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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的甜言蜜语不要钱一样往外冒,甚至拉着爸爸的领带,让爸爸低下头,“啾咪”一声响,在爸爸的脸上亲了一下。 柔软的触感贴在他脸颊上,不过短短一瞬,一触即离。 宴俞洲看着在他身边欢天喜地,忍不住转圈圈的小孩儿,略有些颤抖的手轻轻抚上脸颊。 自从母亲死后,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亲他。 “爸爸!”小宝迫不及待让爸爸调颜色,“你觉得我给妈妈涂哪个颜色好看?这个嫩黄色怎么样!是春天的颜色!或者这个嫩绿色呢,我觉得这个也好看,像夏天!” 小家伙找了个小凳子坐在他身边,对所有颜色如数家珍。 宴俞洲选择了小宝最开始选中的嫩黄色,“要不试试这个?” “我觉得这个不适合妈妈,”原本在一边看书的大宝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趴在了他的办公桌上,从一堆颜色中选出来一个蓝色,“我觉得这个好看。” 小宝看到那个蓝色,想都没想就pass掉了,“这个蓝色好老,不好看!” “但是这个颜色显白,而且……”大宝把那瓶指甲油放在自己脸颊的位置,“这个颜色和我们的眼睛是一样的。” 小宝望着那瓶指甲油和哥哥的眼睛,轻轻“哇”了一声,“真的是一样的诶!” “爸爸!”他扭头看向爸爸,“我们一会儿给妈妈涂这个颜色,好不好!” 小家伙兴奋得脸颊红彤彤,宴俞洲点头,“好啊,我觉得妈妈一定会喜欢这个颜色的。” 等助理再进来时,就见自家老板坐在电脑前,面无表情盯着电脑屏幕,时不时对对面的计划提出修改意见,而他的手却被坐在一旁的小公子握着,任由小公子在指甲上涂着指甲油。 老板一边开会,一边分神注意着旁边的小公子,以免小孩儿将指甲油吃到嘴里。 他在门口站定,看了看办公室里温馨的场面,轻手轻脚走过去,将开会要用到的文件放到办公桌上,悄无声息退了出去。 宴俞洲开完会,小宝正好将爸爸的一只手涂好。 虽然他年龄小,手指也短,还不能控制到涂抹的厚度,偶尔也会将指甲油涂得爸爸满手都是,但他身边还有卸甲油。 在爸爸的倾力帮助下,他不过练习了两三次,就能把指甲油涂得好看了。虽然比不上外面的美甲师,但是他至少不会涂得这里薄,那里厚,也不会把指甲油涂到指甲外面了。 待自己练习好,小宝迫不及待想回家给妈妈涂指甲油,对爸爸办公室的热情也消失殆尽。 “爸爸,咱们回去吧!回家找妈妈!我们一起吃午饭!” —— 宁枝在楼下的店铺里坐了一会儿,大概上午十点半左右,一个失魂落魄的男孩儿来到了店里。 他背着书包,染着一头浅金色的头发,看起来大概十六七岁,五官清秀干净,虽然头发看起来像个小混混,但眼睛却十分干净。 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到了店里的时候,他眼神迷茫片刻,随即浮现出一股戾气。 宁枝坐在里间的小屋,听到他咬牙暗骂,“这是什么地方……我……我怎么到这里来了,真是的,差点误事!” 说着他就要走,被宁枝叫住,“等等。” 步怀鹏扭过头,就见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个子高挑的女人站在他身后,而他竟然一点儿声音都没听到。 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待在这么一个他迷迷糊糊走进来的小店儿里,步怀鹏顿时感觉自己嗅到了阴谋的味道,快速退后几步,直到后背抵在店铺的门上才停下来。 “你……我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他看着眼前穿着一身宽松亚麻色衣服的女人,即使从小跟着老爸穿行在各种酒局,见过了无数长相或美艳或清丽的女人,其中不乏一线明星,但乍一看见宁枝的样子,他还是被狠狠惊艳了一把。 但想想能让他眼熟的人,不是电视上的电影明星就是在他爸的酒局出现过的女人,他砰砰乱跳的心顿时凉下来。 不管是这两种的哪一种,都不是什么干净人。 他轻啧了一声就要走,“什么东西啊,我还以为什么人呢……” 他推开店铺的大门,这才发觉大门两侧有香火铺的招牌。 “好家伙,”他嗤笑,“见过你们这样的女人退休开咖啡店钓大款的,也见过开足疗店犯法的,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开香火铺的。美女,你从良是不是从过头了?” 他身后,宁枝静静抱胸站着,似乎在观察他。她的眼睛很黑,幽幽反着光。也许是她的表情太过冷静,步怀鹏总有一种她在看什么教科书案例的感觉。 “喂!我跟你说话呢,你听到了没有啊!” 他吼了一声,可宁枝依旧没什么太大反应。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就在步怀鹏絮絮叨叨打算离开的时候,宁枝冷不丁开口:“要不是咱们两个人的生长环境挺像的,就你今天的态度,我就放任你去死了。” 步怀鹏:“……” 他笑出声,“原来你不是从良过头了,是脑子坏掉了啊!玩什么封建迷信呢!” 说着,他踢了一脚门口写着“香火铺”的牌子,整理了一下肩带就要离开。 “你今天看到你妈出轨了,打算怎么处理?就这么装作若无其事,继续去跟你爸吃饭吗?” 不紧不慢的女声幽幽穿过来,步怀鹏一下停住了脚。 他眉头皱得死紧扭头,攥着书包带儿的手骤然收紧,眼神不善望过来,“你怎么知道我妈的事?” 不知道想到什么,他情绪突然有点激动,“你是我爸的小三儿,还是我妈情人的人?我知道了,你是我爸的小三儿是吧?!我特么就知道,那个混蛋肯定是出轨了!不然我妈绝对不会跟那个男人在一起的!” 说着,他瞪着宁枝狠狠攥紧拳头,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控制住自己打上去的冲动。 “你怎么这么能脑补啊。”看着他转身就要会去找爸爸算账,宁枝笑了声。轻蔑的笑声,顿时让步怀鹏停下了脚。 十六七岁的少年本就是最冲动的年纪,听到宁枝的话,他差点没忍住自己的怒气。“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宁枝对他招招手,“我不是你爸爸的小三,你爸爸有钱没错,但没我有钱。进来吧,我最近在网上算命挺有名的,看在咱们两个的成长环境差不多的份上,我给你好好算一卦。” 算命……算卦? 步怀鹏突然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这个女人眼熟,前两天他把自己家的事情告诉了好兄弟,当时好兄弟还说让他去报名参加港区的一档灵异节目,说那个节目上有个大师很厉害,要是他问,估计他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短裤都能算出来。 好兄弟说得大师……不就是眼前这个女人吗! 他深吸了一口气,想想电影中那些冒犯了大师,被各种折磨的炮灰,连忙追在宁枝身后不断道歉。 “大师大师!实在对不起大师,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竟然没有认出来大师你!” 迈进小隔间的时候,步怀鹏迟迟没有得到宁枝回复,差点跪下。 看着他怂包的样子,哪儿还有刚刚的张狂相。宁枝坐在里屋,给他倒了一杯茶,“先进来吧,我今天心情好,就不跟你计较了。” “谢谢大师,大师长命百岁。” 步怀鹏连忙进来。他把背上的包放在一边,小心翼翼看了眼宁枝,“宁大师,我……您刚刚说的为我算一卦的话,还算数吗?” “算数,当然算数。”宁枝把一个小小的茶杯放到他面前,“抬起脸来,让我好好看看。” 步怀鹏连忙屏息凝神,收起脸上的所有表情,紧张看向宁枝。 宁枝:“你今天有血光之灾,你知道吗?” “血……血光之灾?”步怀鹏吓了一跳,“那今天晚上我回家的时候,躲着马路走……不不不,我直接坐地铁回家好了!” “不是车祸,是人祸。”宁枝看着眼前只有十六七岁的男孩儿,方仿佛看到了当年只有八九岁的自己。“让你有血光之灾的,不是意外,是你的亲人。” “我的……亲人?”步怀鹏没理解,“我的亲人让我有血光之灾?难不成是我爸回家把我揍了一顿?” 他自言自语猜测,“那也不对啊!自从我上了高中,他怕我伤了自尊,已经很久没有揍过我了。至于我妈……我妈就更不可能了!” 看到他还有点儿婴儿肥的脸,宁枝笑了下,“就对你妈妈这么信任?” 步怀鹏:“……” 他从自己的猜测中回过神,意识到宁枝的潜台词的那一刻,嘴角的笑容突然一顿。 “大师……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宁枝直勾勾看着他,“今天你回去,会被你舅舅和外公他们绑架。然后他们会以你为要挟给你爸要钱,但是你被绑着的时间太久了,全身血液不流动,造成你休克性死亡。”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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