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门内的场景让他瞬间目眦欲裂。 视线正前方是一个被吊在刑架上、垂着头一动不动的人影;但这房间里不止他一个人,一个黑衣的强壮男人正举起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那个昏迷不醒的人! 总部被入侵,trench已经向所有人下达了撤离的命令,此时审讯官的目标不再是从这卧底口中撬出什么有用的情报,而是斩草除根! 千钧一发。那男人见到有人闯入一惊,来不及调转枪口,卫承川的动作极快,根本没有瞄准,完全是凭借千锤百炼的本能,在闯入、看清、决断的瞬息之间,扣动了扳机。 “砰!”“砰!” 两声枪响。 一颗子弹精准地钻入那男人的头骨。另一颗子弹擦着刑架上那人的耳边飞过,击中了后面的墙壁。 卫承川剧烈喘息着,瞳孔收缩成针,举枪的手臂僵住了,一时没有放下来。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要眼睁睁看着他死在自己眼前…… 就差一点他就要永远地失去他了……永远…… 再次……再一次地…… 伊万。伊万。还不能倒下。卫承川拼命拽回自己的神智,双腿一软,跌跌撞撞地扑向了刑架。 刚刚隔得远,他只能辨别出这个了无生气的人影。但当他走进,看清眼前景象的那一刻,卫承川感觉自己的灵魂被生生撕碎了。 他那个总是冷峻锋利、一往无前的黑发教官被吊着手腕悬在半空,脚尖堪堪点地。原本修长有力的手指此刻无力地垂着,指节和手腕都呈现出诡异的扭曲;总是很柔顺的黑发被冷汗和血水浸透,乱糟糟地黏在额头上;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充斥着被刀刃割开的伤口和密密麻麻的淤青。 那双曾经明亮得像宝石一样的金蓝异瞳紧紧闭着,嘴唇上布满了牙齿咬出的血痂,鼻息微弱到近乎没有。 从心脏蔓延出的巨大疼痛瞬间吞噬了卫承川,他眼前发黑,想要说话却任何声音都发不出来。咬破舌尖勉力唤回对身体的控制权,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伊万……伊万……” 撑住。别死。 我带你回去……我带你回去。别再离开我。 求你。求你…… 队员配合着他解开锁链,铁链哗啦一声落下,伊万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倒在他怀里。他似乎因为跌落而抽搐了一下,但并没有睁开眼睛。 怀里的人重量轻的让他恍惚,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卫承川的心脏。他将伊万的手臂环过自己肩头,右臂紧紧托住他的膝弯,猛地发力将人抱起。 他会带他回去。 返程的速度甚至更快了些,卫承川不顾飞舞的流弹在枪林弹雨中穿梭,一边对耳机另一侧交代,声音断断续续: “目标已带出,请求……医疗救援。东侧……a3出口……接应。需要紧急医疗。重复,需要紧急医疗。重复,需要紧急医疗……” 他几乎是凭借最后一丝意志抱着怀里气若游丝的人拼命向出口跑去。 穿过爆炸的碎石,前方就是隐约透出光亮的出口—— 医护人员一拥而上,手忙脚乱地接管了后续的急救。卫承川还保持着怀抱的姿势,目光空洞地看着多种针剂接连推进那人细瘦的小臂,僵在原地。 直到身后传来队员惊慌的喊叫: “队长!你……” 顺着他们的视线,他垂下头看向自己的小腹。 两个血洞已经完全浸湿了他的作战服,那是最初和敌人交火时留下的,但他当时没有时间去处理,也没有人注意到他已经受伤。 他想摇摇头说没事,但黑暗很快爬上视野边缘。腹部中枪还完成了高强度的一来一回,他已经在休克的边缘。 昏迷的前一刻,他的视线凝结在被团团围住的、担架上的那个身影上。 “救他……”卫承川向后倒去时还在执着地重复,“救他。” 不再期待 伊万有很多次濒死的经历,但这次是他在生死之线上沉浮最久的。 身体和灵魂都好像被分割成两份:一份想彻底摆脱无边无际的痛苦,妥协一般永远沉入黑暗;另一份又被心中无法割舍的执念、无法抛弃的责任拖拽着上浮。 在转入特护病房的半个月里,伊万短暂的意识回归过几次。消毒水的气味,仪器有节奏的滴答,远处压抑的交谈……这些感知的碎片短暂地勾勒出“生”的轮廓。 透过模糊的视线,他辨别出了arc医疗翼那熟悉到刻骨的、冰冷而洁净的天花板。 他想,他回来了啊。 清醒是很短暂的,从骨髓深处、从每一处被撕裂又缝合的伤口里蔓延开来的剧痛,会快速地将他重新拖回那片没有光也没有声音的混沌深渊。 起起伏伏,伊万在生与死,坚持与妥协之间挣扎。 半个月后,伊万真正睁开了眼。 第一感觉是很疼。很疲惫。身体像一具被彻底拆卸又勉强组装起来的陌生躯壳,沉重、麻木,却又处处传来尖锐的疼痛和绵软的无力,连抬起一根手指,似乎都需要调动全身残存的气力。 大脑下意识地想躲避这难捱的疼痛,再次将他拖回深度昏迷之中,他强逼着自己拒绝那无知无觉的巨大诱惑,挣扎着转动了下眼珠。 周围是熟悉的arc医疗翼的陈设。 不是梦,不是幻觉,他回来了……他被救回来了。 呼吸急促了一瞬,旁边的医疗器械立刻发出报警的短促嗡鸣,下一刻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伊万艰难地转头去看,这点小幅度的动作已经让他的额头渗出一层冷汗—— 来人金发蓝眸,脸上带着明显的惊慌和紧张,是他勉强能算得上好友的人,杜邦。 伊万的动作停下了,异色双眸往下垂了一点。 “伊万!”金发男人快步走进来,看到他睁开的双眼,紧绷的肩膀终于松懈下来。 “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 他越晚清醒过来就可能存在更加严重的脑损伤,今天是医生给定安全日期的最后一天。好在他睁开了眼睛。 杜邦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似乎想握住他露在外面的左手,但考虑到他的伤势又作罢。杜邦注意到他垂下的眼神,调侃一般说,“怎么,发现是我进来,很失望?” 伊万抬眼看他,嘴角艰难地微微上扬了一点。他想说没有,我见到你很高兴。但他没有说完一整句话的力气。 “别说话。你现在不能用力。”杜邦看着那张比记忆中模样消瘦了太多的面孔,声音也颤抖了,“……欢迎回来,伊万。” 伊万眨了眨眼睛。他其实没想到自己还能回来。 从没能逃脱trench追捕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活着才是意外的。 能再次回到这里……他可能还是幸运的吧。 想起任务,伊万的呼吸急促了一些。他被抓走的时候arc还没有给他传递任何行动信号,被救出的时候又早就深度昏迷生死一线,所以他并不知道组织计划的最终行动有没有按期进行,有没有因为他的暴露出现什么闪失…… 伊万的身体艰难地向杜邦移动了一点,嘴唇开合,杜邦凑近了听,那是个很轻很轻的气声,伊万在说“trench”。 酸涩蔓延上眼眶,杜邦的眼睛瞬间就红了。这个人刚从生死线上挣扎回来,没有关心自己的身体受损到何种地步,第一句话问的是任务如何了。 “……很成功。”杜邦的声音有些发滞,“这次行动铲除了他们在各个大洲的主要势力,可能有些漏网之鱼还在逃,但不足为惧。伊万,你的任务结束了,你做的已经够多了……” 组织结构严重毁坏、多处骨骼内脏受损、神经丛损失,更不用提长期的心理压力和营养不良。“能坚持到现在,意志力惊人”。杜邦想起来医生的评价,努力维持后半句话声音的平稳:“你现在只需要好好养伤。” 伊万的呼吸放缓了一点,似乎放松了一些。 沉默了一会,杜邦看见伊万的视线恍惚地越过了自己的肩头,投向病房门外的走廊。 杜邦认识伊万快十年了,自然知道他在寻找什么。他也知道伊万是不会主动开口询问的,心软了半分,主动回答他隐藏在心里的问题:“是他带你回来的。” 异色瞳孔闪烁了半分,显然瞬间领悟了言语中的“他”指的是谁。 “……他受伤了。腹部中了两枪,是和你先后被送回基地的。” 病床上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你别紧张。”杜邦看见伊万骤然波动的剧烈的心电图,自然不敢把卫承川曾失血濒死的消息告诉他,“人已经没事了,比你早醒一个礼拜。” 伊万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他觉得自己心里很矛盾,这是他很少感知到的复杂情绪。 一方面得知他平安无事的消息松了一口气,一方面又因为那人已醒却没出现在视线范围内而感到隐秘的失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总有人想为她献上一切。魔鬼在深渊质问她为何背叛,混沌藏在阴影里蛊惑凡人,巨龙为她衔来珠宝,死神要将死亡作为她的礼物,堕落的神明痴狂地爱着她魔蝎小说...
星野春烟是总监会送给五条家未来家主的第七份礼物。前六份礼物都被原封不动地退回,只有她留在了他的身边。她陪他玩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恋爱游戏,小心翼翼地扮演他喜欢的类型。后来,一个戴着眼罩的高大男人突然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五条大少爷有个温柔漂亮善解人意的女朋友。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居然是烂橘子安排在他身边的内线。大少爷一怒之下提出分手。他不顾女人马上就要落下的眼泪,摔门离去。失眠一夜后,他觉得自己不能轻易分手,于是跑去找她。然而,当他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就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正轻轻地将他的前女友揽进怀里。...
...
年代主攻文双男主炮灰逆袭美食打脸双洁贤渝因左脚踏进公司大门而穿越成一本七十年代文里悲惨炮灰的假表哥,为完成任务,成功将小黄毛投喂成国之栋梁。李生上辈子被毁容被关精神病院,受尽折磨自杀後,没想到重回命运的转折点,正准备断亲,远离李家,结果突然不知搁哪儿冒出一个表哥来。李生是衆人眼中的极品,上工就偷懒,大家都说他这辈子肯定没出息,没想到随着他表哥的出现,不仅开始被学校抢着要,最後还在大家羡慕的眼神中考上了大学,成为了国之栋梁。腹黑戏精无节操护短攻VS阳光狗腿逆袭蜕变学霸受超甜沙雕爽文,两个老六对彼此初印象。贤渝无情的提款工具李生金光闪闪粗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