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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千手柱间喜气洋洋地站在未来的木叶领地上,和同样意气风发的宇智波斑握手,昭示两族放下仇恨,走向联合的瞬间,鹰察觉到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开来。 ——她自由了。 ‘握手言和’,完全是字面意思。 宇智波田岛自答应让自家儿子放手去做的那天起,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他同样感知到有什么束缚被拆去,远远看了鹰一眼,和鹰对视。 鹰心情好,冲他笑了一下。 这位老族长,新长老发出长长的叹气声,转身离开了。 木叶如火如荼建设中。 斑和柱间达成一致,接受了肃正教的交易,在村落边缘的地方划了一块地方给肃正修神社。 有肃正教的帮助,建材工具一应俱全,几乎是设计图刚算出需要多少材料,几个小时后就能送来对应的数量。 若叶还要接手神官培养的事,只在结盟仪式上露过一面,之后和木叶对接,主持修建神社的人就变成了小祈。 斑忙得团团转,泉奈一边帮哥哥干活一边到处调节两族族人见面造成的矛盾,而千手柱间则忙着到处帮忙建屋子。 千手扉间不见人,但就鹰得到的消息,似乎是在研究若叶给他的神秘规划。 所有人都很忙,除了鹰。 她没什么要做的事,或许是因为睡眠终于充足起来,她的身高像是雨后的竹笋一样拔地而起,隐隐展现出鸦能长到一米八的潜力来。 鹰坐在神社立起的鸟居上,托着下巴看肃正教的人忙来忙去,把神社修建起来。 整个神社都带着小祈的审美,各种鲜亮的颜色和雕琢过的宝石被镶嵌起来,带着一种只要冲进去把墙面扣下来就能荣华富贵一辈子的奢华。 大筒木们被派来许多,似乎是因为他们是以肃正教为节点融入这个世界的关系,他们的审美被小祈传染不少,从月亮上刚来的朴素样子大变样,每个人身上都穿着色彩明亮的衣服。 ……怪有钱的。 不过小祈对此有一套自己的理论——什么挣钱多的人就应该多花钱这样其他人才能挣到钱之类的。 若叶会用其他方式解释,比如说那些宝石其实都是人工合成的,说这些衣服是教会内自己生产的,没花几个钱……鹰头几次还会信,直到她出于好奇看了肃正教的账本。 她肃然起敬,并把这些条理清晰的巨额账目放回去,再也不在金钱方面对两人提任何建议。 “鹰大人!”大筒木的成员在鸟居下面叫她:“有人在神社闹事,但是祈大人去安排下一轮物资了,我们联系不上她!” 鹰从鸟居上跳下来,示意大筒木带路。 出乎意料,产生摩擦的既不是宇智波的成员,也不是千手的成员,而是同样生着白眼的日向家成员。 日向和大筒木有同样的血继,如果不是衣服上的族徽不同,鹰差点都认不出现在起矛盾的是两波人。 日向三个人,大筒木一大群,正在对峙僵持,还没真的开始动手。 “倒是听说过日向家递了拜帖,要来木叶一趟。” 鹰回想着日向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拎着刀鞘隔开两边的人,站定在人群中间,鹰回首看着日向一行人问:“但你们难道不该去见斑吗?在木叶乱逛什么。” “鹰大人!”人群里钻出个年轻人,是大筒木月桂,她压低声音告诉鹰:“这群人非要说我们偷了他们的秘术!” “笼中鸟本来就是我们日向家的秘术!”日向家的年轻人没忍住提高声音:“而且你们的眼睛也是日向的血继——所以你们的族长到底什么时候能抽出时间!” “别无视我。” 鹰在空气中放了个小小的响雷,“谁准你们随意在木叶行动,视你们的回答,我将决定你们能否站着离开木叶。” 冰冷的查克拉贴着地面攀上后脊,日向的三人同步被捕食者的威势刮过皮肤,本能警戒起来,下意识后退半步。 “原来在这里!”千手柱间一路小跑过来,笑容爽朗:“抱歉抱歉,斑让我带日向的客人们逛一逛木叶,但我刚刚帮族人们修了下院墙,让客人们自己逛了逛——小鹰,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在撒谎。 鹰沉默地上下扫了扫千手柱间,十分确定他应该是发现这里起了冲突专门赶来打圆场的,犹豫一会儿,还是没拆穿他。 “别那么叫。”鹰收敛起自己的查克拉:“……把你的客人带走,肃正教现在还不对外开放。” “可是姑姑这么叫就没问题?”千手柱间看着鹰眯起眼睛,立刻转移话题:“客人们想要和肃正的负责人谈谈,小祈在吗?” “很显然不在,不然我为什么在这?”鹰抱起胳膊,还算配合地回答:“她去调配新一批物资了,起码还有一个半时辰才会回来。” “看来确实不太巧,各位今天先暂住木叶如何?”千手柱间和日向的几人商量:“明天早些时候,我来为各位引荐肃正教的神官。” 鹰看着千手柱间三言两语把日向带走,临走之前还挥着手邀请鹰去千手吃饭。 直到这群人终于离开鹰的视线,她才转身问仍旧愤愤不平的大筒木们:“刚刚发生了什么,从最开始见面的时候开始告诉我。” 大筒木们七嘴八舌地讲述起来。 神社的大部分房间都建设完毕,正在进行装饰部分,小祈对装饰的整体性有些要求,但细节要求不严,所以他们原本正在热热闹闹地讨论要把这面墙装饰成什么样子。 不速之客正是这时候到来,一开始还算礼貌,哪怕看到大筒木的眼睛,来访者也还是保持着礼貌的态度。 他们相对友善地提了些问题,也说了求见大神官的要求,大筒木这边也配合地告诉他们大神官不在。 他们想要见大筒木的族长,但大筒木的族长并不在火之国。 日向的态度有些失望,但还是试图多得到一些信息,大筒木们也乐得和远亲们闲聊,可自从日向知道他们身上有一种能够让眼睛离体之后自动销毁的咒印之后,日向的态度突然恶劣起来。 “他们居然指责大神官们是小偷!”大筒木月桂提起这件事就生气:“如果不是祈大人不准我们随便和人起冲突,我非得把他们都打成猪头不可!” “我半夜去打,你们装不知道就行。”鹰点点头,安抚众人:“先装饰神社,小祈回来的时候如果能看到神社大变样,一定会很高兴。” 大筒木们得到鹰的保证,高高兴兴地散开,再次开始干活。 虽然距离从月亮上迁移到地面已经度过了一些时间,但鹰看这些大筒木还是像一群小羊一样傻乎乎的,需要保护。 于是鹰重新找了个鸟居跳上去,悠哉地坐下来——整个木叶里,所有人都忙忙碌碌,只有她是个难得的闲人。 她的能力在建房子这方面没什么用处,开荒阶段不缺人手,材料更是交给肃正教运输,鹰根本没什么能干的活。 硬要说的话,她倒是能给斑打下手,处理些文书工作——但那还不如现在这样领个护卫巡逻的闲职发呆呢! 一开始还有几个来查看情况的探子,被鹰远程劈过之后就一个也没有了,工作相当轻松,每天坐在鸟居上发呆。 不过,既然日向的使者已经来到木叶,那木叶的建设很快就会进入下一个阶段,接纳一个新的忍族并不只是多开荒几块地建一堆屋子那么简单,到时候肯定又要开会。 鹰下意识皱起眉头,又突然松开——开会和她又有什么关系,这又不是她负责的部分。 她只要担心晚上打了‘客人’之后会不会丢工作,而就算丢了这份工作对她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次日,日向对木叶的安保提出极大质疑,千手柱间亲自带人治疗伤势,但却没有发现任何伤口。 日向自己检查得到的结论也一样,没有任何伤口的痕迹,之后全身都在疼痛的记忆相当明晰。 并不是鹰揍人的能力已经提升到审讯大师级别,也没有委托若叶来塞一段噩梦到‘客人’的脑袋里,鹰只是用了些简单的幻术。 只是她的幻术水平出类拔萃,全木叶也只有几个人能察觉痕迹,这群日向的使者刚好不在其中。 总之,因为没有证据,再加上后续日向还要和肃正谈话,这件事不了了之,只有鹰被斑叫走,沉默地盯了良久。 “有事说事,你不是还有工作要做?”鹰被盯得背后发毛,浑身难受,毛茸茸地问斑:“叫我来又不说话,到底要做什么?” 斑还是不说话,仍旧盯着鹰,直到鹰的忍耐达到临界点,即将暴起的时候才开口:“千手祈也就罢了,你和那群突然冒出来的大筒木什么时候开始关系那么好?” “情报问题去问你弟弟,或者直走左拐问千手的负责人,”鹰抱起胳膊摆出抵抗态度:“我不负责情报收集。” “那你现在可以负责,正好可以把巡逻护卫的工作委派给其他人。”斑危险地笑起来:“你晚上在木叶巡逻还是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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