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48页(第1页)

元和帝故作恼怒,顺手抄起案上的一本奏折,笑骂着虚点他:“滚,赶紧给朕滚远些!现在瞧见你就头疼。”  “再要多嘴,朕便将裴桑枝外放去江南做官历练,让你三年五载也见不着一面,只能在京城日日望穿秋水,做个名副其实的‘望妻石’。”  荣妄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麻利地行了个礼:“侄儿告退,表叔父!”  转身又向老夫人恭敬一揖:“老夫人,孙儿先回府上候着您了。”  荣老夫人笑着摇头。  候着她?  她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裴桑枝再次向荣老夫人行礼道谢后,才与荣妄相携离开了华宜殿。  于长长的宫巷转角,裴桑枝脚步一滞,心下一动,蓦地回首望向不远处之人,蹙眉低语:“那人……”  是她看错了?  还是……  可,那道身影真的是很熟悉。  见裴桑枝神色有异,荣妄脸上的笑意一敛,当即停步,循着她的目光望去,压低声音不解道:“怎么了?秦王……可有哪里不妥?”  秦王乃陛下中宫所出的嫡长子。  如今朝野上下皆有共识,观望多年后,陛下终于萌生了立储之意。  而其中,秦王正是呼声最高的那一位。  与随庆平侯府覆灭而彻底失势的恒王截然不同,秦王生来便身份尊贵。他既为嫡长,名分已定,母族权势亦如日中天,天然便立于夺嫡之争的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只要秦王自身不犯大过,其他皇子又无德才卓绝、光芒万丈者,他的地位便稳如磐石。  裴桑枝倏然转向他,摇头道:“不对,不是秦王。”  她指尖微抬,示意他留意:“看后面那躬身低头的太监,此人……总感觉有些眼熟。”  荣妄眉心微动,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沉声道:“抬头!”  话音落下,那太监身形一僵,非但不抬头,反将脸埋得更深,身侧的拳头死死紧握,连臂膀都因隐忍而微微发颤,似是受了极大的折辱。  荣妄见状,当即向秦王挑眉道:“秦王兄,你这贴身内侍好大架子,莫非本国公请不动他抬头?”  秦王对荣妄意有所指的话倒也没有动怒,而是抬眼反问道:“荣表弟此举何意?难道是本王这内侍,何处得罪了你?”  荣妄眸光锐利地盯了那太监片刻,方嗤笑道:“乍一看,倒像位旧识。”  他话锋一转,似在自语:“不过……定是本国公看走了眼。我认识的那人,虽是旁支庶子,却也是正经官宦出身,自幼读书,自有功名在身。即便再如何落魄,也断不至于沦落到净身入宫。更遑论,按宫里的规矩,岂会收他这个年岁的太监?”  话至此处,荣妄话音微顿,随即语调一转,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秦王兄贵为中宫嫡出,来日入主东宫亦非不可能。正因如此,留在身边伺候的人,更该细细查清底细,深思其用意才是。若被某些居心叵测之徒钻了空子,重蹈了恒王覆辙……”  他声线一沉,意味深长地落下最后四字:“悔之晚矣。”  言罢,也不待秦王回应,他便草草一揖,随即拂袖转身,扬长而去。  秦王对荣妄这副目中无人的姿态早已不以为忤。  他反而觉得,荣妄越是如此,越显出其识趣与清醒:他清楚地知道荣国公府该站在何处,言行自有分寸,绝无僭越之心。  秦王目光落回身侧那羞愤难当的内侍身上,疑惑道:“你与荣国公……是旧识?”  内侍低眉顺眼,声音压得极低,如实回禀:“奴才……曾与裴女官定有婚约。”  “想来,正是因为这层缘故,荣国公府才会对奴才……多有关注。”  秦王闻言,眉峰微动,眼底掠过一丝真实的讶异。  他沉吟片刻,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冷静:“荣妄的家世品貌,皆远在你之上。裴女官身为永宁侯府唯一的嫡女,婚事讲究门当户对。她家与你退婚,纵有嫌贫爱富之嫌,却也合乎常理。”  他语气微沉,带着告诫的意味:“既然婚约已解,外界亦无太多风声,此事便不必再提。”  “一来,有损裴女官清誉。”  “二来,你若对上她,无异于以卵击石。”  “若当真惹怒了裴驸马与荣国公,届时即便本王有意回护,只怕也力不从心。”  秦王末了轻声补了一句,似叹息又似提醒:“裴驸马论的是辈分,荣国公凭的是圣心,皆是庞然大物,撼动不得。”  内侍垂首不语,唯有那双紧攥的手,指节几度蜷缩又松开,最终只化作一句低哑的回应:“王爷教训的是……奴才明白。”  她便只能送他下地狱了  成景淮心底恨意翻涌,更多的却是化不开的苦涩。  他整个人如同浸在黄连水中,从唇舌到心肺,都弥漫着无尽的苦味。  可他该如何言说?  最初嫌贫爱富的,并非裴桑枝,而是他,是他的父亲。  以至于那段所谓的婚约,从头到尾,不过是口说无凭,作不得数。  但凡……  但凡他当初能珍视几分裴桑枝的救命之恩,能对她稍加袒护。  哪怕……  哪怕他只是将她当作一只金丝雀,牢牢锁在笼中,让她视他为唯一的天光,让她只能依附他、仰望他……  而不是像如今这般,任她如无头飞蛾在外撞得头破血流,将一身柔软筋骨,生生磨成冷硬如寒冰,性子更是坚韧得让男子汗颜。  亦或者是……  亦或者是,父亲能对裴桑枝的出身少几分轻视,不在背后玩弄那些阴险的小心思和小动作,不拿一封旧的婚书而哄骗蒙蔽他。  若真如此……  如今他或许已备好凤冠霞帔,只待她及笄礼成,便能三书六礼,风风光光地将她迎进门。  他的妻子,会是永宁侯府唯一的血脉,是裴驸马捧在手心的明珠,是大乾朝堂的女官,更是上京城北百姓口中心系苍生的女菩萨……  若得她为妻,何愁前路不能繁花着锦?  说不定永宁侯府世袭的爵位,最终也会落到他的头上。  到那时,他一个成家庶出三房的儿郎,身份反倒比那嫡系的成景翊,还要显贵几分。  又何至于落到今日这般……  声名尽毁,身残志缺,再不能凭科考功名立于朝堂。如今想出人头地,竟只剩攀附明主、搏命于权宦之途这一条绝路。  不能再想下去了。  这念头若再深一寸,便是万丈深渊,足以将他彻底溺毙在无尽的悔恨里。  秦王敏锐地捕捉到他声音里那丝压抑的不甘,眉头骤然锁紧,声音也冷了下来:“本王最后告诫你一次,安分守己,莫要生事。否则,即便你是外祖母送来的人,本王也容你不得。”  他实在不愿与荣妄交恶,更无意去主动招惹。  放荡不羁之人,一旦被触怒,与那发狂的疯犬无异。  撕咬起来,是从不管后果的。  成景淮闻言,“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声音因急切而带着颤抖:“殿下明鉴!自老夫人将奴才送到王爷身边那日起,奴才便已将前尘旧事尽数斩断。什么个人恩怨、得失荣辱,皆如脚下尘埃,风吹即散。奴才心中所剩,唯有对殿下的一片赤胆忠心,天地可鉴!”  “殿下!奴才对您之心,天地可表,求殿下万莫疑了奴才这片忠心啊!”  秦王垂眸审视着脚下之人,眸光幽沉,其中的怀疑如烛火般明灭不定。  眼前这人,哪还有半分官宦子弟的清贵,读书人的风骨?  “起来。”  秦王声线平稳,听不出喜怒,“记清楚,你是外祖母送来的人。知分寸,忠己主,本王便不会为难、亏待你。”  成景淮忙不迭地深深叩首,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与顺从:“奴才……叩谢殿下恩典!”  此刻,他声音里听不出一丝不甘,脸上也寻不见半分勉强,唯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与一片赤诚的忠心,清晰可见。  那厢。  “难怪你会觉得那内侍眼熟。”荣妄眸光沉沉直接道破,“他就是老熟人,成家三房的成景淮。”  裴桑枝心下恍然。  果然是成景淮。  成景淮……真做了太监?  这与他当初偷偷被断了子孙根,而后躲在府中不敢见人的情形截然不同。  身为秦王近侍,他需日日随行,出入各种场合。届时若遇上昔日的同窗故旧,此事必将一传十、十传百。  届时,满城皆知,成家三房的成景淮,那个曾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如今成了阉人内侍。  有些人的命途,真如万花筒般,轻轻一转,便是另一番光景,一世有一世的“风光”。  裴桑枝心下百转千回,沉吟良久,方将心中疑问道出:“他自幼长在留县,在京中时日寥寥,昔日连永宁侯府的门第都高攀不上,见着裴春草都如望天上明月,视若世间最矜贵的金枝玉叶……这样的人,究竟是如何与秦王有了牵连,甚至能说动秦王,不惜顶着流言蜚语,也要将他留在身边?”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绝色肉欲

绝色肉欲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网游之修罗传说H同人

网游之修罗传说H同人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夺笋[快穿]

夺笋[快穿]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向残疾大佬求婚後

向残疾大佬求婚後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