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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宝牵起弟弟的手,担忧看了眼妈妈的腿,点点头跑出去。 眼看着两个小小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宁枝把自己可能用到的东西装进包里,等她把最后一件东西装进包里的时候,两个小孩儿正好拉着顾芽过来。 顾芽望着两个小家伙,笑容里满是无奈,“宝贝们跑慢点,小心摔倒。” 她一改白天的素面朝天,又换上了一脸的浓妆淡抹,衣着虽然算不上暴露,但和她白天的风格相差甚大。 宁枝掀起眼皮看了下,“去换身衣服,一会儿有人来接咱们去宁家村。” “宁家村?”顾姐也看了之前的《通灵大师》,知道宁家村是宁枝曾经的老家。 她有些疑惑,“你要半夜回家探亲?” 大宝奶声奶气解释:“不是的顾姨姨。是一个考古挖掘队的人给妈妈打电话,让妈妈去帮忙的。” “去帮忙啊。”顾芽弯下腰笑着揉了揉大宝的脸,“呀,好好养了段时间,我们大宝脸上都有肉了。” 大宝瞪着一双水汪汪的黑蓝色大眼睛,乖乖任摸。 顾芽摸够了才反应过来大宝的话,“考古队?你不是电影学院毕业的吗?我也要跟着一起去?” “你现在已经被人盯上了,跟着我是最保险的。”宁枝先回答了她最后一个问题,紧接着道,“这次不是考古上的事,应该是那个墓出问题了。” 事实也正如宁枝所想,等他们到达目的地时,俞姓夫妻的院子里已经横七竖八躺满了人,周围还站着不少手拿罗盘、符咒的玄师。 顾姐心里原本还好奇什么情况能需要这么多玄师,凑近一看,脸色顿时煞白。 她手忙脚乱捂住两个孩子的眼睛,心脏扑通扑通几乎跳出喉咙。 在地上躺着的那些人身上长满了一个又一个成年男人拳头大的水泡,水泡里竟然还有一汪汪游走的小鱼。 她带着两个孩子走到一边,忍了忍还是没忍住,趴在一边吐了出来。 她身边还有个年轻男人,长得眉清目秀的,个子比她高出一个头,结果吐得比她还狠。 宁枝蹲在那些浑身长满水泡的人的身边,一一看过去,所有人的症状几乎是一样的。 见她面不改色,习惯了玄师大吐特吐,旁边一个负责保护她的持枪士兵有些惊喜,“宁小姐,您看出什么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宁枝摇摇头,“还没,这些人都是下过墓的?” “是的,”听到宁枝的回答,持枪士兵有点失望,“只有下过墓的人才有这种情况。” 宁枝身边的是个白胡子老头,手里没有罗盘,也没有桃木剑,更没有符咒,看样子和宁枝一样是个卦师。 听见宁枝的话,老头阴阳怪气看了一眼,冷哼,“不懂装懂,这不明摆的吗?” “……” 宁枝看了他一眼,睫毛颤了颤,“阁下可是刘家人?” 老头抬了抬下巴,神情倨傲,“正是。” 他以为宁枝怕了,摸了摸胡子,端着长辈的架势教训道:“到底是无门无派,没人教你,今天我大发慈悲给你上一课,以后可要少出点风头。不然,惹了不该惹的人……” “你可闭嘴吧,老毕登。” 宁枝看过去,表情冰冷,嘴上的话却火药味十足,“一天到晚教训这个教训那个,天天想给人当爹,也没看见你拿出钱来养谁啊。” “哦,”她看了看老头和老头身边中年男人的面相,“原来你们是父子啊。不是我说你啊……” 在老头气得发抖的眼神中,宁枝若无其事开口,“你儿子都这么大年纪了了,你怎么好意思给他再整出那两三岁的私生子的?” “哦,说少了。你子女宫红润饱满,红中带金,看样子最近应该又添了个儿子,也就是说你最小的孩子现在还没满一百天。你儿子这么大了,应该不是他妈给你生的。那就是小五小六生的了?” 宁枝上下打量他一眼,“你在外面给你儿子弄了二十多个私生子,跟你儿子抢家产,最大的那个比你儿子年龄都大……你这么恨你儿子啊?” 崽崽的爸爸出场 近段时间,宁枝的风头正盛,玄学界明着里暗里一直注意着她的动向。 从她一下车,这里就有无数人在悄悄留意她。 直到她和老头发生矛盾,顷刻之间,原本暗戳戳的眼神全都光明正大地看过来。 “老刘家的老头子真是为老不尊啊,这么大年纪了还想老牛吃嫩草,真不要脸。” “哈哈哈哈,这么多私生子,放我身上,我也觉得他跟儿子有仇。本来就没什么家产,就那一亩三分地,还找这么多人来分……” “刘家现在都没落成什么样子了,还以为是十几年前的时候呢!” 事实证明,男人八卦和嘴毒起来,一点不比女人差。 听着在场同僚们一声赛一声的挖苦,老头脸红了黑,黑了白,旁边儿子的脸色更是铁青。 但即使亲爹给他弄出来了这么多私生子,他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跟他爹闹,让这么多同行看了笑话,他以后该怎么在玄师这一行里混! “宁道友,你这么说就不对了。” 见老毕登的冤种儿子抬起下巴反驳她,一举一动和老毕登几乎一模一样。 宁枝弯了弯唇角,“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说?” “我觉得你应该先向家父道歉。”冤种儿子掷地有声,“我们都是卦师,你怎么能在面相上的事情诬陷我父亲呢!” “诬陷?”宁枝觉得好笑,“你不会觉得,我说的都是假的吧?当年元末明初时,你们老刘家的祖宗刘伯温好歹也是一方大能,你现在连你爹的面相都看不出来了?” “……“ 冤种儿子被宁枝这么一说,略有些心虚地看了眼自家老爹,他一眼望过去,在他的视线中,他爹的面相一塌糊涂。 当然这并不是意味着他爹的面相真有这么糊涂,而是他自己学艺不精。 他们玄师这一行,就跟医生一样,总爱标榜自己祖上是谁谁谁,借此来给自己增加一点名气和威信。毕竟这些都是需要传承的东西,自然是怎么好听怎么来了。 但是事实真的就如此吗? 那可不一定。 他个人觉得,他们家和刘伯温这位老祖宗唯一的相同点大概就是都姓刘。至于什么刘伯温家的后人这种事情,虽然他家家谱里的第一页就是这位老祖宗,可老祖宗那点本事没留下啥呀。 尤其是现在国内的这种环境,传男不传女,没有女娃,代代相传的本事宁愿就此断掉也不愿女儿传承,他们老刘家都断了几代了!要是不是凭着“刘伯温”这位祖宗的称号,现在玄学界哪里还有他们家的一席之地? 但即使明白这些,冤种儿子依旧在嘴硬,“我们刘家在面相方面的天赋,在这个玄学界都是有目共睹的。我爹的面相要是有问题,我能任他搞那么多私生子出来?” 前半句的真实性有待考证,但后半句他可没说谎。要是早知道自家老爹为老不尊,他怎么可能任凭他老爹出去乱搞,早就想个借口把这老毕登软禁起来了! “你们刘家在面相方面有天赋?”宁枝眼神冷下来。“现在玄学圈内有四大家族,古、易、仲、乐,哪里还有你们刘家的位置。而且真要拿面相天赋说事,十几年前突然被灭门的许家才是面相这一行当之无愧的龙头吧?” “……” “许家”两个字就像是一个不能触碰的禁忌,在宁枝说出来的瞬间,所有正在看戏的玄师全都像被捏住了嗓子一样,鸦雀无声。 许家,是汉代知名相师许负的后代。和其他玄师家族不同,因为老祖宗许负就是女人,所以相较于其他世家,许家向来是由女子掌权,当年未被灭门时是唯一能和南洋黑玄师们相较量的世家。 只可惜当年莫名其妙的一场大火,将整个许家烧了个干干净净,什么都没留下来。那充满无数秘密和典籍的许家也就再没有人提起。 突然听到宁枝提到许家,冤种儿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色一下子萎了下来。 “你……”他愤愤看了眼宁枝淡漠的脸,一甩手,“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我可要瞧瞧,你能不能解决好今天这个棘手的事情。” 宁枝淡淡掀起眼皮,“这个就不劳刘大师费心了。” 她的咬文嚼字很耐人寻味,尤其是在“刘大师”三个字上,明明是冷淡的语气,但在冤种儿子听起来就是有一种淡淡的嘲讽味道。 他刚压下来的脾气险些没压住,就在他打算说两句逞一下口舌之快时,不远处突然有人惊呼:“快看,是易家的人!易家人来了!” 这句话像在油锅里滴入的一滴水,瞬间将整个气氛点燃。 宁枝顺着所有人看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一行豪车车队。 那行车队里的车,随便一个拉出去都得上千万,估计要普通人家奋斗好几辈子才能买上一辆,而这个车队一来就是十几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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