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一件事赵之远不由得不去想。 自己那些个家当可全都在这间屋子里头。 再加上怀里的房契地契,这些便是他穿越三年、俯首三年,拿命熬出来的全部家底。 李镇山是看过房契的,白纸黑字,官印齐全,他应当清楚自己不占理。既然不占理,那为什么还死赖着不走,执意要留下来? 一个不好的念头便从赵之远脑子里幽幽地冒了出来。 对方莫不是要偷自己的房契? 是啊。房契上可是没写名字的呀。 想到这儿,冷汗便顺着赵之远的脊背往下淌。 房契若是被李镇山偷去了,再配上他手里那份兄弟间的文书,那自己可就成了霸占他人祖产的恶贼,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房屋买卖,牙行那边是有记录可查的,流转册子也会誊抄一份呈送至官府的。李镇山就算偷了房契,也改不了牙行的底档,翻了天去也赖不掉。 难不成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李镇山是要学他那个哥哥,偷了自己的细软跑路? 可也不对啊! 自己一个大活人就睡在隔壁,屋子里能搬的值钱物件在眼皮子底下,他总不至于撬门进来硬抢。 那么能偷走的,也就只有院子门口那辆牛车了。 赵之远的脸色有些发白。 牛车可不光是拉行李跑腿的运输工具,在这靠天吃饭的世道里,那是正儿八经的生产工具。 田里若没了牛,光靠人一锄头一锄头地去犁,便是把他这身骨头全填进去,也翻不出二亩地来。 他压下心头的慌张,放轻了脚步,一点一点朝李镇山所在的那间土坯屋子挪过去。 每一步赵之远都踩得极为小心,生怕鞋底碾到什么枯枝碎石发出声响。他屏着呼吸,借着月光和窗格子里漏进去的那点微光,想看看里头的人是不是真睡着了。 屋子里,李镇山躺在草堆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了。 方才那一通折腾,又是磕头又是抢文书又是给人揉脚,睡意早已消去了大半。他瞪着头顶那个破窟窿,透过它看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心里头却是一团乱麻。 眼看着家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成了别人的,李镇山不由得为往后的事发起愁来。 自己的大哥跑了就跑了,这点他倒真不在乎。从小到大,大哥什么嘴脸他早就看得透透的。 但没有房子就不能去官府领取朝廷允诺的田地。 没房没田,哪怕自己有手有脚、浑身的力气,也成了没根的浮萍。全部的家当,就只剩下包袱里这点银子了。 那是他六年来攒下的军饷和赏银,平日里一个铜板都舍不得花,老兵们凑份子喝酒他从不去,营里发的衣裳补了又补也不肯换新的。 攒来攒去,不多不少,刚好三十两。 李镇山心里存了事,手上便不自觉地动作起来。 他侧过身,悄悄地将身下的包袱从草堆里掏出来,又往更深处埋了埋,末了还抓了几把稻草盖在上头,遮得严严实实。 刚做完这一切,他抬起头,便对上了一双眼睛。 窗外,赵之远那张白净得过分的脸正贴在那里。 月光落在他侧脸上,脸上那种小心翼翼、窥探打量的神情,在李镇山看来不像是什么正经人。 方才自己的动作,对方怕是看得清清楚楚。 李镇山心里“咯噔”一下。 这一瞬间,他忽然就明白了。这个读书人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自己窗根底下偷偷摸摸地张望,还能安的什么好心? “这小子怎么还不睡?是不是惦记上我那点银子了?”李镇山攥紧了身下的稻草,心里头的火气又开始往上顶。 巧的是,赵之远也是这么想的。 方才他在窗外隐隐约约瞧见李镇山弯着腰在草堆里掏来掏去,鬼鬼祟祟的,虽然黑灯瞎火的看不清到底在干什么,可那副藏着掖着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正经人的行径。 哪有好人大半夜不睡觉,一个劲儿乱翻乱动的? 赵之远更加确信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两个人就这么隔着一扇破窗,四目相对。月光从头顶落下来,一个在里,一个在外,两个人的眼睛里都写满了警惕,像是两只在暗巷里遇上了的流浪猫,谁也不肯先把目光移开。 只对视了片刻,赵之远心中便有了主意。 这样干瞪眼不是办法,与其在外头疑神疑鬼,不如索性进去。 他伸手点燃窗台上那截还剩大半的蜡烛,端着烛台绕了几步,到了土坯屋子的门口,抬手在破门板上敲了两下。 “你他娘的什么意思?让不让人睡了!” 还没等赵之远开口,里头便炸出李镇山闷雷似的一声骂。 那声音又大又凶,带着一股横冲直撞的野劲儿,像是想把门外的读书人生生吓跑。 李镇山在军营里跟老兵们学了一身唬人的本事,遇事先把架势摆足,嗓门亮出来,对面自然就怯了几分。 赵之远被这一声骂震得愣了一瞬,端着烛台的手也跟着晃了晃,烛火摇了摇才又稳住。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随即嘴角往上一弯,直接推开了那扇破门。 烛火映着他那张笑意盈盈的清隽面孔。那笑意端得温和有礼,眉梢眼角都弯着,瞧着客客气气的,可在李镇山眼里,总觉得那笑容底下藏着无事献殷勤的心虚。 “李大哥,你发什么火啊?”赵之远迈进屋里,语气比方才在院子里又软了三分,“我这不是想事儿,想着跟你说说嘛。” 诡异。太诡异了。 这小子好看是真好看,可那脸上的笑意,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子皮笑肉不笑的劲儿,像极了戏台子上那些个笑得温文尔雅、转身就翻脸的白面贼子。 李镇山心里直打鼓,嘴上便愈发凶狠起来:“有什么好说的?” 赵之远被他这一句噎得有些尴尬。可李镇山越是这副拒人千里的架势,他便越觉得可疑。 若不是心里有鬼,何必这般防着自己? 李镇山一看他那副笑模样,心里更加坐实了自己的猜测。他坐起身,不自觉地往后挪了挪,整个后背抵在墙上,把身后那堆埋了包袱的稻草遮了个严严实实。 赵之远硬着头皮将身子探进屋里,也不管李镇山乐不乐意,径自走到屋子中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将那截蜡烛稳稳当当地搁在两人之间。 “李大哥,”他抬起头,脸上的笑意敛了几分,换上一副诚恳的模样,“我忘了跟你说了。我呢,叫赵之远。之是井底之蛙的之,远是任重道远的远。是个读书人。方才听你说当过兵,是吗?” 听到“当过兵”三个字,李镇山不由得挺了挺腰杆。 是啊,自己可是当过兵的,还能怕这个矮自己半头的小白脸?况且这小子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瞧那胳膊腿细的,怕是连粮袋都扛不动。 只要自己不睡着,对方就没有可乘之机。就这小体格子,还能当着他的面把银子抢走不成? “是啊!老子当年可是在北辽蛮子刀口下趟过来的!大散关霍大将军的名号听过没?我可是霍大将军帐下的亲兵!” 李镇山一拍大腿,竖起大拇指往自己胸口比了比,下巴也昂了起来,活像他就是那个威震北疆的霍大将军本人。 赵之远嘴角抽了抽。 即便来了才三年,但霍将军的名号也是听人提及过的,就眼前这憨货能是霍大将军的亲兵?赵之远可不信! 照他看,对方也就配在军营里打打杂,非要说跟霍大将军有什么关系,顶破天了也就是给大将军做过饭! 赵之远脸上没露出半分不屑,反倒顺着杆子往上爬,双手一合,满脸都是恰到好处的仰慕:“那真是厉害了。之远久仰霍大将军威名,不想今日竟能遇见大将军帐下的亲兵,实在是三生有幸。” 他顿了顿,又往前凑了几分,脸上的笑容愈发殷切起来,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黏糊糊的热络: “李大哥!你是不知道啊!之远六亲缘浅,前半辈子寄人篱下,颠沛流离。多亏李大哥,您这等豪杰为国为民,镇守边疆,才有了这太平年景,能有一张安静的书桌!方才听李大哥说当过兵,我这心里头啊,羡慕得紧啊!想起了当年……” 赵之远的算盘打得很简单。只要拉着这个憨货一直聊下去,他就没有工夫去干别的。左右天一亮就去保长家了,熬过这几个时辰便万事大吉。 “当年?” 李镇山脸上的凶相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货真价实的好奇。 赵之远那些文绉绉的话,他大半没听懂,也不想费那个脑子去琢磨,只隐约觉得对方是在夸自己。可“当年”这俩字,倒是实打实地勾起了他的兴致。 还没等他追问,赵之远便又往他那边凑了凑,昏黄的烛火下那张白净面孔上赫然堆出一副讨好到近乎谄媚的模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总有人想为她献上一切。魔鬼在深渊质问她为何背叛,混沌藏在阴影里蛊惑凡人,巨龙为她衔来珠宝,死神要将死亡作为她的礼物,堕落的神明痴狂地爱着她魔蝎小说...
星野春烟是总监会送给五条家未来家主的第七份礼物。前六份礼物都被原封不动地退回,只有她留在了他的身边。她陪他玩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恋爱游戏,小心翼翼地扮演他喜欢的类型。后来,一个戴着眼罩的高大男人突然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五条大少爷有个温柔漂亮善解人意的女朋友。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居然是烂橘子安排在他身边的内线。大少爷一怒之下提出分手。他不顾女人马上就要落下的眼泪,摔门离去。失眠一夜后,他觉得自己不能轻易分手,于是跑去找她。然而,当他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就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正轻轻地将他的前女友揽进怀里。...
...
年代主攻文双男主炮灰逆袭美食打脸双洁贤渝因左脚踏进公司大门而穿越成一本七十年代文里悲惨炮灰的假表哥,为完成任务,成功将小黄毛投喂成国之栋梁。李生上辈子被毁容被关精神病院,受尽折磨自杀後,没想到重回命运的转折点,正准备断亲,远离李家,结果突然不知搁哪儿冒出一个表哥来。李生是衆人眼中的极品,上工就偷懒,大家都说他这辈子肯定没出息,没想到随着他表哥的出现,不仅开始被学校抢着要,最後还在大家羡慕的眼神中考上了大学,成为了国之栋梁。腹黑戏精无节操护短攻VS阳光狗腿逆袭蜕变学霸受超甜沙雕爽文,两个老六对彼此初印象。贤渝无情的提款工具李生金光闪闪粗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