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余姚感觉到一阵压迫感,近乎窒息,他每靠近一点,她就往被窝里瑟缩一分。 到最后,余姚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把被子一掀,背对着他穿上了外衣。 反正睡都睡过了,彼此都赤诚相见过,现在只是穿个衣裳,还有什么好羞耻的呢? 余姚这样心理安慰自己,等她换好了衣裳,转过身来,骤然就对上了床外,一双锋利的眼神。 也就是说,某人刚才毫无士族风度地盯着她换衣服。 谢凭与她四目相对,他见她适才多此一举背过身去,站在床榻边上,将她的背影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仿佛要将她的背影,如刀刻斧凿一般,深深印在记忆里。 余姚掀开床帐,也许是床榻太小,两个人几乎是贴着衣裳,擦着过去。 男人感觉鼻息间,有一股清香甜蜜的茶花香味,明明是毫无杀伤力的东西,谢凭却觉得这抹熟悉的味道像一张紧密交缠罗网铺面向他盖了过来。 而余姚这边感受到的则是身后传来的,独属于男性的灼热气息,刚硬而强势。 余姚已经很小心,努力控制自己的身体,今日不让自己的后背贴近男人坚硬、散发着灼热气息的胸膛。 余姚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差点脸着地直接往前面摔去,惊惧之余,忽然身后伸出一双强壮有力的手臂一捞,那手臂铁一样箍紧了她的腰,稍微用了点力气一拉。 余姚这边刚稳住身形,就当即伸出手掌去推拒男人。 谢凭感觉到胸膛处,那微不可察的力道,差点没给他气笑了。 “怎么,你私自逃府而出,我不计前嫌救你,你倒反过来,如今连碰都不让碰了?”男人冷哼,感觉怀中推拒的力道越来越大,男人冷哼一声,干脆放开了手。 余姚没有回答他的话,她走在前面,也没给后面的人任何语言,或者肢体上的交代,她只是自顾自向门外走去。 因此,她没能注意到,身后男人脸上的神情已经变得极度阴鸷。 ———— 山顶上的风大得离谱,偏偏此时还下起了微微含凉的山雨,雨水顺着衣裳贴着肌肤滑落。 余姚冷得打了个寒颤,她急促呼吸几下,将手往怀里缩了缩。 谢凭跟在余姚身后,两个人中间隔着三四个人的距离,谢凭将一切尽收眼底,脸色冰冷。 长风正跟在谢凭身边,一只手举灯,另一只手则用来撑伞。他心中明知谢凭因余姨娘堕胎一事,弄得心情跌入谷底,当然不敢去触霉头。 长风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到自己身上,他抬头,对上了谢凭黝黑冷漠的眸子,长风一愣,最后快步走上前。 长风将伞盖倾斜向余姚那边,他手上提着的琉璃灯比余姚手里那把纸糊的灯亮堂多了,照亮了脚下的山路。 余姚感觉大部分风都被身边的男人挡住了,她缓和了许多,她低声道了句谢谢。 长风一愣,不知道余姨娘究竟在谢他什么?他不过是遵从主子的吩咐而已。若她要亲口言谢,还不如对身后的大人说。 三个人就这样默不作声地走着,寂静漆黑的山路上,只有铁器相互碰撞发出的声音。 最后,余姚停在了一个地方不动,她蹲下来,将那里的杂草拔干净。 她紧接着用手开始挖了起来,没一会儿功夫,余姚那双白嫩、精细的纤纤十指上便裹满了伤痕。 谢凭冷眼看着,那双伤痕累累的手,仿佛不知疲倦一般在冻得梆硬的土里挖着。 他不由皱眉,这个余姚,年纪又小又歹毒,自己蛇蝎心肠,把亲生骨肉给堕了下来,现在又亲手去把他挖出来,看起来可怜兮兮,这是在装什么深情? 谢凭虽冷眼看着,但他的目光一落到长风身上,长风立即就反应过来,他收了伞,迅速将背上的包袱卸了下来,捡起了几节铁肢连接起来,来到余姚身旁,在一旁用力挖了起来。 但长风还没挖两下,余姚便站起身子上前夺了铁锹,扔到了地上。 她张开手臂,拦住了长风。 “你发什么疯?”远处,谢凭皱眉冷声问。 余姚理也没理,长风唤了声:“姨娘” 话音未落,余姚却已冷声说:“我的孩子怕生,你走远点。” 长风沉默两刻,转头看了一眼谢凭,见谢凭没有说话,长风就顺从地后撤几步,停了下来。 面前的女子回转过身,继续蹲下接着用手挖了起来。 长风印象里的余姨娘,多是早晨,谢凭起身出门时,余姨娘每次都不落地出来相送。 余姚每回都会递过来一个食盒给他,让他谢凭送上马车。有时是补身汤,有时是一碟糕点。 以至于长风回忆起记忆里那个明媚娇俏的女子,都不敢将她与此刻跪坐在地上、挖得歇斯底里的女子认成一个人。 余姚挖得筋疲力竭,面前的坑仍旧很小。 她瘫坐在地,抹了脸上的水,不知道是汗,还是泪水。 忽然听见细细碎碎的挖土声,她不由侧脸看去,原来是谢凭蹲下身,也用手挖了起来。 似乎是察觉到什么,男人顿手抬眸,对上了她的眸子,谢凭一愣。 谢凭抿了抿唇,说:“既然孩子怕生人,那你是他娘,我是他爹,他总不会怕我吧?” 虽是问句,但余姚能读出其中不可抗拒的意味来。 她什么也没说,转过头来,沉默地挖了起来。 到后来,土堆里终于露出了一块白底青花的瓷罐,余姚一惊,手比脑子更快,更加卖力地扒拉了起来。 一旁的男人眉毛蹙得更深,他的视线始终追随着女人那已经乌黑、沾着土灰泥垢的手指,女子就像是疯了,她仿佛一只护崽的母狼,孤独地守卫着地盘,提防着任何胆敢觊觎幼崽的外来者。 谢凭沉默着,冷眼看着她从那堆土里,挖出了一个男子拳头大小的青花缠枝花纹的瓷瓶,捧着那东西,两只乌黑纤瘦的手掌隐约颤抖。 作者有话说: 无 064对峙 夜晚的山顶,一阵风掀过,越来越疾的山雨刺在人脸上,密密匝匝地疼。 谢凭沉默地望着余姚手中的瓷瓶,心头就像是被一根尖刺扎进扎出,又疼又麻。 他日夜期待的长子,此刻就葬身在这么一方小小的瓷瓶里。 而他却被母亲瞒着生父生生堕了下来,没有名字,也没有姓氏,埋在了荒凉凄寂的荒郊野外,与星月为伴,和野兽同眠。 夭夭。 余氏。 余姚! 你怎能如此? 谢凭是这么想的,也的确问了出来。 余姚抬眸,与他对视,男人的神情阴郁而凌厉。 谢凭眼中的那人,碎发被雨水打湿,湿哒哒地黏在了青白玉色的脸上,她的眉毛、卷翘的眼睫上沾染了水汽,漂亮的眼睛明明下了雨,此时却笑着。 她说:“你压根就不会选择我,我从来都不是你的第一选择。” 男人的目光仿若毒蛇一样死死纠缠在女人的脖子上,他听完了她的理由,竟不由觉得十分可笑。 就因为这个? 一阵寒风拂过,谢凭的帽檐上雨珠成串地滴落下来,形成一道雨幕,隐隐约约遮挡住了二人的视线。 “你太放肆了,余氏。我对你不够好吗?缺你吃,还是缺你穿了?逢年过节,只要大夫人有的东西,你这里压根就没少过一样!我许诺你的,待你生下孩子,就让你进府,也是真的。”谢凭盯着面前的人。 我想你来到我的身边是真的。 想让你做我的妻子,这也是真的。 可你,辜负了我,背叛了我。 余姚将那瓷瓶揽进怀中,她笑了笑,自己仿佛又陷入了死胡同。 他始终坚定地相信,他一定会把正妻的位置交给她。 正如余姚坚定地知道,如果不逃,她就只有死路一条。 可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她相信了另一个男人,又成为了另一个权势更加煊赫、性格更加阴沉,又工于算计的男人的掌中雀。 是她蠢,也是她自食恶果。 谢凭只见她站在不远处,世界上最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们明明近在咫尺,两颗心却像是远隔海角天涯。 两人就这样对峙僵持着,过了许久,余姚浑身都被雨淋湿了,山风肆虐呼啸,她不自禁地颤抖。 谢凭忍不住蹙眉,终究,他还上前伸出手,覆在她放在瓷瓶上的手背上,她的手冷得像一块坚冰。 谢凭的手明明温暖,余姚却觉得自己像是被毒蛇给咬了一口,她条件反射,手臂用力一拂,将他的手掌弹开了。 男人漆黑的眸子,隐约烧起了一股怒火,他冷笑,“怎么,连碰都碰不得了?” 好哇,好个不识好歹,不知死活的东西! 在犯了堕了他的孩子这样该死的罪行以后,她还若无其事地逃府而出,投入了别人的怀抱!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综漫同人)主咒回星作者果灯阿珀完结番外文案张安泰决定辞职,黑田管理官撕掉了他的辞职信,将一张照片扔到他面前。照片上是一个粉发青年,年龄看上去二十上下。张安泰这是谁?黑田兵卫虎杖悠仁,你新的恋人。阅前注意1原创男主,左右位边写边看2目前涉及咒回,名柯,文...
东凌国太子战死沙场,老皇帝悲伤过度殁了!姜宛亦刚刚新婚守寡,又成了最年轻的小太後。上辈子姜宛亦错信了奸臣,葬送了整个东凌,还搭上了自己的命重活一世,姜宛亦回到了刚刚成为太後的那一年,这一次,她不会再重蹈覆辙!奸臣想要权倾朝野,她就垂帘听政奸臣意图惯坏小皇帝,她偏偏扛起养崽的大旗!她提溜着小皇帝的後衣领,把课业日常安排得明明白白卯时起床晨考,辰时早朝,巳时练武上课,未时学习六部事务,晚饭後批奏折,亥时方可洗漱就寝。小皇帝不敢不从,因为不听话就要打PP!阅读指南1丶女主重生後封心锁爱,本文无CP2丶全能大女主,爽文不降智3丶权谋文,但是养崽日常有一点沙雕。内容标签宫廷侯爵重生复仇虐渣朝堂正剧...
一个正太一个御姐组成了二次婚姻家庭,还有伴随而来的一大笔财富。 这样的婚姻,聚集了太多美好而脆弱的东西。 财帛动人心,美色诱人罪,一群心怀不轨的男人和女人,瞄准了这对鲜嫩的夫妻。 婚姻如战场,且看御姐如何以欲望为刀,打响这场婚姻保卫战。...
腹黑权谋宫斗宅斗大女主王爷复仇爽文相互救赎新婚夜,谢德音被丈夫送到了权臣摄政王的床上谋求官职,後産下一子,夫家不容,被虐杀而死。重活一世,她势要站在权利之巅,护孩儿,虐渣男,撕白莲,掀翻侯府。蓄意接近那个占了她身子的权臣,借他之力复仇。直到有一天,他看到那个权倾天下的男人眼神浓烈且炙热,方知与虎谋皮被反噬的危险待她想逃离时,却被那个腹黑的男人夜夜掐腰逼到床角这会知道怕了?利用完了想跑?迟了!人人都道那个杀伐果断的摄政王清冷孤僻,不近女色,却偏偏看上了一个有孕的小妇人。那妇人风情万千,他甚为受用。被那妇人利用,他甘之如饴。直到那妇人的丈夫人前与她亲密,他妒红了眼,强势逼迫既跟了本王,便要给本王守着,莫让那个废物再沾你的身子!占有欲日渐强烈的他,强夺臣妻,迫她和离,只是看着她愈发大的肚子十分的碍眼。可那个他觉得碍眼,却看在她的面子上视如己出的孩子,怎麽越来越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