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又对聂叙说:“小少爷现在不比之前了,脾气是真的变好了很多,麻烦聂先生担待了。” 纪漾:“。” 我哪儿冲了?? 聂叙点点头,“您言重了。” 莫姨一走,房间里陷入片刻的安静。 纪漾看着他在药箱里挑挑拣拣,立马想起之前在四号楼前摔倒,被他上药的经历。 开口说:“给我找个镜子,我自己来吧。或者,等下让医生处理也行。” 聂叙拿了东西回来,扫过他的额角时,眉间微不可查蹙了蹙。 两个意见他都没有采取。 棉签凑上来的那一瞬间,纪漾都已经接受好疼痛的准备了,结果估计是结痂的缘故,竟然没什么感觉。 不过和聂叙没往下按压的手法应该也有关系。 “有皮下感染,不想留疤要注意每天清洁。”聂叙说。 纪漾嗯了声,指了指额头,“给我贴个防水贴,我要洗澡。” “现在?”聂叙问。 纪漾点点头,“现在。” 聂叙视线刮过他侧脸到下巴的墨痕,还有身上那件沾了灰的衬衫:“现在最好不要,你三天没洗不也忍下去了。” 纪漾扯了扯身前的衣服:“三天就是极限了,现在我一刻都忍不了。” 按理说纪漾从小到大的生长环境,不至于让他达到洁癖的程度。 可他从小其实还挺龟毛的。 条件允许,睡前一定得洗澡。 不同的毛巾一定要分开放。 筷子的摆放,衣服怎么叠,袜子怎么洗,他那个赌鬼爹不可能教他,可他就是会,并且始终执行。 坚持自己洗的结果。 就是他差点在浴室晕倒。 洗之前纪漾感觉还挺自我良好的,不过他也没敢冒险直接把自己泡进热水里,只是简单冲洗,而且水温开得比较低。 就这样,起身的时候眼前还是一黑,浑身虚软,头晕耳鸣。 聂叙怎么听见的动静,何时进来的他都不知情。 再有意识,就发现自己已经被浴袍裹起来了,自己半躺在聂叙膝盖上,聂叙正掐着他下巴往他嘴里塞东西。 “什么?”纪漾含糊抗拒。 聂叙钳着他下巴的手有些用力:“巧克力。咽。” 一听是巧克力,纪漾就放弃抵抗,乖乖含住了。 巧克力的甜在嘴里蔓延开。 竟也压下了那么一点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 纪漾晕晕乎乎脑子不够用,缓了半天才想起来问:“你怎么会准备巧克力?” 侧尖的牙齿把那块巧克力咬破。 发出轻微脆响。 “在你不知死活非要洗澡的时候。”聂叙淡淡说。 纪漾后知后觉侧头去看他,评价:“你这预判执行力,给我当保镖确实浪费。” 又转回头,“不过头顶的灯怎么一圈一圈的晃?” 聂叙闭了闭眼:“那是你头晕。” 纪漾:“哦。” 纪漾:“我感觉我好点了。” 聂叙将人打横抱起。 纪漾勾着人脖子,侧头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 浴袍裹得潦草,露出半个肩头。 头发湿漉漉还在往下滴水,悬空的一条小腿纤长白细,指甲莹润。 纪漾感慨:“就是脸色差了点。” 聂叙单手勾住他腿弯,另一只手取下架子上的干毛巾,随手就盖他头上了。 浴室门和房间外面的人,几乎是同一时间打开的。 纪程逸带着中年家庭医生同时怔在门口。 聂叙皱眉:“先出去。” 纪程逸抓住门框的手略微泛白,落到两人的姿势上,像是不太敢相信,“你在帮他洗澡?” 纪漾缓缓扯下头上的毛巾。 叹气,“三哥,这次是真柔弱,不是死绿茶。” 要不你听我这反派给你狡辩? 纪程逸和医生第二次进来的时候,纪漾已经被安置在床头,头发半干。 浴袍的腰带重新束紧,勉强能见人。 医生进门也没到处乱看,量血压,测体温,一套基础检查下来,纪漾都配合着。 “就是低血糖引起的头晕,和长时间进食不当加上持续低烧,都有很大关系。”医生收起听诊器说:“好在发现及时,身边也有人,这才没有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医生补充道:“总的来说没什么大碍,注意休息,暂时别活动。” 纪漾靠着床头,道:“确实没什么大碍。”扫过对方胸前的名牌,陶寄生,纪漾说:“听说陶医生以前可是国外进修回来的,前途无量,怎么想起来纪家做家庭医生?” 对方笑笑开口:“这人不管是做医生还是其他职业,总归是为了活着,纪家待遇好,是多少人想抢都抢不到的机会。” “那看来陶医生确实医术高明。”纪漾声音还带着虚软,“我这幻肢痛两年了,说起来都多亏了你。” 陶寄生轻微停顿,很快恢复正常。 “四少客气了,分内的事。” 陶寄生。 好像书里这人也没什么存在感。 这时候陶寄生突然问:“四少之前的药还在吃吗?” “在。”回答的人却是聂叙。 他原本在窗户那边,听已经恢复平静的纪程逸说集团里的事,不知道何时过来的。 纪漾那句“没吃”的试探,当场咽了回去。 陶寄生一听说他还在吃药,就笑着道:“药按时吃就行,四少这幻肢痛本就比较严重,疼痛发作时难忍。人在经历重大创伤后,一时是很难面对的,慢慢来,不着急。” 纪程逸也走了过来,扫了扫纪漾的腿。 “既然没大事就好好养着,暂时别出门了。” 此时的他早就没了第一次进门时的失态。 “付家的厂子已经关停,这事儿牵连甚广,纪氏必须给外界一个交代。” “三哥想怎么交代?”纪漾听出这话中有话。 纪程逸盯着他:“你,引咎辞职。”顿两秒,“比被开除好听。” 纪漾轻轻啊了声,“想开除我啊。” 纪程逸皱眉:“纪漾,现在不是你胡闹的时候,你做得出公开承认这种事,就应该预料到今日的结果。” 纪漾点点头:“可以啊。” 在纪程逸怔愣时,话一转,“不过助理我得带走。” “不行!”纪程逸立马说。 纪程逸捏了捏眉心,看起来像是耐心耗尽,“纪漾,集团会始终保留聂叙助理的身份,这也是爷爷的意思,他近来免不了在内部行走,有这个职务更方便一些。” 纪漾当场就笑了。 如此的义正言辞,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一心一意为着纪家,就如同书里那般。 可私心这玩意儿,一旦有了,是很难掩饰的。 纪漾还记得当初和聂叙谈合作的前提,就是自己需要保留纪家合法继承人的身份。 现在脱离纪家也的确不是个好时机。 纪漾:“辞职可以,但不是引咎辞职,我又没做错,难不成三哥如今都快担起半个纪氏了,还觉得纪氏清白无辜吧?” 纪程逸脸色沉了沉。 他看了一眼聂叙,竟然没再说什么。 只道:“那你自己去和爷爷解释吧。” 然后转过头,“陶医生,我送您出去。” “好好,麻烦三少了。” 纪程逸带着人一走。 纪漾就扯着被子把自己缩了下去,柔软的床铺舒服得让他忍不住想要喟叹一声。 闭着眼,脑子还有点晕晕的晃。 纪漾开口:“刚刚干嘛拦着不让我说?” 聂叙:“陶寄生主动开口问的你,证明他其实不在乎药会不会被发现有问题。” 纪漾其实也发现了的。 陶寄生的态度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虚,反而主动问他还在吃药没有。这就只有一个原因能解释,就是陶寄生笃定,自己即便知道了这件事,也不能拿背后的人怎么样。 纪家目前完全凌驾于自己之上的,目标其实也就那么几个。 纪漾也就不急于一时知晓答案了。 困意很快袭来。 “今晚还值班吗?”纪漾问。 聂叙:“不。” 纪漾心安理得,“那走的时候帮我关灯,谢谢。” 纪漾翻了个身,任由倦意袭来,彻底把自己裹挟进黑暗之中。 不知道是不是这三天的经历。 让他的梦变得不太安稳。 他竟然梦见了一片沼泽林。 傍晚的天色让林子呈现出一种灰绿的颜色,漫过膝盖的水又冷又冰,赤脚踩进去会有种让人恶心的粘腻感。 他总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自己。 那种逃跑的紧迫,逼得他不断往前,一直往前。 枝桠划破皮肤,脚上踩出伤口。 一路朝着天边最后的光亮而去。 再醒来,纪漾不得不抬手挡住从窗外直射进来的刺眼的光,房间的恒温空调孜孜不倦地工作着,纪漾撑着手起身,看着从额头落下毛巾愣了愣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总有人想为她献上一切。魔鬼在深渊质问她为何背叛,混沌藏在阴影里蛊惑凡人,巨龙为她衔来珠宝,死神要将死亡作为她的礼物,堕落的神明痴狂地爱着她魔蝎小说...
星野春烟是总监会送给五条家未来家主的第七份礼物。前六份礼物都被原封不动地退回,只有她留在了他的身边。她陪他玩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恋爱游戏,小心翼翼地扮演他喜欢的类型。后来,一个戴着眼罩的高大男人突然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五条大少爷有个温柔漂亮善解人意的女朋友。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居然是烂橘子安排在他身边的内线。大少爷一怒之下提出分手。他不顾女人马上就要落下的眼泪,摔门离去。失眠一夜后,他觉得自己不能轻易分手,于是跑去找她。然而,当他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就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正轻轻地将他的前女友揽进怀里。...
...
年代主攻文双男主炮灰逆袭美食打脸双洁贤渝因左脚踏进公司大门而穿越成一本七十年代文里悲惨炮灰的假表哥,为完成任务,成功将小黄毛投喂成国之栋梁。李生上辈子被毁容被关精神病院,受尽折磨自杀後,没想到重回命运的转折点,正准备断亲,远离李家,结果突然不知搁哪儿冒出一个表哥来。李生是衆人眼中的极品,上工就偷懒,大家都说他这辈子肯定没出息,没想到随着他表哥的出现,不仅开始被学校抢着要,最後还在大家羡慕的眼神中考上了大学,成为了国之栋梁。腹黑戏精无节操护短攻VS阳光狗腿逆袭蜕变学霸受超甜沙雕爽文,两个老六对彼此初印象。贤渝无情的提款工具李生金光闪闪粗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