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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们,不要!’
我羞愤的猛然睁大了双眼,呼吸都似乎已经凝滞。
但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两片火热的嘴唇正吸吮着自己的香唇,一个湿滑的柔软也迅速钻进了自己的口腔,而那,是我一向尊敬的掌门的舌头!
我的身躯瞬间便陷入了僵硬,紧接着又如同释放了什么酥软下来,男人浓烈的气息缭绕在鼻尖刺激着我的嗅觉,灼热的体温也烫的我身躯酥麻,让我心神荡漾。
我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那湿滑的舌尖不停的搅动着,挑逗着,柔软而舒适,随后自己的舌尖便被掌门霸道的吸入了嘴中。
‘嗯哦~!’
熟悉而陌生的快感传来,迅速麻痹着我的经脉,又如温柔的春水滋润了我久旱的心田。
我那久旷的肉体似乎一下子被点燃了,我开始激动的嘤咛一声,搂住他的脖子就猛烈的回应起来。
我内心拼命的告诉自己这是春药的作用,而不是自己动了情愫。
可丈夫就在一旁看着,我实在无法不去看他。可每看丈夫一眼,我的娇躯就热了一份。当那根陌生的肉棒插入到我的阴道里时,我就好像一个荡妇一样大声叫喊着,艳丽的脸庞呈现出极度的羞耻与兴奋。这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已消失不见,耳朵里也再也听不到什么声音,只有被男人凌辱的羞耻在心中澎湃激涌,随后便化为了最为纯粹的淫乱快感。”
那声音让我也想起了自己在北狄作为淫奴时的羞愤,吞吃春药后的那种欲求不满,根本不是能抵抗的。
我感觉到自己身体开始发热,肥乳之下的烈马诀淫纹正一点点变粗、变得更加明显,像活过来的红蓝蛇纹,正缓缓缠绕着雪腻的肌肤。
体内的烈马诀不受控制地自行运转起小周天,一股又热又麻的电流从丹田窜向四肢百骸,逼得我咬紧下唇,才没让自己当场叫出声来。
而那个声音还在呢喃着,像是终于把最不堪的部分也一并倒了出来:
“然而公道自在人心,为了彻底做实这件事,消除隐患,他们居然把我卖给了北狄人……,那些无恶不作的北狄人。据说只卖了三块灵石,要求是要把我卖到最遥远的部落里去。而那三块灵石,也到了丈夫的手里。
按照法理,丈夫的确可以处置不守妇道的妻子,可是……唉,我又能怎么辩解呢。
当我光着身子被带出门派时,我三步一回头,五步一回头,只是期待着丈夫的反悔。
我从来没有那么一刻依赖着他。
只要他能反悔,我宁愿做门派坊市里的娼妓都行啊。
可惜,门派大门没有一个人出来,就连我平日里亲手培养的弟子都没有。
这样一个筑基初期的女修士,他们三个灵石便卖掉了。
似乎是作为执法长老的报应,我被卖给了北狄兄弟四人。
按照礼法,兄弟之妻不可欺,然而他们却都成了我的男人。
在买了我后,是正经改嫁给老大的,可是那个憨厚的北狄猎人却默许他的三个弟弟都可以肏我。
这是我最无法接受的。不是肉体上,而是内心无法接受。这样的处置,还不如把我当做婊子卖到妓院更能让我接受。
不仅如此,在那部族里,他们还强迫我修炼母犬诀,让我只能在地上爬行。
渐渐的,我似乎失去了作为女人的尊严,看到男人就会岔开腿、撅起屁股,骚屄里流出淫水。
然而他们还不放过我,不停地采摘我的阴元!
强迫我修炼母犬诀,让我帮助他们捕猎妖兽。
白天打猎,晚上就被四个兄弟轮流肏屄、肏屁眼,还要采摘阴元。
即使我已经变得麻木,也无法承受自己的修为在快速的丧失。
很快,我的修为就跌落到了炼气期,然后他们四个兄弟就把我卖掉了。
在坊市里,我被铁链拴着脖子,被迫四肢着地,扭着已经变得肥软的臀,吐着香舌,像真正的母狗一样等待着买主。
而就在那一刻,我再次看到了自己的丈夫。
他正挽着一个妆容精致、衣着华美的年轻女修,有说有笑地从坊市中央走过。
不啊……!
我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哀嚎出声,喉咙却只能挤出破碎的、兽类般的嗷嗷叫声。
我拼命地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心里涌起近乎卑微的祈求,只要他看我一眼,只要他还能认出我,只要他肯停下来……。
丈夫似乎真的听见了我那熟悉的声音。
他脚步一顿,扭过头来。四目相对的瞬间,我的娇躯都在震颤着。
我立刻做出自己此时唯一会的、也是最下贱的媚态:尽力把腰塌得更低,把肥软的乳肉和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朝他的方向送了送,舌头吐得更长,涎水顺着舌尖往下滴,脸上挤出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媚笑。
我甚至下意识地晃了晃屁股,让链子发出轻响,像在向他邀宠。
他的表情先是愕然,随即转为愤怒。
他大步走过来,却不是朝我,而是厉声质问旁边的北狄商人:‘不是说已经把她卖到北狄最深处了吗?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那一刻,我心里仅存的一点幻想彻底碎了。
十年过去了,当他再次看到自己的妻子,不是前妻时,不是心疼,不是愧疚,甚至不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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