一遍都只动一两个参数,然后从头到尾听一遍再动,又反反复复地听。 接着他把进度条拖到最后一段,那段对话的部分,她的声音和他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他听着她的那句“就算世界崩塌,我也会在你身边”,手指停在调音台上,整个人愣了几秒。 然后他忍不住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但在空荡荡的创作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摇了摇头又笑了一下,带着一种惊艳的宠溺。 “怎么会这么好听。”他自言自语的声音有些涩,“允知呀。” 他把那段又听了一遍,然后打开编曲软件,开始调整副歌部分的弦乐编排,他原本写的是一段很厚重的弦乐铺底,但听了她的录音之后,他决定把弦乐的部分减掉一半,留出更多的空间给她的声音。 制作人朴制作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他这副专注的样子。 “至龙,你还在调?”朴制作走过来,站在调音台旁边,“这已经是你改的不知道第几版了。” “嗯。”权至龙头也没抬,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副歌的弦乐太满了,压住了人声。” 朴制作戴上耳机听了一遍,然后摘下耳机有些惊叹地看着他。 “你说得对,这个版本好多了。”朴制作顿了顿,“至龙,你对这首歌是不是太执着了?” 权至龙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敲击键盘:“不是执着,就是觉得她……这首歌可以更好。” 朴制作看着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安静地听着他工作。 权至龙把副歌的弦乐改完之后,又从头到尾听了一遍,他接着去听前奏的钢琴,主歌的鼓点,副歌的弦乐,觉得她的声音和他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差不多了。 但他总觉得还差一点什么。 他想了想,把进度条拖到brid的部分,那里有一段她的独唱,他听了一遍后又听了一遍,然后眉头微微皱起。 “这里。”他指着屏幕上的音轨,对朴制作说,“我觉得可以加一段和声。” “和声?谁的和声?” “我的。”权至龙说,“在她的声音下面,低八度,轻轻的像回声一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