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楼依然抓准机会冲过去,拽住魏天明肩上的棘刺,想把他从擂台上拖下来,可这一拽,楼依然才发现魏天明背上的刺已深深扎入擂台。 棘刺又细又滑,楼依然脚下没支撑,一时很难发力。 铁笼内,梁齐安一个格挡不及,被b02抓伤了肩膀。 他发出一阵吃痛的呻吟,放低重心,继续咬着牙坚持,木质化面积像吸水的海绵一般逐渐扩大,b02被他压在铁笼一角,只能挥起爪子猛攻身前的木桩 眼看梁齐安就快撑不住,楼依然丢下魏天明冲进了铁笼,蔡文丽满心焦灼地站在擂台下,纠结着该不该上前帮忙。 “献身”做诱饵的主意是她想的,魏天明冲过去的时候,蔡文丽也觉得这是好事。 楼依然狠不下心,但她可以。 帮楼依然觉醒支配力就是眼下最重要的事,而且蔡文丽很清楚,魏天明在刺球状态下至少能坚持十分钟,谁知魏天明倒地后,不仅楼依然,就连梁齐安也急了。 这下情况彻底乱了。 魏天明黏在擂台上动弹不得,梁齐安为了缠住地头蛇也被困死在了铁笼里。 ——算了,管他什么支配力,先帮忙把那家伙关起来再说吧。 蔡文丽撸起袖子,正准备冲过去帮忙,身后传来却一阵剧烈的撞击声。 “砰——” 响声来自格斗厅的角落。 蔡文丽回身察看,发觉那里有扇狭窄的木门,门后似乎是个仓库。 ——“哐!” 又一声巨响,木门连连震颤,周围的墙纸裂开深浅不一的细缝,还震落了不少墙皮。 难道那里面有东西? 蔡文丽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楼依然刚冲进铁笼就听到了身后的撞击声,她回过头,下一秒便看到一团黑影破门而出,直奔最近的蔡文丽冲了过去。 ——那是怒猿? 楼依然怔住半拍,不明白这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好在蔡文丽反应及时,她抄起软垫一把砸过去,趁着怒猿视野受限的工夫,迈开长腿跑去器材堆翻找趁手的武器。 蔡文丽手劲极大,她将翻出来的哑铃循声丢向怒猿的方向,过程中头都懒得抬。 楼依然和她隔着十五米的距离,身前是被擂台黏住的魏天明,身后是被b02缠住的梁齐安,犹豫片刻后,楼依然放弃了将怒猿吸引到自己这边的念头。 她看到了怒猿的颈圈,那玩意闪着红光,和她在异种收容所里见到的如出一辙。 她意识到,这东西是林澈带过来的。 这些天她从早到晚都待在格斗厅,如果仓库里有头活的怒猿,不可能不进食也不发声。 只在刚刚,她离开格斗厅去射击场时,林澈才会有这个机会。 他知道蔡文丽她们会来,也清楚楼依然的异能更容易在他人遇险时觉醒,就算魏天明没上来逞强,在预备队员经验严重不足的情况下,一头狂躁的怒猿,也足够他们受的了。 铁笼内,楼依然目光降至冰点,双手攥紧成拳。 她真的想不明白,她们这些支配体对于灵安局而言,究竟是伙伴,还是敌人。 或者说,丛希骏压根就没有把她们当成活生生的人来看待。 陷阱、诱骗、冰冷的赏罚机制 ——灵安局对待她们的方式,底层逻辑和人类驯服牲?无异。 楼依然自己承受这些倒也没什么,因为她同样把丛希骏视作工具,自从签下卖身契,她就没奢望能得到善待,但蔡文丽、梁齐安和魏天明,他们凭什么经历这些? 他们或许不够强大,或许不具备重塑世界的野心和能力,但他们至少拥有同理心。 在楼依然看来,那才是领导者最该具备的品格。 世道似乎总是如此,少数派承受着最多的苦痛,享受着最少的权力。 没人在意他们的处境,没人听见他们的诉求,久而久之,像他们这样的人,便失去了自己的声音。 【一旦失去声音,就会失去存在。】 那一刻楼依然突然意识到,这才是她内心深处最大的恐惧。 无关世界,也无关未来。 她在意的自始至终都只关乎于自己,以及那些和她一样的人。 她身上的能力,她有别于正常人的另一重身份,如果自始至终都不被承认,不被尊重,甚至不能被世界看见,那么,她真的存在过吗? 蔡文丽已经尽了全力。 她翻遍了器材堆也没能找到一件趁手的武器,只好徒手掰下哑铃架上的一根钢管,将其横在胸,扎稳马步,准备迎敌。 她还抽空对楼依然笑了一下,意思是“放着我来,您只管瞧好。” 其实蔡文丽大可以动用异能和怒猿周旋得更久,但这里场地太小,她不能冒险给怒猿转移目标的机会,梁齐安那边已经快要顶不住,她得一个人扛。 但就是她下定决心后望向楼依然的那一眼,让楼依然倏然明白,她们,是存在的。 她们存在于彼此的视线里,她们看得见彼此,也看得见世界。 现在,世界需要看到她们。 【去吧,楼依然。】 熟悉的女声再度响起,这一次,她的嗓音很温柔。 【去享受你的世界。】 蔡文丽将钢管抡过一圈,义无反顾地冲了上去 摇晃的视线中,怒猿血红色的瞳孔却骤然变得清澈,它收起狰狞的利爪,双腿后移,像头小狗一样,乖巧地蹲坐了下来。 另一边,梁齐安身前的地头蛇也停止了挣扎。 它发出一阵困惑的呜咽,瘦长的双臂垂落下来,两眼好奇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格斗厅突然变得很静,楼依然松开紧攥的拳,背上后知后觉地渗出一层薄汗。 一滴泪从眼眶边缘夺出,楼依然抽了抽鼻子,抬手擦掉。 就在刚刚,女声响起时,她仿佛看到了一个世界。 一个支配体与人类和谐共存,所有人都能得偿所愿的理想世界。 她看到一大片金色的麦田,雷音卷着狂风纵情奔跑。 看到梁齐安用木质化的手臂托举起几个孩子,送他们去树上摘苹果。 她还看到蔡文丽戴着护目镜在高空翱翔,而魏天明拖着一身下垂的棘刺,像头灵巧的耗牛,和路过的人们招手问好。 她意识到她的能力从来不是目的,而是手段,是通往那个世界的一座桥。 在那之后,她变成了“未来的自己”。 梁齐安和蔡文丽有些发懵,他们不敢将视线从面前的异种身上移开,直到十秒过去,对面依然毫无进攻的意思,他们才卸下防备,转头望向楼依然。 “没事了。” 楼依然微微抬手,下巴轻轻一点:“我学会了。” 作者有话说: 无 拥抱 北极星、天狼星、参宿四 这些星星并不孤独,因为它们都有名字。 有了名字,就能被人记住。 觉醒支配力的那天,楼依然又想起17岁那年,陆小川喂猫时和她说过的那些话。 当时她害怕孤独,陆小川便带她看星星,鼓励她像星星那样,恒久而孤独地发光。 楼依然记住了那些话,现在她26岁,早习惯了孤身一人,却在终于找到同类时意识到,星星的光如果不能被看见,就连名字都不配拥有。 过去这三年,为了能被看见,她一直在燃烧自己。 现在她的光已经足够明亮,蔡文丽、梁齐安、魏天明,他们也同样耀眼。 楼依然希望有朝一日,这个世界可以看见他们的光,记住他们的名字。 萌生出这个念头的时候,楼依然体会到一种奇妙的感觉。 就像热锅里的奶酪,她内心中坚不可摧的那一部分竟悄然融化,倒出大片柔软而明亮的空间,那道声音也如流水一般,倒灌进了她的脑海。 一直以来,她都在用愤怒、冷漠的方式对抗这个世界,但那本不是她的底色。 因为害怕受伤,害怕被抛弃,她将少时那个温柔又敏感的自己藏了起来,她效仿着那些掌权者的姿态,用命令替代征询,用沉默替代表达,险些弄丢了自己的语言。 而未来的那个她,那个更加强大的她,其实是个温柔似水的人。 那是她本来的样子,却不符合大众刻板印象中的领导者、掌权者。 人们普遍认为领袖就该像丛希骏那样坚毅、寡言,但为什么像她这样的人,像蔡文丽和周思雨那样的人,就不可能拥有话语权,建立属于自己的世界呢? 蔡文丽迎战前望向她的目光,周思雨在硝烟中作战的身影,她们温柔而坚定地指引着楼依然,教她学会与自己和解,让她用一种从容大方、而非冷漠厌世的方式,唤醒了那种力量。 ——她是可以做到的。 或许,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她就可以做到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