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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前几次他的雇主都没有伤害他,他的雇主应该是厌恶和oga做那种事的,不然早就找一大堆oga标记或者上床了。于是温澈又安心了一些。 随后alpha放下酒杯起身,慢条斯理道:“跟我来。” alpha离开客厅,朝着温澈之前没去过的一个方向走去。温澈不明白alpha要去做什么,他不敢靠近alpha,只是远远地跟在alpha身后问:“我们要去哪里?” “你刚刚不是好奇医生建议了什么吗。”alpha道。 温澈问:“所以医生建议了什么?” alpha唇角微微弯起:“和oga做一些舒缓的运动。” 温澈虽然小电影看得少,但那方面的知识不全然为零,他重新警惕起来。 alpha带着他走进一间娱乐室。这意味着做的是正经运动,温澈松了口气,更加坚信了自己关于雇主对oga不感兴趣的推测。 alpha来到了一个台球桌前停下。这个台球桌比一般的台球桌要大一些,球又比一般的台球要小,是专门用来打斯诺克的。 温澈将双手撑到了球桌上,低头盯着球桌,试图抵抗alpha信息素的影响。 没过一会儿,alpha给温澈递过来了一根球杆。温澈硬着头皮接过了球杆。 他的雇主居然要在信息素紊乱期和他打台球里难度最大的斯诺克。温澈实在不明白alpha为什么能够在信息素紊乱期做这么多事情。 alpha转身,在一旁的沙发椅上坐下,翘着腿,慢条斯理地为球杆上粉:“你先开球。” 温澈弯下腰,将球杆架在虎口,他身子伏倒在球桌上,漂亮的腰臀线条在毛衣下清晰可见。 alpha出杆动作很干脆利落,并且丝毫没有手下留情,温澈打得满头大汗。 一来一回打了十五分钟后,温澈的身体在信息素的影响下,开始出现更加严重的反应了。 又击出一球后,温澈直起身子,看向alpha夸赞说:“你的自控力真的很强。” 虽然早就知道这一点了,但去医院参观了以后,温澈对信息素紊乱这一病症有了更直观的认识。而他的雇主每次都保持了理智,并且还有闲心做好各种事情。这种自控力只能用恐怖来形容。 不过一想到他的雇主厌恶和oga做那种事,也就变得合理起来。 alpha没有说话,俯身击出了一球。 因为alpha的这一击,温澈这次的球位在球桌中央,这意味着温澈不得不爬上球桌击球。 温澈欲哭无泪。他不明白为什么他明明夸了alpha,alpha还要来为难他。 他将一条腿跪在了台球桌上,另一条腿因为受限于斯诺克一脚必须着地的规则,吃力地点在地上。他上半身紧紧贴在了台球桌上,最大限度地舒展肢体才能够到球。 这个姿势让他的臀腿线条崩到了极致,毛衣下摆彻底滑了上去,露出了一小截细腰,腰窝很是漂亮。 温澈伏在桌上,脸颊贴着球桌,瞄了好一会儿,出杆时手抖得厉害,球杆前端在击球的瞬间滑了一下。不仅没进球,还将球撞到了一个更尴尬的位置。 这一球打得很差,温澈已经基本上可以宣告输了。他叹了口气,想从桌上下来的时候,他顿住了。 alpha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一手撑在他身侧的桌沿。alpha俯下身子,垂下来的大衣布料隐隐擦过温澈露出的后腰。 温澈愣了愣,不明白alpha怎么会突然来到他身后。他心想,他刚才那一球确实打得烂了一点,alpha有可能是被他菜到了。 “我们要不重开一局吧?我下局一定会尽力多坚持久一点不输掉。”温澈主动提议。 下一秒,alpha修长的手指交叠在温澈手背上。 温澈还没反应过来,alpha便强硬地带着他调整手的角度,猛地出杆,黑球便被精准地击入袋中。他的局面被alpha的这一杆瞬间救活了。 “这不是还没输吗。”alpha说。 温澈目瞪口呆。回过神来以后他转头,发现alpha依旧没有从温澈身后离开。 维持着趴伏的姿势,脸颊贴着球桌,温澈侧着脸看着alpha。alpha低垂着眼俯视着他,好看的嘴没什么弧度,看上去有些冷淡。 被alpha危险的眼神长久凝视着,温澈有点不安地看着alpha:“怎、怎么了?” 温澈已经抖得不行了。alpha离他太近了,信息素带来的压迫感和异样感受更强了。他趴在桌子上,嘴唇微微张着轻声呼吸。腰肢控制不住地打颤。那一大截露出来的细腰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你似乎对我有什么误解。”alpha轻声说道。 会错老板的意思,后果会很严重。温澈只知道这一点,于是温澈礼貌地请教:“请问我有什么地方没理解清楚的吗?我立马改正。” alpha没有回答。他轻轻抚摸着温澈脖颈处创口贴,语气很温和:“疼么。” 温澈心想他的雇主人还怪好的,于是耐心解释说:“不是很疼。伤口很浅,应该很快就会愈合的。” alpha撕掉了温澈脖颈的创口贴,指尖在他的伤口处拂过。温澈见状又说:“这里就更没关系了,我已经处理过了,不痛的——” 话音未落,alpha突然低下头,一口咬在了温澈的颈侧伤痕位置两侧。温澈惊叫出声。 【作者有话说】 澈宝:我的雇主厌恶和oga做那种事,安全了捏 雇主:故意把球击到台球桌中央,以更好做那种事。 没咬在腺体上o,没那么快标记,也没那么快xxoo “求欢” 他急促地喘着气,想要扭转头去问alpha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要咬他。但脖子被alpha咬住,他转动不了。他被alpha的身体与台球桌围困在一个狭小的空间的空间里,退无可退。 温澈想要张嘴说话,但一个字也说不出。他想要挣扎,但动弹不得。alpha单手抓住他的两只手,背在身后。 不知是受信息素影响还是觉得疼——温澈觉得应该是前者居多,因为他并不是一个特别怕痛的人——他不由自主地流下了眼泪。 alpha松开了嘴,轻轻擦掉了他的眼泪。 幸好他的腺体没有被咬。温澈手忙脚乱,挣扎着想要从球桌上下来,结果又被alpha按住后脖颈压回到了球桌上。 他瞪大眼睛,意识到alpha的行为很是异常,似乎和前几次都不一样。 alpha的手握着温澈的脖颈,指尖在咬痕的位置摩挲了一下。温澈回顾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他不确信alpha咬他是不是因为他说不疼,于是他惊慌失措地说:“现在很疼了。” “回答你上一个问题。”alpha缓慢地说道,另一只手移动到了温澈的大腿部位受伤的位置,“alpha把你腿抬起来,你却感谢了他。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alpha说的应该是刚才温澈在给腿涂碘酒时发生的事。温澈结结巴巴地说:“代、代表什么?” alpha在他耳侧轻声说道:“求欢。” 愣了足足十秒,温澈终于反应过来了。温澈脸红透了,他重新挣扎起来,拼命解释:“我没有这个意思,我以为你是在给我处理淤血才谢你的没想到你是个变……” “变态”二次还未说出口,温澈猛地清醒了,他立马收住了嘴。 他瞪着眼睛注视着眼前的台球桌。他居然差点辱骂了他的雇主。 幸好还没有完全骂出口,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怎么不说下去了。”alpha轻柔地问。 温澈打了个寒战,说道:“没、没想到你是个好人。” alpha松开了温澈。温澈连忙一个鲤鱼打挺起身,与alpha拉开距离。他惊魂未定地整理好衣服,调整呼吸,平稳心跳。 正在纠结该怎么开口之时,alpha的手机响了。alpha拿起手机,接起了电话。 这一通电话对温澈而言无异于救命铃。alpha没有开免提,但周围太安静了,温澈能隐约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 “少爷人已经控制住了已经问出来” 随后alpha一边听电话一边离开了娱乐室。温澈有些咋舌,很难想象alpha刚刚还把他按住。 温澈趁着alpha不在的空隙跑到了娱乐室摆着的镜子前,照了照镜子。他颈侧伤口两侧出现了一个更明显的、泛红的咬痕,估计要好几天才能消退。 温澈把衬衫领口立了起来,试图遮盖这个咬痕。 虽然被咬了,但温澈又怨不得alpha。毕竟他的雇主身处信息素紊乱,不打抑制剂,却一直没标记他,没动他,也没把他当人肉沙包使。更关键的是,还给他那么高的工资——仅仅是咬了一口,完全在他接受范围内。 虽然前几次安抚alpha同样对他做了一些过分的事情,但温澈能察觉出来alpha的那些行为都是有意图的。但alpha这次咬他似乎毫无道理可言,且完全不像是演的。温澈想不明白是什么原因。 不一会儿,alpha回来了。 温澈站在台球桌边看着alpha,一动也不敢动。alpha神色依旧是很淡然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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