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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们站在一起真的好配啊,那种气场。】 【gd排练的时候是不是在偷看她?】 【哪里哪里,我没看到啊。】 【就是ryz开场走出来的时候,他的眼神明显往那边飘了一下,然后又迅速收回来了。】 【可能是不小心看到的吧,别过度解读。】 【但他那个收回眼神的动作真的好快,像做贼心虚一样哈哈哈。】 【你们不觉得他全程都在刻意避免和她对视吗?排练的时候也是,采访的时候也是,能不看就不看。】 【可能还是在避嫌吧,毕竟两个人之前传过不合,现在合作了当然要表现得专业一点。】 【但有时候越是这样刻意,反而越让人觉得有点什么。】 【回避型心动?因为太在意了反而不敢看,看了就会忍不住笑会露馅?我在说什么(不是)……不过他俩站在一起确实般配。】 【般配什么,就是普通的前后辈关系,别想太多了。】 【不过说真的,gd这个人对合作对象一向是很照顾的,从来不会摆架子,但也不会过分亲近,保持距离是他的习惯。】 【是啊,他对谁都这样,不是针对ryz。】 【但你看他听她唱歌时候的那个表情,明显是打从心底里欣赏,那种欣赏是装不出来的。】 【欣赏归欣赏,不一定要有什么别的关系啊,两个音乐人互相欣赏不是很正常吗。】 【也是,他们本来就是同一类人,对音乐有追求有执念,惺惺相惜很正常。】 【两个都是创作型歌手,都经历过舆论的风口浪尖,都能写出直击人心的歌,他们有太多共同语言了。】 【不管是什么,能看到他们互相欣赏互相成就,我就觉得很美好。】 【期待他们的舞台,一定会是aa历史上的经典瞬间。】 花絮视频引发的讨论持续了一整天,从两个人的关系到音乐实力到舞台期待,话题的热度居高不下。 权至龙看到这些评论的时候正一个人坐在公寓的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把那条“太在意了反而不敢看”反复读了好几遍,然后锁了屏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往后一仰靠进沙发里抬手捂住了脸。 太明显了。 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以为用“前辈”和“xi”就能把那些东西严严实实地遮住,以为只要不看她就不会有任何破绽,可那些粉丝的眼睛比显微镜还厉害,从他的语气眼神里都能把他所有拼命想藏的东西全都挖了出来。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闷闷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允知呀。 好想见你。不是隔着屏幕看那些评论,不是在工作场合装作不熟,是真的不用藏不用忍得只有两个人待在一起,。 可是现在还不行。 他深吸一口气,从沙发上坐起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十七分,她应该已经睡了,他没有发消息,只是翻开相册找到之前她发来的那张雪景照片,看了很久后设成了聊天背景。 与此同时,南允知也没有睡着,她靠在创作室的椅子上听着《lpse》的工程文件,接着她拿起手机又看了一遍那条评论: 【gd这次状态不太对,一直紧绷着,但是一提到音乐他整个人就活了。】 他总是这样,把那些最重的感情压在专业的外壳下面,但在那些他控制不住的瞬间,还是会从缝隙里漏出来一点。她不知道那是好还是不好,只知道她在那些瞬间里看见他的时候,心跳也会变得很快。 她退出评论区点开和权至龙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他几个小时前发的“晚安”,她回了一个“晚安”的表情包。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打了一行字:【我今天看花絮评论区了。】 发送完之后她又补了一句:【她们说你夸我的时候眼睛很亮。】 发完之后她没有等回复,把手机放在一边拿起笔开始在谱纸上写写画画,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手机屏幕才亮起来。 【是吗?我怎么没注意。】 她看着那行字,能想象他说这句话时一定是那种明明很想知道内容还要假装不在意的样子。 【嗯,她们还说你全程不敢看我。】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gdxi,你是不是真的不敢看我?】 她发出去了,等了一会儿他又发来一条语音,点开的时候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允知呀,你明明知道的,还问我?” 她的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告诉我。】 那边沉默了很长时间才跳出一条新消息。 【不是不敢看,是看了就移不开了。】 南允知握着手机把那条消息读了一遍又一遍,然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移不开。 她也是。 凌晨的首尔很安静,城市的灯火在窗外闪烁,她想起那年秋天的汉江边,他站在路灯下对她说“你的声音我认得”,那时候他的眼睛也很亮。 她睁开眼拿起手机,发了一个月亮的表情。 【月亮很好看。】 他的回复来得很快,像一直在等她的消息。 【嗯,很好看。】 aa颁奖礼前最后一次正式彩排,放在香港亚洲国际博览馆的主场馆。南允知提前一天抵达香港,从机场到酒店的路上她一直戴着耳机听《lpse》的deo,手指在大腿上轻轻敲着节拍。 每一个音符都已经刻进她骨头里了,但她还是想再听一遍。 彩排安排在下午三点,她到的时候场馆里已经有不少工作人员了,灯光师在调试灯架,音响师在检查设备,舞台导演手里拿着对讲机,正和几个助理确认流程,她站在舞台边缘仰头看那些密密麻麻的灯光设备,灯光从头顶打下来在她身上投下一片光晕。 权至龙比她晚到大概十分钟。他从侧门走进来的时候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帽子压得很低,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在在场馆昏暗的光线里扫了一圈,很快锁定了舞台边缘的她,停了一瞬又立刻移开,低下头快步走向休息区,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 他的经纪人跟在他身后,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杯和一袋润喉糖,团队工作人员随即迎上去开始和他确认流程,他一边听一边点头,偶尔侧过头和导演说几句什么,声音很低,脸上的表情是那种惯常的慵懒而疏离的专业。 南允知站在舞台另一侧,目光落在导演手里的流程本上。 “gdxi,ryzxi,请到舞台中央来。”导演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出来。 权至龙摘下口罩走向舞台中央,南允知也走过去,两个人在导演指定的位置站定,之间隔着大概两米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是那种礼貌的不会让人起疑心的安全距离。 “先走一遍完整的流程,从出场开始。”导演站在舞台下方,手里拿着流程本,“音乐起。” 《lpse》的前奏响起来。 南允知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把自己沉进那片声音的海洋里。再睁开眼时,她的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那个在后台安静看手机清冷疏离的南允知,而是站在万人场馆中央即将用声音撕裂一切的ryz。 前奏行进到第八小节,第一段主歌的节点到了,她开口唱歌,清冷而锋利的声音从喉咙里涌出来,像一道光刺破场馆里昏暗的空气,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地落在节拍上,每一个转音都带着她特有的那种克制又炽热的质感。 权至龙站在舞台另一侧,她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场馆尽头的某个虚空,仿佛那里有她要对话的人。 他听着她的声音那清亮的质感让他心里微微一颤,但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轮到他的部分,他开口时声音低沉而慵懒。两个人隔着舞台的距离,像是在各自的轨道上运行互不干扰,但那种平行的张力让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不是对抗,是两束光从不同的方向照过来,照亮同一片黑暗。 第一段副歌的节点到了,两个人从舞台两侧往中央走。南允知抬起脚一步一步往前走,她的目光始终落在正前方。权至龙也从另一侧走向舞台中央,目光同样落在正前方,但他的余光一直追着她的方向。 两个人在舞台中央站定,之间的距离从两米缩短到不到一米。 “就算世界崩塌——”两个人合唱的副歌部分响起来,低沉和清亮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完美得像是一个人在唱两个声部。 南允知唱完最后一句垂下手,目光从场馆尽头收回来落在权至龙脸上。 权至龙也看着她。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谁也没有说话,工作人员在旁边低声交谈,导演在对讲机里说着什么,但那些声音都变得很远。 “停。”导演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这一段再来一遍,两个人的距离可以再近一点,现在太远了镜头里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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