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余乐知这会儿全明白了。鲁风尧的出现大概令季驰傻眼,他没想到自己除了方竞舟还有违约的可能,所以才会生气地质问,怀疑自己可能先一步违反了约定,又因为太了解自己吃软不吃硬的性格,所以迂回地服软,甚至吻他,既是为了维护某种秩序,也是隐晦地提醒他要遵守条款。 余乐知咋舌,没想到自己的身体魅力如此之大,竟然令季驰这样的人都舍弃不掉。 这是好事吗? 余乐知不清楚,只知道他们之间最好的情况就是维持现状,所以还是让季驰继续以为方竞舟在那里吧,挡在他们之间,这样季驰就不会走得太近,至少不会近到让余乐知必须面对那些他还没准备好面对的东西。 “方竞舟不一样。”他听见自己发紧的声音响起,喉咙似乎像被掐住似的,干涩又痛苦。 季驰没看他了,低垂的眼睛和微微抿紧的嘴角让余乐知有些无奈,看来季驰真的很讨厌方竞舟。 “我和他的事,你就别管了。” 季驰终于看他,不知是失望还是什么的,余乐知只听到他嗯了一声,然后他幽幽说:“总之,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不太道德。” “我……” 瞒着所有人滚在一起,世上还有比他们还不道德的吗?余乐知看他一眼,却只能说:“我知道,这事是我不对。” “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趁早和他说清楚最好。” 果然是自己所想,被误会的余乐知心里也不好受,可他没法儿解释,于是想将话题尽快扯过去:“这不是人家都没开口,我也不好说嘛。反正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我一定会拒绝的,” 季驰似乎不太相信,轻轻笑了笑,开口已经恢复了惯常的语气:“我说过会替你看看合适的人选,在我看来,鲁风尧就不太适合你。” 余乐知无奈地看着季驰:“你都不认识他,怎么知道他不合适了。”说完,他又怕季驰长篇大论,干脆躺下来,不太高兴地教训起季驰来,“你要知道,没有人是完美的。” “我没有那么说,”季驰转过来看他,床头落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他的表情变得柔和,看着余乐知的眼神翻涌着被克制住的情绪,“我只是希望你能够选择合适你的人。” “如果是他,你们同一个行业,又在一个项目组,工作和生活搅在一起,公私很难分开。” “将来万一有了分歧,工作上要争吵,回家还要争吵,会很累。你现在刚入职,在这个阶段和同事发展私人关系,与你于他都不合适。” 他说得很慢,一字一句都在分析这段关系的利弊,余乐知听着听着,差点被他绕进陷阱,季驰说的每一条,鲁风尧都不符合,而每一条,反过来看,恰好有一个人全都符合。 季驰又在暗戳戳地巩固他们的不道德的关系了,余乐知不想听,及时喊停,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季驰问:“你知道什么了?” “知道这个世界上适合我的人,”余乐知郁闷地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愤愤说,“根本不存在。” 季驰对此不置可否,他只是侧过头,看着季驰把半张脸缩在被子里的样子,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很轻地低笑一声。 “也许吧。” 他站了起来,因为门铃响了。 医生是位中年女性,说话不急不缓,她给余乐知量了体温,听了听呼吸看了看嗓子,又问了些基本问题,最后开了些药。 “不算严重,吃点退烧药就好了,我给你开一盒,夜里要是再烧起来就再吃一次,多喝水,多休息,别再着凉。” 她留下药和叮嘱后就离开了。 季驰将药片放在余乐知手心,看他吞下,喝完水,便将其他灯都关了。 他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看样子好像打算就这么守一夜。 “你不睡?” “待会儿,你先睡吧。” 余乐知侧躺着看他,眼皮已经开始打架,闭上眼,药效逐渐上来,困意席卷而来,意识开始变得断断续续。 恍惚间,他好像听见季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床边,床垫微微沉了一下,一只手伸了过来,指尖将他额前的碎发拨开,随后较之冰凉的手贴在他的额头,余乐知本能地嘟囔两声,脸往手的方向蹭了蹭。 他听到一个很轻的叹息,季驰似乎还说了什么,但声音太轻了,像是只说给自己听的,余乐知听不真切,也没有力气追问是不是自己幻听,他在无法分辨的话音之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修罗场 余乐知身体素质还可以,半夜口干舌燥醒来过一回,季驰似乎刚从浴室出来,见他懵懵懂懂睁眼便拿了水过来。三两口喝完,余乐知发现自己的手机躺在床头,季驰顺着他的眼神望过去,给他解释:“我让皮埃尔去了一趟你房间。” 余乐知听罢,点头说谢谢,倒头又要睡,可身上出了一层汗,黏黏糊糊的不舒服,他又摸着床要站起来,季驰忙搀着他,弄明白他的意图后季驰皱了皱眉,跟在他身后一起进了浴室。 余乐知赶不走这人,只好扯了条毛巾扔过去,请季驰替他擦一下背,季驰做事并不含糊,看着余乐知把被汗濡湿的睡衣扔进脏衣篓后便任劳任怨替他擦洗起来。 他的动作很快也很规矩,余乐知睡意还没消减他就擦好了,给人裹了浴袍往外一带,带到了套房里另一张床上,季驰本来今晚要睡在那的。 这里就两张床,一张被自己睡脏了,一张自己又要霸占,余乐知躺进去的时候迷迷糊糊想起这事,便问他:“那你睡哪里?” “睡你房间。” 余乐知一听,心里有点失落,但还是闭着眼答:“房卡在我裤子里,你翻翻。” 他刚说完,床垫一软,额头被贴上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余乐知伸手摸摸,哦,是退烧贴啊。 他睁开眼,看到季驰掀开被子躺了进来。 余乐知现在明白他刚才是在开玩笑了,可他还是问:“你要和我一起睡吗?可能会被会传染的。” 季驰撑起半个身子去关灯:“懒得折腾了,就这么睡吧。” 一般来说,季驰是个正人君子,他说睡觉,那就是睡觉,余乐知没有多余的精神再去思考,反正也不是头一回一起睡了,他闭上眼,脑袋蹭蹭干净的枕头,没多久又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持续的震动划破了沉静,打搅了两个人的睡眠。 两个手机并排放在床头,震动声离余乐知有些远,他便将头往被子里钻,如果是季驰的,那季驰会接,如果是自己的,他不打算去理会。 很快,他感到床的另一侧有了动静。 被吵醒的季驰翻了身,手臂横过床头,闭着眼摸到一个安静的手机,又放下,拿起另一个震动着的,他睁开眼确认,随后余乐知感到床垫又是一动,一只手轻轻搭上自己的肩膀,摇了摇。 “乐知,电话。” 余乐知从枕头里抬起一张睡懵了的脸,他睡相想来不太好,此刻更是睡得头发东翘一撮西翘一撮像个鸟窝,退烧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蹭歪了,有些皱皱巴巴地贴在额头。 “谁?”他的嗓子又干又涩,声音听起来有些哑。 “你同事。” 季驰把手机递过来,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终于把眼睛打开,拿过了手机,看到屏幕上的“鲁风尧”三个大字。 余乐知一下子醒了大半。 季驰已经将床头的灯打开,他靠在床头,大概是被吵醒心情有些不好,脸怪臭的。 “喂,鲁哥。” “乐知!”鲁风尧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钻出来,他的语气很急,“你总算接电话了,我敲你房门没人应,你没事吧?” 余乐知抓了抓头发,半坐起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清晰些:“不好意思啊鲁哥,我没事,我,我现在不在房间,在一个朋友这儿。” “朋友?”鲁风尧那边顿了顿,“这么晚了,你还没回房间吗?” “嗯,泡完温泉出来发现有点发烧,刚好遇到朋友,他叫了医生。” 在他开口的同时,季驰的手抬了起来。 “发烧了?”鲁风尧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严重吗?要不要我过来看看你?” “不用……” 季驰的手停在余乐知的脸颊旁,拨开碍事的刘海拿下了皱巴巴的退烧贴,然后他偏过头,用很自然的语气问余乐知:“要不要喝水?” 余乐知猛地抬眼瞪他。 电话那头的人安静了一瞬,然后声音才重新响起,语气有了些微妙的变化:“哦……你朋友在旁边啊。那就好,有人照顾你就好。” “嗯,”余乐知清了清嗓子,“真的没事,医生说吃了药睡一觉就差不多好了。” 季驰拧了瓶矿泉水递给他,余乐知没接,他也不生气,把盖子重新拧好就这么拿在手里,转眼看起手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是谁?不造有什么亲人?一个姐姐。我姐姐?很厉害哦!做什么的?开小卖铺的。卖什么?当然是军火啊。手枪?有。步枪?也有。狙击枪?能说点上档次的吗...
八零回城知青完1889从闯关东开始完千禧年影后完零零年代乡村小神婆完七零香江大作家完九零国际超模完以上,顺序不定...
正文完结傲慢娇纵恶女x阴冷不听话恶犬笨蛋美人妹妹x腹黑心计哥哥(无血缘)相爱相杀*从床头打到床尾*做爱都在互骂舒窈是本港义安会龙头大佬的掌上明珠,当之无愧的金枝玉叶,从来都是呼风唤雨。却在十六岁那年...
小说简介排球少年猫薄荷作者九杯醉简介...
关于我小号僞装成女生和竹马聊天,结果发现竹马喜欢的人是我这件事江北三中的大校霸沈怀川最近十分憋闷。起因是他从小一起长到大的竹马江栩宁,江大校草,近期疑似有了暗恋的女生。可作为好兄弟的他竟然全然不知!一气之下,沈怀川用小号僞装成那个女生,加上了江大校草的好友。栩宁哥哥,我帮你带了早饭。不用。你喜欢看电影吗?不怎麽看。哥哥,你画色彩一般会用什麽材料呀?用手。可当他用自己的大号给校草发信息时要不要看电影,多了两张票。去。给你带了早饭,吃不?吃,谢谢。晚上请你烧烤。听说你有喜欢的女生了?没有。沈怀川越演,两人的画风就约不对劲,直到某天他碰见了自己小号冒充的女生本尊。女生神秘兮兮地指了指路那边的江栩宁,问道你俩是不是谈了?沈怀川思忖了片刻,缓缓扣出一个问号?双初恋竹马竹马忠犬直球体育生校霸攻×清冷傲娇钓系美术生校草受沈怀川×江栩宁体型差,反差萌微甜微酸!有反转!暧昧期长!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的小甜饼内容标签情有独钟青梅竹马甜文成长校园轻松...
小说简介排球少年宇内老师想当我对家作者满岛雀简介文案某些时刻,我还是觉得很丧气的。诗织低头看画稿,似乎只是随口一说比方说截稿期的临近。天满思索片刻,决定了那一起拖稿吧。不二诗织喜欢画画。从国中到高中,速写本换了一本又一本画技从拙劣到熟稔,唯一不变的私有的速写本上只有一个主角。诗织的漫画里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