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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南允知有些意外,抬头看向窗外,“这么晚了去哪里?” “去看夜景。”权至龙把外套搭在椅子上,回头冲她笑得有些神秘,“福冈的夜景很有名的,你来都来了,不能总待在酒店里。” “可是万一被拍到……” “不会的。”他走过来,弯下腰与她平视,很认真地说,“我知道一个地方,晚上人很少,而且现在都快十二点了,我们穿得低调一点,不会有人注意的,你相信我。” 南允知看着他眼睛里那份孩子气的期待,心已经先一步软了,她笑着点头:“好。” 权至龙闻言笑了起来,又飞快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那我尽快冲个澡就出来。” 说完他转身走进浴室,没一会儿里面就响起哗哗的水声,南允知回到卧室,从行李箱里拿出一条深色长裤和一件黑色薄外套穿上,再戴好口罩帽子。 她走到玄关处等他的时候,权至龙已经很快地冲完澡出来了,头发随便擦得半干,换了一身黑色的衣服,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冷峻。他看见她穿戴整齐地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忽然就柔软下来。 “我们允知真好看。”他说,语气里带着点懒洋洋的骄傲。 “就只是穿得黑而已。”南允知有些无奈。 “穿什么都好看。”他走过来,从鞋柜里帮她把鞋拿出来,又很自然地蹲下去要帮她穿。 南允知连忙往后退了一步:“我自己来。” “让我帮你。”权至龙仰起脸看她,眼睛笑得弯弯的,“我伺候老婆穿鞋也不可以吗?” 越来越像小狗,南允知拗不过他,只能由着他帮自己把鞋穿好,他替她拉好鞋跟后还顺手摸了摸她的脚踝以及那条金链,低声满足地说了一句:“真好看。” 她脸红着踢了他一下:“快起来。” 权至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帽子,又很仔细地帮她把口罩戴好,然后自己也戴上口罩,冲她伸出手:“走吧。” “等一下。”南允知像是想起什么,从厨房端来一杯茶递给他,“先喝了这个,说好的柚子茶。” 权至龙立刻一口饮尽,笑着亲亲她说:“好好喝,谢谢老婆。” 南允知伸手握住他的手指,被他反手扣紧,十指交缠着握在手心里。 两个人从酒店电梯下去,权至龙带着她从后门出去,上了经纪人事先安排好的车,司机没有多问,点了点头后就发动了车子。 他们选的地方在福冈的皿仓山,那里有被称为“百亿美元夜景”的观景台,车到了山脚下之后,他们换乘缆车上山,缆车里只有他们两个和一对头发花白的日本夫妻,那对夫妻用日语小声交谈着,偶尔笑着指窗外的灯火,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两个年轻人。 南允知靠在权至龙肩上,两个人的手始终没有松开,缆车越升越高,城市在脚下慢慢展开,灯火像被打碎的星河泼洒在黑色的绒布上,明亮而壮阔。 “好漂亮。”她的声音被口罩遮得发闷,眼睛却亮得像把整片夜景都装了进去。 权至龙偏过头,看见她此刻被灯火映亮的侧脸,心里那团躁热仿佛安静了。 “嗯,好漂亮。”他的目光没移开半分。 南允知察觉到他的视线,转头对上他露在帽檐下的眼睛,脸上微微一热:“你看我干什么,看外面。” “你比外面好看。”他理直气壮地说,声音压得只有她听得见。 她耳尖红透了,在昏暗中轻轻掐了一下他的手心,他却笑得更开心,低头隔着口罩也要亲亲她。 到了山顶观景台,他们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并肩靠在栏杆边,福冈的夜在脚下铺陈开去,港口的方向还能看见几艘小船的灯缓缓移动,远处的博多湾碎着无数金色的光。 夜风比下面凉了不少,南允知不自觉地缩了缩肩,权至龙立刻从身后把她搂进怀里,用外套裹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小声说:“下次我们还来好不好?” “你每一站巡演都要带我去一个夜景吗?”南允知笑了,仰起头用后脑蹭了蹭他的下巴。 “也不是不行。”他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却温柔得黏人,“每个城市最好看的夜景,都只跟你一个人看。” 他说着把手从她腰侧移到她手上,手指一根根嵌进她的指缝,掌心贴着她的掌心,又把两人交握的手从她身后拉到她面前,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目光却落在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戒指上。 “允知呀。”他忽然叫她。 “嗯?” “你每天戴这枚戒指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他轻声问,本就疑虑着会不会给她带来舆论危机。 南允知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想了想,说:“就像你一直牵着我的手。” 权至龙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揉了一下,疑虑烟消云散。 不断有几个其他游客从他们身后经过,权志龙会不动声色地侧过身,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后面的视线,他们像两个在夜里偷偷出逃的人,分享着同一种紧张而甜蜜的心情。 她看得出来他其实一直在留意周围,他始终半环着她,自己背对着大部分人流,只给她留出看向窗外的视野,每当有人靠近,他就会不再说话。 南允知心里清楚他是在担心她,怕她被拍到。 她的新专辑要发了,电影刚下映不久,舆论的余热还在,这种时候如果被拍到和一个男人深夜出现在福冈塔上看夜景,不出明天就会被发酵成各种版本,她自己倒是不怕,但她知道他在替她害怕,又不想把这种担心说出口,怕扫了她的兴。 “龙。”她忽然开口。 “嗯?” “谢谢你带我来这里。”她抬头看他,眼睛在夜里亮得温柔,“我很喜欢,真的很喜欢。” 权志龙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那笑容在昏暗中显得特别明亮。他低头凑近她,隔着口罩用额头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 “你喜欢就好。”他说。 两人回到车上时,南允知已经开始打呵欠了,权至龙让她靠在自己肩上,手绕过她的肩揽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像是哄小孩一般,他低头看着她露在口罩外的小半张脸,心里却并不平静。 他其实很担心,虽然嘴上说不会拍到,但万一呢,现在正是最敏感的时候,任何一个关于她的新闻都可能会引起连锁反应,如果今晚有人拍到了他们在一起的画面,哪怕只是几张模糊的侧影,那些媒体和黑粉也够她受的了。 这些念头像根细刺一样扎在他心口,他知道南允知从来都不怕这些,可正因为她不怕,他才更不能让这些事影响到她。 “睡一会儿吧,到了我叫你。”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南允知“嗯”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很快睡着了,权至龙收紧手臂,轻轻呼出一口气,把所有的不安都压回心底。 回到酒店时已经快三点,南允知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下车时权至龙干脆把她半搂半抱地弄进了电梯,她靠在他怀里含糊地说:“我自己能走……” “能走什么。”权至龙失笑,“好好靠着我。” 进了房间,他在沙发前坐下,让她靠着自己,动作轻柔地替她摘下帽子,又摘掉口罩,忍不住又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 “唔……”她迷迷糊糊地动了一下,眼睛半睁开,“回来了……” “嗯,回来了,你继续睡,我帮你换衣服。”他说着,声音轻得像在哄婴儿,手已经去拉她外套的拉链。 南允知困得厉害,任由他摆布,只偶尔配合地抬一下手臂,权至龙帮她把外套脱了,又去掀她里面的t恤下摆,她忽然缩了一下,小声嘟囔:“权至龙,你脱我衣服……” “帮你换睡衣。”他忍不住笑,“不干别的。” “你每次都这么说……”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带着点迷糊的嗔怪。 权至龙被她这副半梦半醒的样子勾得心头发痒,喉结滚了滚,忍着拿起她行李箱带来的睡裙给她套上,她在他手指擦过腰间时缩了一下,发出小猫似的一声轻哼。 “乖,马上就换好了。”他低声哄着,帮她把裙摆拉好,又去浴室拿了温热的毛巾,回来轻轻替她擦了擦脸和手,做完这些后他把被子掀开把她轻轻地放进去,接着去找自己的睡衣换好。 权至龙轻手轻脚地上了床,从她背后贴过去环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的后颈里,她的皮肤上混着沐浴露与她本来的香气,他贪婪地嗅着,呼吸渐渐重了起来,嘴唇不自觉地落在她的后颈,又滑到肩胛骨,一下一下地亲着,克制而缠绵。 好香。 真的好香。 他觉得自己像是着了魔,明知道该睡了,明天她一早就要走,可就是控制不住想去亲近她,想把她整个人都揉进怀里,听她半梦半醒间叫他的名字。 “龙……”她在半梦半醒间轻轻地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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