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原本赵之远想要说些什么的,听到李镇山这么一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是啊,成双成对的才好,生儿育女的才好。 他下意识地捏了捏拳头,扯到了伤口,有些疼。 “你干啥呀,是不是弄疼你了?” 李镇山还在那儿包扎呢,看到那手动了动,还以为是自己手笨,又弄疼对方了。 他慌忙抬起头,满脸都是紧张。 “没事。不疼。” 赵之远的话很简短,听不出什么情绪。 “没事就好。”李镇山将布条捆好,系了一个结,这才接着说,“不过我觉得,下那么多狗崽不好!到时候院子乱糟糟的,看得窝心。我就要了两只公的。” 他知道赵之远爱干净,院子里的鸡已经够麻烦了,每天扫一遍都嫌不够,要是过几年再添上一窝小狗崽子,那就更闹心了。 “是吗?” 赵之远眼睛稍微有了些亮色。可狗和人又不一样。狗不要崽就不生了,人呢?就算李镇山自己说不要,村里人也会替他张罗,薛大婶的侄女黄了,还有张婶的外甥女,还有别的什么姑娘。 想到这,好不容易亮起来的眼睛又暗淡了下去。 “你不会怪我自己做决定吧?”李镇山说着抬起头,看向这个读书人。他记得这个读书人说过,自己最好不要有自己的想法,万事听他的就好。 他拿不准对方会不会因为这两只狗生气。 赵之远摇了摇头。 “没事。” 往常他应该骂上李镇山两句,掐着对方的耳朵问他为什么没带猎物回来,问他为什么不跟自己商量就急着把两只小狗抱回来。 可是这次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句“没事”。 这话进了李镇山耳朵里头,不知怎么的,心中竟然有些失落,“你……你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这事李镇山惦记好几天了。 自打进了山,他满脑子就是这个读书人。 半夜睡着,凉风将他吹醒了,他就在想天气凉了,对方会不会着凉,临走前压箱底的那床厚被子他有没有翻出来盖。 吃饭的时候也会想,想对方升火做饭会不会烫着,那锅重不重,他端不端得动。 他明知道自己已经准备得够齐全的了,柴火劈好了码在墙角,水缸也灌满了,可心里头还是会惦记,像有根线拴在心尖上,走多远都扯着。 想着想着他想通了不少事,就这么憋在心里头,慢慢的,就只剩下对那个读书人的牵挂了。 要不是这样,他也不会借口没什么猎物就带着村里人提前回来了。 晚上的饭菜是李镇山做的,只有一锅粥和一碟萝卜干。 赵之远本来想做,但李镇山瞧着他的手包着布条,还是不放心,只让他坐在凳子上跟那两只小狗熟悉熟悉。 两只小狗毛茸茸的,在赵之远脚边蹭来蹭去,嘴里发出细细的呜呜声。 赵之远喝了一口粥,盯着里头的粳米,心里头算了算,突然开了口:“等过个两年。家里有收成了,我就请个佃户。到时候再把那个土坯房子修一修,或者再建上一栋房子。咱俩当个邻居!” 既然迟早要分开,那么做个邻居总行吧?隔着一堵墙,还能听见对方的动静。 李镇山愣了愣,手里的筷子停了,抬起头看向赵之远:“你……不要我了?” 那声音发哑,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嗓子眼。 两个人都被这话给弄愣了。 赵之远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不要”他了,心想是不是自己把分家的事说得太早了。 李镇山这边自打回来就觉得对方不对劲,心里头也跟着不是滋味,一时间拿不准这读书人是嫌弃自己没本事,连一只野鸡都没带回来,还是觉得自己不听话,擅自做主抱了两只狗。 李镇山后知后觉出自己方才那句话说得有些不合适,赶忙改了口:“我觉得这样先过着,就挺好。请佃户干啥呀?这不有我吗?大不了以后我勤快些。还有盖房子的事,不急,挤一挤也够了。炕大着呢。我以后多洗洗澡,绝对不弄脏炕,还不行吗?就是这打呼噜的事,我小心点,以后等你睡着了再睡。” 他本想着解释一下,没成想越解释心里头越慌,把自己的毛病统统抖落了个干净不说,甚至打起来包票。 说到最后,声音都带了点央求的意思。 赵之远扭过头,压根没怎么听对方的话,就这样看着那两只偎依在一起的小狗,喃喃道:“不是!我跟薛大婶去了一趟她娘家……其实莹儿那姑娘挺好的。” “是吗?”李镇山深吸一口气,他不知道赵之远是怎么想的,甚至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想的,“她好是她的事,跟我没什么关系!” 他嘴上这么说,眼睛却往赵之远身上瞟,小心地打量着那张白净的脸上的每一丝变化。想从对方身上瞧出点什么。 赵之远此时还看着那两只狗,摇了摇头:“可是你和我年纪也都不小了!迟早是要成家的。” 这事赵之远想了许久,他也想过不说。可不说不能改变什么,与其这样拖着,不如早些挑明了,也好让自己死心。 李镇山低下了头,心里头翻来覆去地转。 他在想是不是这读书人自己看上哪家姑娘了,急着成亲,想赶自己走。 “没事,你要是想成亲了,你说一声。我回土坯房子住就得了,不碍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扒拉着碗里的粥,那神情跟那天饭桌上的莹儿如出一辙,蔫蔫的,跟丢了魂似的。 赵之远扭过头刚好看见李镇山这副神情,只觉得眼熟。 等他想起这神情在哪儿见过时,心口猛地跳了一下。 他想了想,似乎在下一个什么很重要的决心,这才慢慢开了口:“我倒是无所谓。我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我一个外人,能把日子过好就行,成的哪门子亲?倒是你,你哥也不知道去哪儿了,传宗接代的事还指望你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调很平,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可放在膝上的那只手,指尖已经掐进了掌心里。 李镇山听到赵之远说他不打算成亲,心里头莫名有些开心。 可听见对方又提起自己,那股子开心还没升起来就被掐灭了。 “我?我成的哪门子亲啊?能吃饱就行了。” 他放下筷子,也顾不上碗里剩下的粥了,就这么盯着赵之远看了好一会儿。 那张憨厚的脸上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坚决,“要不,你跟我走一趟呗。” 赵之远其实也没有心思吃饭了,抬起头看向李镇山,见对方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那眼神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 他想了想,便撂下了碗筷,点了点头。 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出了院门,沿着小路一起走着。 月光很亮,明晃晃地铺了一地,把两条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李镇山没说去哪,赵之远也没问,只是安静地跟在后面。 直到路过一棵树后转了个弯,赵之远这才发现这里有些熟悉。 那是李镇山阿耶阿娘的坟前。 两座矮矮的坟包并排挨着,坟头的草已经枯了,在夜风里轻轻晃。 李镇山弯下腰,伸手将坟头的枯草一根一根地拔掉,仔仔细细地理干净了,这才直起身来,拍了拍膝上的土,郑重其事地跪了下去。 这一跪,让赵之远有些莫名其妙。 李镇山对着坟包磕了三个头,额头实实在在地碰在泥土上。 随即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那个读书人,见对方还是一脸茫然,便深吸了口气,对着阿耶阿娘的坟包开了口。 那声音不高,却在夜风里传得很稳:“阿耶,阿娘,对不起了。传宗接代的事,你们找我大哥去就行了!” 说完又冲着坟包磕了三个头,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的。 他没有急着站起来,就这么抬着头看向赵之远,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双眼睛里没有犹疑,只有沉甸甸的认真。 他缓缓开口:“咱们回家吧。” “李镇山,你什么意思?” 赵之远心里头清楚,李镇山这是来赔罪了。在阿耶阿娘的坟前,把这辈子不成亲的话说下了。 他心里头有些自责,觉得是自己闹成这样的,是自己那些话把他逼到了这份上。 “赵之远。” 李镇山叫了他的全名,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着什么人。 他扭过头去,想了又想。 自己说得已经够清楚了,在阿耶阿娘坟前跪也跪了,头也磕了,难不成对方还不明白? 他不敢接着往下说了,生怕要是再往深里说,这搭伙过日子的读书人就跑了。 两个人就这么待在月光下。 那月亮很亮,像极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那个晚上,也是这样的月光,也是这样的两个人。 就这样过了许久,赵之远摇了摇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总有人想为她献上一切。魔鬼在深渊质问她为何背叛,混沌藏在阴影里蛊惑凡人,巨龙为她衔来珠宝,死神要将死亡作为她的礼物,堕落的神明痴狂地爱着她魔蝎小说...
星野春烟是总监会送给五条家未来家主的第七份礼物。前六份礼物都被原封不动地退回,只有她留在了他的身边。她陪他玩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恋爱游戏,小心翼翼地扮演他喜欢的类型。后来,一个戴着眼罩的高大男人突然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五条大少爷有个温柔漂亮善解人意的女朋友。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居然是烂橘子安排在他身边的内线。大少爷一怒之下提出分手。他不顾女人马上就要落下的眼泪,摔门离去。失眠一夜后,他觉得自己不能轻易分手,于是跑去找她。然而,当他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就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正轻轻地将他的前女友揽进怀里。...
...
年代主攻文双男主炮灰逆袭美食打脸双洁贤渝因左脚踏进公司大门而穿越成一本七十年代文里悲惨炮灰的假表哥,为完成任务,成功将小黄毛投喂成国之栋梁。李生上辈子被毁容被关精神病院,受尽折磨自杀後,没想到重回命运的转折点,正准备断亲,远离李家,结果突然不知搁哪儿冒出一个表哥来。李生是衆人眼中的极品,上工就偷懒,大家都说他这辈子肯定没出息,没想到随着他表哥的出现,不仅开始被学校抢着要,最後还在大家羡慕的眼神中考上了大学,成为了国之栋梁。腹黑戏精无节操护短攻VS阳光狗腿逆袭蜕变学霸受超甜沙雕爽文,两个老六对彼此初印象。贤渝无情的提款工具李生金光闪闪粗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