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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你们母子……没有我给你们当牛做马,我倒是想看看你们还有多长时间可以活。” 说完,她甩了甩头发,踩着哒哒响的高跟鞋,走上了来时的小路。 女塔罗师被牛小花气出来的乳腺终于舒坦了。 “哎,之前她那副逆来顺受的表情可是气死我了,还是现在的样子好看!不过……她的变化也太大了点吧,昨天还为了那对母子要死要活呢!” 宁枝:“女人心软的时候是真的心软,但要是绝情起来,也是真的狠。之前这对母子都让牛小花去死了,要是牛小花还沉溺在其中出不来,那也太没出息了。” “也是!”塔罗师点点头,看到宁枝的动作,她疑惑,“诶,你干嘛去呀?” 宁枝走到那对母子面前,缓缓蹲下身。 老太太一看到宁枝愿意在他们面前停下,又开始哭: “好心人啊,求求你带我们去医院吧!我们有钱的时候,镇上的人巴不得个个都来攀亲戚,死了多少年的亲戚都能拿出来说。现在我们遇见难事了,他们巴不得装看不见我们……” 宁枝勾了勾唇,“你说对了。我确实是好心人……” 老太太眼睛一亮,正打算继续求她,就见宁枝在唇前竖了根手指,老太太怕惹恼她,连忙噤声。 结果听宁枝说,“我这次来不是来送你们去医院的,而是来告诉你们一个秘密。” 老太太:“一……一个秘密?” “是啊,一个秘密。”宁枝轻笑,“这么多年牛小花没怀上孩子,你是不是觉得因为她是妖怪的原因?” 她对上老太太呆滞的眼神,摇摇头,“其实不是的。牛小花这么多年没怀上孩子,都是因为你儿子不孕不育,他根本不可能有后代。” “可娜娜……”老太太急切想反驳,被宁枝堵回去,“你觉得娜娜肚子里的孩子是你儿子的?” “才不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在外面鬼混的时候怀上的,她自己也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不过虽然不知道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她却知道该给孩子找一个有钱还够傻的父亲。” “你儿子,不过就是个冤大头的接盘侠罢了。” 如愿以偿看到老太太眼睛里的崩溃,宁枝满意站起身。 等她带着两个孩子离开时,老太太绝望的哭声传得老远。 至于她是在哭自己这辈子不可能有孙子,还是哭娜娜骗了他们,又或者是后悔为了一个野种那么伤了真心对自己的牛小花的心,宁枝就不知道了。 坐上离开小镇的车,女塔罗师看着宁枝清冷明艳的侧脸,几次欲言又止。 宁枝:“有什么就说,没什么就不要盯着我看了。” 女塔罗师:“……” 她悄悄收回眼神,轻叹了声:“宁枝,你可真可怕。” “你跟那个老太太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其实你完全没有必要跟她说那些话的,让他们怀着最后一丝希望也好。可你偏偏这么说了,摧毁了他们最后一丝希望……你太可怕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宁枝会不高兴,谁知道宁枝竟然低笑了一声。挑眉问她:“这就可怕了?” 女塔罗师:“……”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觉得从宁枝恶作剧一样的做法中体会到了一种不分善恶的残忍。 之前她见宁枝会这么多灵玄师的东西,一直以为她是个灵玄师,但直到今天她才确定,拥有这种不着痕迹的恶意,宁枝她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黑玄师才对! 无尽的沉默在两个人之间散开,一共近三个小时的路程,一直到市里的机场,女塔罗师一直是一副回不过神来的状态。 在没人看见的角落,小白鸡撅着屁股疯狂在宁枝手上啄来啄去,偏偏祂又担心宁枝揍祂,所以也只敢做做样子。 但做样子归做样子,祂心里的愤怒可一点儿都没减少。 “你为什么不去找我那个同类!你是觉得自己现在太强了,已经不稀罕我那个同类的力量了吗!” “女人,你得有危机感才行啊!怎么能获得了这么一点点儿力量就知足呢!像你这样的天选之女,你得有野心啊!” “相信我!去找我那个同类,吸收祂的力量,你就战无不胜了!” 宁枝被祂絮絮叨叨的声音吵得脑仁疼,伸手捏住祂嫩黄色的小嘴儿,压低声音:“我现在已经很强了,就算随便找来个人,也打不过我!” 小白鸡被捏住了嘴,毛茸茸的小身子像一团白色的毛团,不得不顺着宁枝的力道撅起屁股,又短又小的翅膀拼命扑腾。 而就在宁枝说出这话的瞬间,他们乘坐的这辆车突然像压到了石块一样,猛然抖了一下。 司机被吓得急刹车,和坐在副驾驶的同伴对视了一眼,冷汗不由流下来,有些不确定:“我刚刚……没撞到人吧?” 同伴也被吓了一身冷汗,狠狠咽了口唾沫:“我……不确定……” 司机解开安全带就想下去看看,结果手刚摸到门上的开关,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搭在他肩上。 那只手冰凉,凉意透过衣衫直接传到了他的皮肤上。冰凉的冷意顺着肩膀直冲大脑,竟然让他因惊吓而宕机的脑子立刻清醒不少。 宁枝:“出镇子的时候,有东西盯上咱们了。现在别下车,系上安全带,继续往前走。” 司机直觉跟在他们车子后面的东西不是什么好的,身子下意识跟着宁枝说的做,系好安全带,车子像离弦之箭一样冲出去。 可即使他开得这么快了,还是觉得那个东西在跟着。 无意之间,他眼神扫过后视镜,突然发现车的后挡风玻璃上好像趴着什么东西。 宁枝急道:“别往后看!” 可已经晚了,司机已经从后视镜上看到了那个趴在后挡风玻璃上的东西: 它全身雪白,穿着一身丧衣一样的衣服,长长的袖子被风吹起来,像两条在风中游走的蛇。它身子倒挂在后挡风玻璃上,头却和身体成一条反方向的直线,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看。 司机以为这是自己的幻觉,眨了眨眼,后挡风玻璃上的人影果然消失了。 可他扭过脸看了眼自己身侧的后视镜,蓦然见一个人趴在他一侧的车门上,扁下去的脑袋挤进了半开的车窗,距离他不过一巴掌的距离。 那张惨白的脸几乎贴在了他脸上,见他看过来咧嘴一笑,露出已经腐烂的口腔。 上辈子的敌人 司机呼吸当即一滞,在下一口气上来之前,脑袋猛地被宁枝扒拉开,一张黑色的符咒贴在那张脸的额头上,随着一声尖锐的惨叫声,那张脸顷刻之间化为灰烬。 司机扭头看了宁枝一眼,眼中的惊愕几乎夺眶欲出。“我擦!刚刚那是什么东西!” 宁枝狠狠皱眉:“你不用管,别看我,看路!” 司机肩膀一抖,赶忙将注意力放在前方的公路上。 女塔罗师刚从刚刚的怨灵中回过神来,“那个东西……就是你说的,从出村的时候就跟着我们的东西?” 宁枝点点头,不等她说话,就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气味。 那气味苦涩中带了一点点微甜,还有一种难以言明的花香味,莫名让人感觉有点熟悉。 但上一次闻这个香味儿……是在什么时候来着? “妈妈……”大宝从自己的小书包里翻出来两张符咒,如临大敌捏在手里,一双黑蓝色的眼睛紧张看着宁枝的表情。 宁枝:“大宝别怕,你们身上有妈妈给你的鬼仆,你们不会有事的。” 虽然她给两个孩子准备了很多,但目前为止什么都没用上,可这又怎么不算是个好事呢? “那妈妈你呢?”大宝紧张抓住妈妈的胳膊,“妈妈没有鬼仆,妈妈会出事吗?” 宁枝刚想说“不会”,但话到嘴边,她突然想起来刚刚那股香味在哪里闻过——这不就是她上辈子死之前,在继任大典上闻到过的那个香味儿吗! “司机,停车!” 空无一人的山间小路上,破旧的小轿车发出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宁枝快速从车上下来。 现在的时间还没过中午,天刚亮不久,可车后方的公路上竟然出现了好大一片黑色浓雾。 女塔罗师原本已经从车上下来了,看到正在朝他们逐渐逼近的黑雾,一屁股坐在地上,声音颤抖: “是……是魔鬼!是魔鬼的气息!” “这里可不是你家上帝的管辖范围,哪儿来的魔鬼。” 宁枝一伸手,一把黑伞出现在她手里,伞柄上的冤魂仿佛活过来一样,在狭窄的伞柄上不断挣扎游走。 大宝和小宝不明白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只觉得现在的情况一定是极其危急,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妈妈的脸上出现过这种表情。 很明显,司机和司机的朋友也是这么想的。 司机的朋友对司机使了个眼神,小声道:“这个什么情况,要不咱们先走?”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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