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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至龙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立刻乖乖点头,又再确认一遍地问:“今晚可以吗?” 南允知背对着他点了点头。 “不限次数吗?” 南允知耳朵更红,回头看权至龙正一脸坏笑的望着她。 “不可以太多次!” 作者有话说: 无 称呼 早上,南允知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看自己无名指上戴着的戒指,她昨晚洗澡的时候特意取下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又在睡觉前戴了回去,权至龙在旁边看着她戴上戒指的全程,把脸埋进枕头里笑得肩膀都在抖,说“你这么喜欢啊”,她红着耳朵没理他,但确实喜欢,喜欢到想在每一个间隙低头看它。 然后她动了动身体,立刻感觉到了某种不适,腰酸腿胀,深处发热的酸软感,昨晚确实没有控制住,因为她在床上太纵容他了,不知道具体做了多少次,只记得最后他把她搂在怀里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他的声音满足而沙哑:“允知呀,你知道吗,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未婚妻了。” 她那时候已经困得快要睁不开眼睛了,但还是伸出手摸到他的脸,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知道了。” 他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确认,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醒了?”身后的权至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他声音沙哑地又问了一句,像个还没完全清醒的孩童。 “嗯。”南允知的声音也有些哑,“你什么时候醒的?” “没多久。”他的嘴唇从她的颈侧移到耳廓,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吮了一下,“感觉你动了,就醒了。” 南允知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腹从他颧骨滑到下颌,他昨晚睡前刮了胡子,比之前干净了很多,权至龙低下眼看见她手上的戒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戴上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满足,“以后就是我的了。” 南允知被他这句话弄得心里一软,侧过身面对着他,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嗯,你的了。” 权至龙被她这个主动的动作弄得呼吸微乱,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南允知被他吻得意识又有些模糊了,手搭在他肩上回应着他。 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她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了,权至龙终于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急促。 “允知呀……”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渴望,“昨晚你说不限次数……” 南允知愣了一下,想起自己昨晚确实说了那样的话,耳廓开始发烫:“我、我还说过不可以太多次……” “可是昨天晚上也就三次。”权至龙的声音黏黏糊糊地压下来,嘴唇贴着她的唇角,“你睡着之后我都没舍得闹你,怕你累了,但是现在已经早上了,都休息好了……” “不要。”南允知别过脸往枕头里又埋了埋,声音闷闷的:“你别动我……好酸。” 他立刻停住了,撑起身体看她,认真地看着她的脸,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很不舒服吗?昨晚是不是弄得太久了?” 南允知被他这副样子弄得有些心软,别过眼轻声说:“嗯,有点,腰很酸。” 他立刻把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撑起身在她上方坐起来,掀开她的被子,然后低头看着她的腰,她的手还搭在腰侧,像是在缓解酸痛,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腹落在她腰侧的皮肤上,力道恰到好处地轻轻揉按着。 南允知侧过头看着他,他低着头,表情专注地帮她按着腰,后颈那片黑色的天使纹身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这样好一点吗?”他声音低低的问。 “嗯。”她点了点头,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道确实是恰到好处的,缓解了腰部的酸胀感。 权至龙按了一会儿,确认她的表情确实放松了一些之后,手才慢慢停下来,他俯下身,南允知感觉困意来袭,迷迷糊糊地问:“……现在几点?” 权至龙侧过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手机:“还早,不到七点。”顿了顿,他低身靠近她后颈轻轻吻着,“可以多待一会儿,等你舒服一点……” 南允知有些发痒:“你今天不是有行程吗?我好像看到你的巡演行程表上今天有好几个会议。” “下午才出发。”他的嘴唇停在她的锁骨上,声音含含糊糊的,带着一种“别管那么多”的黏糊劲儿,“上午有空。” 南允知想了想,抬起手环住他的脖子,耳朵泛红:“那可以再亲一会儿。” 权至龙眼睛一亮,低下头吻住她的时候格外轻柔。 “允知……”他的声音混在那些细碎的吻里,低低地叫她名字。 “嗯?” “我们结婚了以后,每天早上都要这样。” 南允知被他这句话弄得又羞又想笑,手指在他的发间轻轻揉了揉:“那工作怎么办?行程怎么办?” “那就把行程都调开。”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嘴角,“不接早上的行程,只接下午的。” “权至龙,你是老板吗?说不接就不接……” “为了早上能多抱你一会儿,我可以当老板。”他理直气壮地说着,又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吻着吻着,南允知看着他撑在自己身上的样子,瘦削的肩膀和手臂以及那对仍然亮晶晶的眼睛。 “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她的目光带着心疼,“肩膀的骨头摸着比上次更明显了。” “没有,姿势问题。”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嘴角,声音含糊,“而且今天早上允知喂我很多了。” “哪有喂你很多,早餐还没做。”她有些困惑地看着他,随即像是才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脸颊腾地烧了起来,“权至龙!” 他笑了一声,那声音闷在她的皮肤上又低又黏,像是被她的反应取悦到了。 “允知呀……”他低下头凑近她的唇,舌尖轻轻探入,南允知被他吻得呼吸微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他吻得没了力气,在黏糊之中轻声开口:“老婆……” 南允知睁开眼推了推他,却见他正低低地笑,眉眼温柔得不像话。 “谁是你老婆。”她的耳廓又红了。 “你啊,还害羞啊?”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软得像撒娇,又带着点坏,“昨天晚上叫老公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权至龙!”她有些恼了,转过头瞪他,想起昨晚的事情,当时她被他逼得实在受不住了,每一次他都要问她“叫我什么”,几个回答他都不满意,一开始她还咬着嘴唇不肯开口,但她越不说话他就越不肯停下来,最后她实在被他折腾得受不了,带着气音的颤声叫了一声“老公”,他听到之后动作确实停了一下,但随即好像更兴奋了,把她折腾到半夜,那个称呼还真是可怕。 “我不记得了。”她说。 “你记得。”他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声音带着一种得逞的得意,“你叫了好几次,叫完一次我又让你叫了第二次,你还记得吗?后来你每次要到了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就叫出来了,叫得真好听。” “那还不是你逼我的。”她小声反驳,没什么底气。 “是是是,我逼的。”他好脾气地顺着她说,又凑过来把下巴搁在她肩上,“但你答应了,戒指也戴了,老婆就是老婆。” “别闹,该起床了。”南允知还是羞得想赶紧起来。 “不起,反正今天上午没有行程,而且你都说腰酸了,我要帮你多按一会儿。”权至龙却顺势把她拉进怀里,低下头从她耳廓吻到颈侧,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允知呀,再像昨晚那样叫一次,就一次,好不好嘛?我昨天晚上没听够。” 南允知呆了一下,想起他昨晚的样子立刻推距:“……不要。” 权至龙整个人压上来:“不行,我就要听,不叫的话我今天不出门了,反正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 “权至龙,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赖了?” “昨天晚上开始。”他理直气壮地说,“从你答应嫁给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变得很无赖了,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妻,就是我老婆,我无赖一点怎么了?” “所以你求婚是打的这个主意啊。”南允知被他弄得又羞又想笑。 偏过头时他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嘴唇贴着她的唇角,声音又软了几分:“叫一声嘛,就一声。” 南允知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明明是他求她,却更让她感到心软,她垂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极快地用气音说了一个字:“……老公。” 权至龙愣了一下,随即那双眼睛像是被点亮了一样:“再来一次,我刚才没听清。” “权至龙,你别得寸进尺——唔……” 他的吻落下来把她没说完的话全堵了回去,吻了好一会儿就被他抱着动弹不得:“乖,允知呀,再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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