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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牵着苏言儿离开云霄宝殿,迎面看到旭凤赶来。 “锦觅呢?”旭凤问。 苏言儿看了眼里面,“还在里面呢。” 没说上几句旭凤就进了殿。 “我怎么觉得最开心的会是他呢……”苏言儿嘀咕道。 “言儿不开心吗?”润玉总是笑得那么好看,说话不疾不徐,满含温柔。 “开心啊,包办婚姻不存在了,想想都开心。”苏言儿看了眼润玉,“替你开心。” “你如果能答应我一件事就好了?”苏言儿看着天界道上满地繁花,好奇地摘了一朵,手中的话却转眼烟消云散。“原来是假的。” “当初先花神毁了天界所以的花草,从此天界寸草不生,父帝便用云彩化作万千花草,遍布整个天界,这才让天界恢复了颜色。但终究是假的,诚然并非真实,一旦摘下,便会化作云烟。”润玉笑着解释着天界假花的缘由,又认真问道:“你希望我答应你什么?告诉我?” “我想让你跟我到上清天去,毕竟我还是得回去,而且我不想让你受委屈。那天后只会觉得你想谋权篡位,与旭凤挣那帝位,她还不知道会使出什么手段来除你这“绊脚石”。而天帝对你也没什么真心,更多的可能只是然后你牵制荼姚……”她说的可能对他来说残忍了些,毕竟那也是他父帝母神,感情还是有的,子女大多对父母存在孺慕之情,都会渴望得到亲情,但她说的是事实,她也不相信他自己毫无察觉。 荼姚的次次针对,太微每每的息事宁人,有几个真正在乎他? 要是可以,她还真的想带他离开这里。 不过好像有点难度…… 苏言儿看着许久未说话的润玉,有些不忍,他已经收起了脸上温润的笑意,垂着眼,眉目间淡淡的失落。 “好了好了,别不开心了,有些人有些事不必在乎,因为不值得,自有人会爱你。来,笑一笑,你笑一笑嘛?” 苏言儿拽着润玉的袖子,撒起娇来。 润玉看着眼前想方设法地让他开心的人,伸手将她垂下的碎发别到了耳后。心里慢慢地温暖起来,像被人捧在手心,细心呵护,他浅浅地笑了起来。 “好。” “这样就对了嘛,我就是说说我希望的,我尊重你的任何选择。你是天界的夜神,又是天帝长子,哪能我说想带你走就带你走?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有我呢,如果哪天天界你不想待了,我带你离开这里。” 两人来到了让两人都印象深刻落星潭。 苏言儿看着一颗颗落进潭里的心心,眼里当着淡淡的欢喜。 “在知道落星潭之前,我还只知道流星会掉进海里,未曾想到,天界有这番美景。” “而你我,初遇便这般美。” “是啊,你我的初遇很美……”只是你不记得了…… 香蜜沉沉烬如霜25 “惜言,该回去了。” “师兄!” 清洛的突然出现,打断了润玉欲出口的话。 凡间的事一直他心里的一个结,但他看着清洛,还是选择了压在心底。 苏言儿幽怨地看着拉着她的清洛,清洛这人看着挺好说话的,平时也挺宠她的,但有时候是真的根本不听她说话啊! “师兄我们这是去哪啊?” 苏言儿看着周围颇为陌生的环境,心中疑惑万分。之前都是直接回住所,现在他是要带她去哪? “去见师尊。” 清洛头也不回的回答她的问题,“你以前也来过这的,只是你太爱胡闹,又闲不下来,自然没有多关注别的。” “师尊找我去干什么啊?”苏言儿快走几步,好奇地问清洛。 清洛摸了摸她的头,安抚道:“放心,就只是让你知道一些事而已。” “什么事?”苏言儿更好奇了。 “你记忆不全,有些事忘了,我不便多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清洛不愿透露太多,“乖,我们先见到师尊再说。” …… 润玉还没从苏言儿被带走的情绪中走出来,旭凤涅槃值日遇险的事情却有了进展。 鼠仙面见天帝,将所以罪责担下,这时天后也来到云霄殿一同听审。 润玉将之前的证物灵火珠上呈,天后质问鼠仙不成,便问他谋害火神搅乱她寿宴的幕后指使是水神还是夜神。 润玉闻言暗下眼眸,手紧紧攥住,天后先入为主,他自是内心不满。 鼠仙让天后不要攀咬他人铲除异己,称所有事皆是他一人所为。 天后却不肯罢休,一口咬定其必有阴谋,誓要抓住其同伙。 鼠仙府被搜出了不少与水神往来的信件,一封封信件不仅让人对水神与鼠仙的关系多加猜测。 甚至还有人认为鼠仙与水神私相授受邪魔妖术。 因为上面有记录灭日冰棱的炼化之法,这般极端阴损毒辣的水系禁术,说明有人蓄谋已久要置旭凤于死地,天后趁机怂恿天帝彻查此事,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 局面僵持不下时,水神谨见。 天帝水神一同听审,鼠仙直言无论是灭日冰棱的秘笈还是灵火珠,都出自于天帝的宸极殿。 鼠仙言明此事是他一人所为无人指使,他全然出于义愤,要怪也只能怪旭凤是天后所生,他现在就要将天后的罪业诏彰于天下。 鼠仙称他身为生肖之首,不忍天界被她搅得乌烟瘴气,今日便要匡扶天道,为无辜枉死之人出口气。 他质问天帝可记得花界为何叛出天界,可曾还记得笠泽簌离。天帝大怒,称鼠仙实属搬弄是非,包藏祸心,先是谋害火神,后又顶撞天后,挑拨众仙,罪不可恕,既已认罪,该当诛法。鼠仙绝望道早知他们是一丘之貉,天帝不顾水神阻拦施法当场诛杀了鼠仙。 鼠仙揭露天后的过往的庄庄罪行,又提及有关天帝的几件过往,最后却因此被诛杀。润玉察觉此事不寻常,又抓住了簌离这一关键点。 出殿后,润玉问旭凤簌离是何人,旭凤也不清楚。但天帝和天后听到这个名字反应实在是过于激烈,而且父帝在大殿上将鼠仙就地正法又匆匆结案实在反常,实在引人怀疑。 香蜜沉沉烬如霜26 润玉旭凤对鼠仙所言之事,天帝决然诛杀之事都有疑虑。 润玉细细默念“簌离”二字,愈发觉得熟悉。 “簌离这个名字,我似曾相识,却怎么都想不起来。还是一笔浓墨,你想想看,灵火珠一共就两串,一串父帝大婚当日,以聘礼赠予母神,没想到这个簌离也有一串,不简单。” 旭凤虽存疑惑却没有兴趣去深入了解。 润玉看着心不在焉的旭凤,到底是自己的弟弟,便开口劝了几句。 润玉知道旭凤与锦觅之间隔着的阻碍不小。之前水镜听得水神与几位芳主的对话,了解了先花神之死与天帝天后有关。可他也知道倘若他将花神的死因据实以告,旭凤定不愿意相信,反生抵触之心,不好规劝。 “锦觅的生母先花神梓芬,与母神似有嫌隙,水神不可能让你们在一起。” 润玉苦口婆心:“方才在殿上你也看到了,母神口口声声要拉我和水神下水,险些动摇天纲,父帝一番安抚,可当时水神的态度也依旧相当勉强。这些年来,母神的手段到底如何,想必你我都清楚,她眼里容不得沙子,又怎会放过异己。我言尽于此,信不信随你。旭凤,不论如何,我们都是骨肉至亲,我实在不愿意,看你在无望的感情当中越陷越深。”润玉的暗示,旭凤不想明白,也不相信。 旭凤收起自己的情绪,不愿多想。 “夜神还是多多关心自己的事吧,我与锦觅之事就不劳你多关心了。话说,我可以好些日子没见过惜言了……” 润玉浑浑噩噩地回到璇玑宫。 魇兽安安分分地趴在他的脚边,偶尔吐出一个黄色或蓝色的光球,那是它夜间捕捉的梦境。 一个黄色的所思梦被它吐了出来。 润玉静静地看着,那是他的梦。有语言:“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润玉看着他梦中的场景慢慢重现眼前,梦中只有两个人,是他与他的言儿,旖旎的梦,亲密的人,火热的场景……他挥手让梦境消散,假的罢了…… 魇兽漂亮的紫色眼睛眨了眨,头顶的角亮了起来,又吐出了一个蓝色的梦球。 蓝色的……所见梦…… 是真实的…… 润玉看了一眼,脸色微变。他轻敲了一下魇兽的头,“以后不要进我的寝殿了。” 临近他当值的时间了,他又看了一眼那蓝色的梦球,眸子幽深晦暗,又一次打碎了自己的梦。 “都过去了……” 他曾下凡历劫,却遇上那难破的情劫。他都快记不清了,身为容齐的那些岁月里,他是如何浑噩地过完余生的了。那剩下的那些度日如年的日子是何等地难熬…… 偏偏她是为救他,不然他早便舍了那条命,断了那些苦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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