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刀锋逼近脊背,带来隐约入骨的寒意。李昭却骤然一跃,又足蹬窗沿飞身而起,扭腰向人劈头刺下。对方收刀不及仓促后退,却避不开迅捷如雷的锋刃,只得被迫失去平衡。 电光石火间,匕尖即将正入人脖颈,却被李昭急急转向,齐根没入其右肩。 长刀当啷落地。伴着一声闷响,沈寒松仰面倒下,面色惨白如纸。李昭将短匕横在他喉间,厉声喝道:“让他们退下!” 沈寒松似是吓得傻了,又或是失血过多,只颤颤巍巍地点头,嘴唇哆嗦数度却没能出声。见他这副窝囊模样,李昭心头冷笑,松了几分力道,继续道:“你发话,让他们——” 话未及半,对方右手猛然扬起,一片白烟劈头袭来,带着浓郁得令人欲呕的香气。李昭猝不及防呛入好大一口,浑身力气顿失。 他向后重重倒地,后脑一片闷痛。意识逐渐涣散间,对方不屑的嗤笑隐约入耳,带着深深的嘲弄:“妇人之仁,何足道哉?” 【作者有话说】 1 2攻不洁 3受有对他单箭头的爱慕者 4双方都没有火葬场,都是不完美人设 审讯 四肢被缚,手脚麻木,后颈酸痛,喉咙烧疼。李昭恢复意识的时候,就觉察到自己被绑在刑架上。他用尽浑身力气掀开眼帘,便见脏污散乱的稻草入眼,间或投射着圆形的光斑。 扛着颈部几乎像要断裂的疼痛,他一点一点抬头望去,就看见沈寒松正斜倚在太师椅里,身旁肃立着两个五大三粗的狱卒。 他缓慢地眨动双眼,模糊的视线更清晰了几分,可以看见对面那人嘴角讥嘲的笑意,以及阴鸷玩味的目光。 “哟,醒了?”沈寒松眉梢一挑,起身缓步走来。他宽阔的身躯慢慢逼近,逐渐占据李昭所有的视野。 他抬起右手,粗粝的手指毫不留情捏起李昭下颌,带来生硬的疼痛。他冷厉的眸光直直望进李昭眼里,如毒蛇吐信的询问也同时响起:“谁指使你来的?” 李昭嗤然一笑,垂眸不语。 “还是个硬骨头。”沈寒松扬唇一笑。他侧首看向狱卒,声线轻柔,“那就先给硬骨头开开胃吧。” “是!” 于是他转身离去,李昭的视野重新开阔起来。余光可见其已回椅中落座,而狱卒正立于案台旁小心请示:“少帅,先用哪一种‘开胃’?” “让我想想……用哪一种好呢?还真是愁人。”沈寒松似笑非笑。 李昭忍不住稍稍抬眼,悄悄往那案上瞥去。 当窥见上面各异的残酷刑具时,他的瞳孔不由一缩——除却能唤出名的鞭、夹、棍、烙,还有许多连名字都无从知晓,单看形状便令人胆寒的器物。一股凉意不由从心底攀起,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不觉战栗起来。 敏锐地捕捉到他的反应,沈寒松笑道:“饮月郎君,早晚都是要交代的,何必白白遭这一通罪?” “……无人指使。”李昭终于开口,声音嘶哑。 “是么?”沈寒松换了个更舒服的靠姿,又问,“那为何要行刺本少帅?” “不是行刺。”李昭转眸望向他,答道,“只是挟持。” “挟持?”沈寒松若有所思,“是本少帅这里有什么东西,值得谁人惦记不成?” “我不要什么东西。”李昭平静道,“只是想问出不良帅的罪证。” “罪证?”沈寒松嗤然一笑,“我义父乃天子近臣,为朝廷鞠躬尽瘁,办案秉公执法,从未徇私一桩案件。罪证?郎君怕是找错人了。” “你们不良人做的那些恶事,谁人不知!你们欺上瞒下、祸乱朝纲,鱼肉百姓、残害忠良,桩桩件件,哪个不是受他指使?更何况,他所犯下的罪孽,又岂止于此?他就该被生吞活剥、五马分尸,打下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李昭怒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沈寒松目光冰冷,“我义父是忠耿之臣,上敬天子、下安黎民,何如你所言那般不堪?究竟是谁指使的你,如此居心叵测,蓄意构陷。若不如实道来,今天这十八般刑具,你便只能都尝个遍了!” “我说了!”李昭怒目而视,一字一顿,“无、人、指、使!” 沈寒松闻言,仰天长笑:“好一个无人指使!”他的笑意骤然收敛,轻声道,“不必多言了,依次来过吧。” “是!” 话语落下,沈寒松闭上双眸,仰靠椅背。有尖锐的笞打传来,却未闻半声哀嚎。于是他的眉头轻轻蹙起,旁边惯会察言观色的狱卒立刻道:“太轻!换!” “是。” 接下来是鞭梢破空之声。第一鞭落下,便听得传来一声闷哼,沈寒松的唇角不由扬起一个弧度,却又很快僵硬下来。因为对面很快恢复了沉寂,只能隐约听见沉重的呼吸。 “少帅不满意!再换!” “是!” 于是沉闷的杖击声响起,对面终于传来发颤的痛哼,可却仍旧不闻半声求饶。一股燥意无端自心底升起,沈寒松蓦地睁眼怒斥:“没吃饭么?用力!!” 木杖应声后撤,又迅猛前挥,重重砸在李昭小腿。骨骼碎裂声起,他浑身剧颤面色煞白,上齿深深陷入下唇,一线殷红自齿间滑落。 可他仍旧不曾求饶,只死死盯着沈寒松双眸通红,仿佛要用目光将他生吞活剥。 见此情状,沈寒松心头燥意更甚。他倏然起身上前,一脚踹开执杖狱卒,低声斥骂:“什么东西,没轻没重!” 那狱卒欲哭无泪,却又不敢辩驳,只得连声请罪。 沈寒松将目光移向一旁火盆,自其中取出烧得通红的烙铁。他将烙铁缓缓逼近李昭脸颊,望着那秀丽面容上愤然不屈的神情,轻声细语道:“郎君这般绝色,若是毁了这脸,可当如何是好?” 李昭嗤笑一声,啐出一口血沫:“大丈夫顶天立地,区区皮囊,有何可畏?” “也是。”沈寒松莫名一笑,道,“如此想来,沈某人倒也舍不得郎君这绝色样貌。若就此毁去,岂不可惜?” 听出他言下之意,李昭神色骤变:“你要做什么?!不要乱来!” “乱来?”沈寒松掷下烙铁,捏起他下巴,倾身凑近,语气狎昵,“这怎么能叫乱来?不过是在郎君变成一块烂肉前,物尽其用罢了!” “你!”李昭拼命挣动着声色俱厉,“士可杀,不可辱,你不如一剑杀了我,给我一个痛快!” “求死?”沈寒松牢牢钳住他下颌,狞笑道,“会让你死的,放心,在这一切之后。” 说罢,他侧首上前,强硬地吮住那流血的下唇! 温暖有弹性的触感覆压而来,伴随着浓烈不可忽视的男性气息。李昭瞳孔巨震,脑海中一片空白,随后涌上极度的反胃与恶心。他拼命挣扎,却挣脱不开对方的钳制,以及如附骨之疽般如影随形的双唇。 高挑的身影将刑架上的人完全笼罩,刑室内只闻男人的挣动与粗喘。两个狱卒对视一眼,知情识趣地退了出去,只留下空无一人敞开的牢门。 李昭的唇是冰凉的,还带着浓烈的血腥气味。那出自对方刚刚因腿骨断裂而生生咬出的伤口,以及现下唇齿碰撞而出的新伤。沈寒松本意只在折辱,但那唇瓣入口过于弹润,对方挣动时的喘息也过于动人,竟让他的胸腹间迅速腾起一股火焰,他想—— 下唇陡然传来锐痛。沈寒松痛嘶一声,收手后撤半步。他抬手抚过下唇翻转手腕,就见指腹净是艳红鲜血。他抬眸望向满面轻蔑的囚徒,怒极反笑:“好,好得很!本来不过只是吓吓你,看来而今得动一动真格的,尝尝郎君究竟是何等销魂滋味了!” “你敢!”李昭呼吸粗重,满目赤红,“你若敢来,我便将你抽筋扒皮、碎尸万段!” “碎尸万段?”沈寒松露出森白的牙齿,“而今我为刀俎,你为鱼肉。将被碎尸万段的,是你!” 说罢,他上前一步,左手抓住对方前襟,毫不犹豫猛然撕开! 哧一声布料轻响,李昭胸前一凉。他心头涌起前所未有的慌乱,剧烈挣扎着高声怒骂:“你这个疯子!!你他娘的滚远点!你要敢动我一根手指,我必生啖你肉,将你挫骨扬灰!!” 对面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攥着破碎的衣料怔怔站在原地。他满心疑惑,随之低头望去,就见交错的鞭痕间,一道寸许长的肉色浅疤横陈在心口,宛如一弯新月。 “这是……什么?”长久的静默后,嘶哑的声音自沈寒松喉间挤出。 李昭嗤然一笑道:“沈少帅连伤疤都不识得么?没关系,待少帅肩头痊愈,自然也会有一个。” 沈寒松并不理会他的讥讽,只缓缓抬起眼帘,露出隐约泛红的双眸。这双自两人见面以来,不是审视便是戏谑的眸子,此刻竟然露出第三种神色,仿佛是哀戚,又仿佛是怀念。 李昭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加之浑身阵痛让人心情烦郁,于是偏过头避开对方视线,蹙眉问道:“怎么,没了兴致?正好,快快给我个痛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总有人想为她献上一切。魔鬼在深渊质问她为何背叛,混沌藏在阴影里蛊惑凡人,巨龙为她衔来珠宝,死神要将死亡作为她的礼物,堕落的神明痴狂地爱着她魔蝎小说...
星野春烟是总监会送给五条家未来家主的第七份礼物。前六份礼物都被原封不动地退回,只有她留在了他的身边。她陪他玩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恋爱游戏,小心翼翼地扮演他喜欢的类型。后来,一个戴着眼罩的高大男人突然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五条大少爷有个温柔漂亮善解人意的女朋友。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居然是烂橘子安排在他身边的内线。大少爷一怒之下提出分手。他不顾女人马上就要落下的眼泪,摔门离去。失眠一夜后,他觉得自己不能轻易分手,于是跑去找她。然而,当他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就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正轻轻地将他的前女友揽进怀里。...
...
年代主攻文双男主炮灰逆袭美食打脸双洁贤渝因左脚踏进公司大门而穿越成一本七十年代文里悲惨炮灰的假表哥,为完成任务,成功将小黄毛投喂成国之栋梁。李生上辈子被毁容被关精神病院,受尽折磨自杀後,没想到重回命运的转折点,正准备断亲,远离李家,结果突然不知搁哪儿冒出一个表哥来。李生是衆人眼中的极品,上工就偷懒,大家都说他这辈子肯定没出息,没想到随着他表哥的出现,不仅开始被学校抢着要,最後还在大家羡慕的眼神中考上了大学,成为了国之栋梁。腹黑戏精无节操护短攻VS阳光狗腿逆袭蜕变学霸受超甜沙雕爽文,两个老六对彼此初印象。贤渝无情的提款工具李生金光闪闪粗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