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顺路到了食堂,梁嘉脚步一转进去了,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在食堂里买的红糖糍耙,热腾腾的,隔着两层塑料袋都烫手。 嵇拂青在下课前五分钟给他发来语音,告知他车停在校门口。 梁嘉快步走在校园的林荫路上,银杏叶早落尽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在灰蒙蒙的天空下交错。 他手上没拿什么行李,早在前几天就跟蚂蚁搬家一般慢慢将要带的行李运回了嵇拂青的家。天地良心,他原本是打算自己收拾的,但嵇拂青用温柔到极点的语气说带过来,我收拾,边说边吻在他的嘴角、眉弓、脸颊和耳垂。 一个接一个的吻,力道不重,但存在感太强烈了。 梁嘉打算说些什么,刚蹦出一个音节就被嵇拂青堵住了嘴巴,他没有深吻,只是唇瓣贴着唇瓣,轻轻地磨。梁嘉被他蹭得有些痒,他笑着想推开身上的男人,就被嵇拂青一只手攥住了,吻也加重了些。 等一吻过去,梁嘉有些失神,只听见嵇拂青在他耳旁说了什么,无暇去处理,只能懵懵地说好。 等清醒过后再次提及这个话题,嵇拂青又吻下来,一副他不答应就不停的架势。 梁嘉想逗他哥,就是不应,骗他哥吻他。 嵇拂青何其聪明?哪里察觉不了怀里这个坏小狗打的什么心思,几次下来便不再吻了,改用手捏住他的嘴唇。 梁嘉的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挣扎着想跑,又被嵇拂青拦腰带回来。 力量悬殊,没辙。 他之前也不太明白,明明也没见嵇拂青怎么锻炼,为什么不仅力气比他大,身上的肌肉也比他练得好看。 这话他也问过嵇拂青,嵇拂青什么也没说,只在隔天清晨喊他起床。 不是嵇拂青没有锻炼,只是他锻炼的时间太早,梁嘉还没醒。 他的眼睛让他不方便去健身房或是在楼下跑步,所以他花钱请了私教,在确认安全的情况下,在家里练。 梁嘉看得兴致勃勃,当天晚上摸着嵇拂青手臂上的肌肉,眼馋着说他也要一块练。嘴上答应得好,也就坚持了两天,无论嵇拂青怎么哄都不愿意从床上爬起来了。 嵇拂青说的车停在路边,一辆低调的黑色suv,司机是嵇哲茂派来的。 梁嘉小跑着过来,拉开车门坐上来,先把手里的塑料袋递过去:“哥!给你带的红糖糍粑,还热着。” 嵇拂青接过来,指尖碰到他冰凉的手背,眉头轻轻蹙了一下:“手这么凉。” “只是手背嘛,我手心可热乎了。”梁嘉顺势换成手心,被红糖糍耙暖了一路的掌心果真暖和得很。 车里开了暖气,嵇拂青的手比梁嘉还要热上几分,他干脆一只手裹住梁嘉的,轻轻地搓了下。 做完一切,他才对着司机说:“走吧。” 司机能从后视镜看清后座上发生的一切,但他跟着嵇哲茂十多年了,知道什么该看什么该说,快速收回视线,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 嵇哲茂夫妇包下的院子在华陵山的山顶,车子沿着盘山公路往上开的时候,车窗外的雾气变得越来越浓了,建筑群被远远甩在车尾。 梁嘉额头贴着车窗,山间的树木被雾气遮挡住一部分,在视野范围内若隐若现,远处的山脊也隐在云里,偶尔露出一角,又很快被吞没,活像到了人间仙境。 车窗上凝了一层朦胧的水雾,梁嘉的身上被车内暖气烘得热乎乎的,额头却凉得没了知觉。 他揉了下额头,回头看了眼嵇拂青,嵇拂青正在闭目养神,一只手还牢牢牵着他的。 嘿嘿。 梁嘉在内心偷笑了一下。 几个月前他还在为那段无厘头的初恋黯然,几个月之后他就要和最爱他的男朋友一起跨年了。 好不真实啊。 但彼此紧牵的手又时时刻刻在告诉他,这是真的。 他抿了下唇,把漾在唇边的笑意压了下去,抬手在车窗上写下他们的名字首字母,盯着这几个简单的字母看了两秒,梁嘉又画了个爱心把他们俩圈在里面。 最后一笔落下来,嵇拂青也动了一下。 “冷吗?”他问。 “不冷,”梁嘉回头看他,“车里暖气很足。” 嵇拂青“嗯”了一声,说:“应该快到了。” 司机在前面接过话头:“小嵇总,再过几分钟就到了。” 嵇拂青虽然不在公司任职,但嵇哲茂留了股份给他,每年拿点分成,股东会全权由嵇哲茂代理出席,司机喊他一声小嵇总也不算喊错。 车子在院子门口停下时,天已经渐暗了。 山里雾气混着暮色,把院子的轮廓晕染得模糊,中式风格的院落,白墙黛瓦,院子里种了几枝腊梅,香气丝丝缕缕地飘过来,沁人心脾。 梁嘉扶着嵇拂青下了车,就看见梁芝兰和嵇哲茂携手站在院门口,正朝着他们这边张望。 “拂青。”梁芝兰招呼道。 “妈。”嵇拂青对这个地方还很陌生,只能抓着梁嘉的胳膊往前走。 梁芝兰一把抓住他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又看向他的身侧。 梁嘉赶紧上前一步,微微弯腰:“阿姨好,叔叔好,我是梁嘉。” “梁嘉。”梁芝兰弯眼看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笑了,保养得当的脸颊除了几道细纹再看不出岁月的痕迹,他无端地想起了王静娴。 梁芝兰亲切地握上他的手:“这一路过来,累不累?冷不冷?” 梁嘉乖巧地摇头:“阿姨,不累,不冷的。” 嵇哲茂站在梁芝兰身后说:“行了,进去说吧,屋外冷。” 梁嘉被梁芝兰牵着往里走,回头看了眼嵇拂青,他正被嵇哲茂扶着,步子不急不缓。 迎面是一道门,门上刻着“玉兰”二字。 倒也奇怪,院子里种着梅花,院名却叫玉兰坊。 穿过门,是一条青石铺就的小径,蜿蜒向前。小径两侧铺着细碎的白色砾石,种着几株青翠的竹子,挺拔清秀。 再往里走,眼前豁然开朗,一方小小的池塘横在眼前,岸线由石块堆砌而成,池中养着几尾锦鲤,红白相间,在幽暗的水中缓缓摆尾。池塘对面是一座凉亭,亭柱是深褐色的原木,没有过多雕饰。池塘边种着一颗古树,枝叶繁茂,树叶在风中轻轻摇曳,沙沙作响。 他们顺着曲廊走,廊檐下挂着一盏又一盏灯笼,一直延伸到后院。 客厅里开了空调,原先壁炉的位置成了装饰,电子火明明灭灭,暖意融融。 嵇哲茂夫妇包下了整座院落,除了景观和古代类似,住房同现代无异,可以住得舒服,玩得雅致。 晚餐由嵇哲茂夫妇下厨,食材都是早晨从山下运来的,还新鲜着。 梁嘉本打算打些下手,被嵇拂青轻轻一拦。 他牵着梁嘉的手摩挲了下,笑着耳语:“让他们做吧。” 梁嘉往厨房看去,梁芝兰正忙着洗菜,嵇哲茂在一旁挽袖子准备做饭,看向梁芝兰的眼神里柔得能溺出水来。 似乎他确实没办法加入其中。 晚饭很丰盛,嵇哲茂许久没有下厨,手艺比不得梁女士,但还算将就,拿手菜笋子肉片做得鲜香入味,梁嘉埋头吃了整整两碗饭。 梁芝兰坐在他对面,时不时给他夹菜,嘴里念叨着:“你呀,瞧着比视频里还瘦,年轻人就是得多吃点。” 不多时,他面前的小碟里已经堆成了山。 梁嘉一边道谢一边努力吃,还是嵇拂青听不下去拦了拦:“妈,晚上吃多了不消化。” 饭后,一家人坐在客厅里闲聊。 多数时间是梁芝兰在说,问他有没有打算考研,家里几口人,又问他出来玩有没有和家里人报平安。 梁嘉一一答了:“暂时还没有打算,四口人,还有一个弟弟,刚刚给妈妈发消息说已经到达了。” 梁芝兰点点头,亲切地拍了拍梁嘉的手:“好孩子。” 梁嘉转头看嵇拂青。 嵇拂青坐在他身边,手自然地搭在他身后的沙发上,虽然没有说话,但姿态是松弛的。 梁嘉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真正走进了他的世界。 晚上十点多,梁芝兰催他们去休息。 他们俩的房间在二楼,而嵇哲茂夫妇的房间在顶楼。 二楼有三间房,梁嘉原本打算住最外边那间,嵇拂青有什么需要也方便他上下楼。但嵇拂青头也没回地拉着他住进了第二间。 嵇哲茂夫妇的闲谈声还没消失,梁嘉慌乱地想逃,又被嵇拂青轻易拦住。 他不敢大声说话,只能压着嗓子说:“哥!我住外边那间。” 嵇拂青固执地揽着他的腰,另一种手抵着门板,姿态不容拒绝:“一起。” 在嵇拂青爸妈的眼皮子底下睡在一起,梁嘉连想都不敢想,要是被发现了 “不愿意吗?”嵇拂青凑近了,像是在说话,又像是在亲他的耳廓:“宝宝,为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总有人想为她献上一切。魔鬼在深渊质问她为何背叛,混沌藏在阴影里蛊惑凡人,巨龙为她衔来珠宝,死神要将死亡作为她的礼物,堕落的神明痴狂地爱着她魔蝎小说...
星野春烟是总监会送给五条家未来家主的第七份礼物。前六份礼物都被原封不动地退回,只有她留在了他的身边。她陪他玩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恋爱游戏,小心翼翼地扮演他喜欢的类型。后来,一个戴着眼罩的高大男人突然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五条大少爷有个温柔漂亮善解人意的女朋友。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居然是烂橘子安排在他身边的内线。大少爷一怒之下提出分手。他不顾女人马上就要落下的眼泪,摔门离去。失眠一夜后,他觉得自己不能轻易分手,于是跑去找她。然而,当他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就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正轻轻地将他的前女友揽进怀里。...
...
年代主攻文双男主炮灰逆袭美食打脸双洁贤渝因左脚踏进公司大门而穿越成一本七十年代文里悲惨炮灰的假表哥,为完成任务,成功将小黄毛投喂成国之栋梁。李生上辈子被毁容被关精神病院,受尽折磨自杀後,没想到重回命运的转折点,正准备断亲,远离李家,结果突然不知搁哪儿冒出一个表哥来。李生是衆人眼中的极品,上工就偷懒,大家都说他这辈子肯定没出息,没想到随着他表哥的出现,不仅开始被学校抢着要,最後还在大家羡慕的眼神中考上了大学,成为了国之栋梁。腹黑戏精无节操护短攻VS阳光狗腿逆袭蜕变学霸受超甜沙雕爽文,两个老六对彼此初印象。贤渝无情的提款工具李生金光闪闪粗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