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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榻上躺了十余日,之前又那幅模样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眼下看着王苏墨还能惊喜唤声:“王姑娘!”
虽然但是,王苏墨斜眸看他。
王姑娘?
这是伤着脑子了还是什么的?
以前让他叫王姑娘,他偏不,说疏远,要叫“阿墨”。
直到确定王苏墨确实会一扫让他滚下去,他才勉强改口:“苏墨。”
这回死里逃生见了她,第一句就是唤她“王姑娘”,王苏墨就知晓有幺蛾子。
难得还有力气幺蛾子,说明虽然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但是离活蹦乱跳不远了……
不用担心了。
“东家,我去外面看看。”江玉棠知晓他们有话要说。
“好。”
目送江玉棠离开屋中,卢文曲才将眼睛收回来。
王苏墨尽收眼底。
终于知道为什么忽然叫她“王姑娘”了,王苏墨好气好笑:“诶,你要不要先同我说说,上次见你,你明明还在青云山庄的地牢,怎么这次见你,就浑身是血躺人家商队的马车里?”
“啊?”卢文曲自己都才回过神来。
仿佛从刚才醒,脑子就没怎么转过,王苏墨问起,他才轻嘶一声:“说来话长。”
“刚才,我还以为在做梦。再要么,心想如今地府的黑白无常,牛头马面都是按照……”卢文曲反应过来:“她刚才说东家,是八珍楼又来人了?”
王苏墨双手环臂:“来了好多人。”
卢文曲瞪大眼睛:“过往不是说喜欢清净?”
“现在喜欢热闹。”王苏墨凑近:“你到底怎么回事?”
终于言归正传,卢文曲轻叹一声:“苏墨,你得先扶我起来。”
大病初愈,没多少力气,躺着说话刚才试过了,又费劲。王苏墨照做,又在他后背垫了一个靠枕。
大抵是真的在病榻上躺太久了,坐起来会儿舒服多了。而且,卢文曲正好能看到窗外,江玉棠在喂那三只羊吃草。
卢文曲忽然悠悠道:“诶,掐我一下,让我确认下,眼下是真实的,不是被人用了什么迷魂香,吐真剂之类看到的幻象。”
到底是天香门的人,熟悉香料,也熟悉毒药。
这种时候了,还保持谨慎。
王苏墨:“……”
苑中,江玉棠好好喂着羊,忽然听到屋中传来一声男子的惨叫声。
江玉棠想起刚刚才听过这个声音。
江玉棠愣住,她还以为,东家同卢文曲关系“很好”……
这声音,听着像是没留有余地。
而且中气十足,大抵是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屋中,王苏墨不由捂着耳朵,比老爷子的狮子吼还要恐怖些,脑子都要给她震没了。
卢文曲捂住手臂,心有余悸:“你这几月是专程去练了钳子功还是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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