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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绝对不会跟叶楠乔同流合污的,更不会效仿二殿下的浪荡随便。” 裴余时:!!! 难怪他们能玩到一起呢。 不讲义气的模样,简直如出一辙。 谢灼“然后呢?” 杜袂闻言,推了裴余时一把。 裴余时豁出去,说道“然后,谢侯夫人能否不要迁怒南子奕。” 顾荣凝眉,探出头,不解道“这与本夫人有何干系。” 杜袂脱口而出“南子奕心悦谢侯夫人的婢女。” 霎那间,顾荣面沉如水。 余光瞥向站在路边马车旁翘首以盼的青棠,心中反感更盛。 她宁愿她的青棠不开窍,也绝不愿青棠因南子奕开窍。 分出一条腿穿他的裤子 “杜公子。 顾荣踏上一步,目光如冰,锐利地盯着杜袂:“言辞宜慎。” “杜公子与南小公子相交莫逆情同手足,定然知晓他与吴兴沈氏的沈成绮联姻在即。此刻,你如此口不择言,究竟有何意图?” 见顾荣色变,杜袂疑惑不已,忙不迭摆摆手“我没有恶意。” “子奕对青棠姑娘一片痴心,魂牵梦萦,至今不改。哪怕迎娶沈七娘,也可以抬青棠姑娘为贵妾,甚至是以平妻之礼相待。” 杜袂打心眼里认为,青棠婢子出身,能高攀奉恩公府金尊玉贵的郎君,已然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所以,杜袂才疑惑于顾荣的恼怒。 顾荣眸含审视之色,打量着杜袂,嗤笑一声,问道“南子奕知道你越俎代庖,冲到本夫人面前理直气壮的说这话番吗?” “本夫人亲缘淡薄,鲜有血亲,青棠名为婢女,实为本夫人的姊妹,锦衣玉食的娇养着。穿的是霓裳阁的衣裙,食的云霄楼的珍馐,戴的是奇珍阁的珠钗,钱庄里存着金银。” “相貌清秀可人,识文断字、擅数算、通拳脚。” “文武兼备。” “敢问,本夫人的青棠为何要放着好好的福不享,去给优柔寡断又不学无术的南小公子做妾,仰人鼻息看人脸色。” “杜公子,你是怎么说的如此理所当然的。” “就好像,南小公子相中青棠,青棠就该感恩戴德欢欢喜喜的委身。” 杜袂张口结舌,支支吾吾“可……” “可,她只是一个婢女啊。” 任何府邸,婢女最好的前程,不就是被抬成姨娘吗? 这是很多婢女求之不得的。 “本夫人养的起!”顾荣掷地有声“令尊八面玲珑,令堂也曾有女诸葛之称,杜公子耳濡目染十数载,怎还是如此没有长进。” “对了,你在国子监明目张胆的给蒋行州撑腰,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蒋行州出身耕读之家,得席祭酒赏识,破格录入国子监。” “国子监的学子,非富即贵,蒋行州格格不入。” “蒋行州的这种处境,已经两载有余,之前怎么不见你袒护庇佑一二呢。” “难道,你是初闻蒋行州之名吗?” “非要本夫人说,你在外踏青赏玩,遇到了素面朝天摘莲蓬的蒋知宜,顿觉惊为天人,没皮没脸没羞没臊的纠缠。甚至把蒋行州煞费苦心隐瞒下的委屈,添油加醋的尽数告知,使得蒋行州的爹娘、妹妹惊忧不已。” “你是不是觉得,区区农女得你垂青,是蒋家的祖坟冒青烟,是蒋知宜上辈子积了阴德?” “蒋家是不是还得感谢你从天而降救人出水火!” 杜袂眼角一抽一抽,脸色变来变去,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一会儿青。 “不是吗?” “蒋行州在国子监被孤立,被欺凌,我替他撑腰……” “替他撑腰?”顾荣打断了杜袂的话“那是你狐假虎威。” “京兆尹之子的身份能压得住国子监里的官宦勋贵子弟吗?” 借的是奉恩公府、席尚书的之势。 “上京七公子的名头,也真是让你开辟出新赛道了。” 裴余时似懂非懂,眼神瞥来瞥去,左看看右看看。 能不能说的再简单直白些。 最气的是,杜袂听懂了,他却云里雾里。 这叫什么事儿啊。 顾荣:这是真地主家的傻儿子。 上京七公子,她只跟南子奕、裴余时和杜袂打过照面。 眼下,南子奕深陷漩涡、左右为难、抽离不得。但不能否认,之前的南子奕是真真有一颗侠义心肠。 也是真的有纯粹可爱的一面。 而裴余时跟南子奕蠢的不相上下,却比南子奕运气好。 有殚精竭虑的永宁侯夫人为其筹谋。 有老谋深算的席老尚书为其保驾护航。 无需淋风雨,无需经霜雪。 生平最大的危机,恐怕就是被清玉公主盯上。 可,细细思索,这也不全然是坏事。 再庸庸碌碌,亦可保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生前,吃香喝辣。 死后,吃香喝蜡。 至于杜袂。 蠢的不明显。 聪明的又不够格。 除了能将南子奕和裴余时怂恿的身先士卒,沾沾自喜外,别无长处。 “杜袂,永宁侯将裴叙卿引荐给同僚的那段时日,你也不甘落后的宴请过裴叙卿吧。” 裴余时:这句话,他听明白了。 裴余时怒瞪杜袂,质问道“你跟我好的穿一条裤子,竟然还能分出一条腿穿裴叙卿的裤子!” 杜袂目光闪烁,眉眼低垂,不敢跟裴余时对视。 为什么,谢侯夫人知道他私底下做的所有事情。 他以为,他瞒的天衣无缝。 顾荣纠正道“他不是穿裴叙卿的裤子。” “他是觉得,裴叙卿或有将你取而代之的可能。” “提前押宝,雪中送炭。” 这下,裴余时是真的气炸了。 “杜公子,本夫人不想再听到一句关于青棠的闲言碎语。” “懂吗?” 话音落下,顾荣和谢灼相偕离开。 谢灼大受震撼。 他的娘子竟连耕读蒋家的事都了如指掌。 说实在的,虽然皇镜司号称无孔不入,但真的没有到鸡毛蒜皮的小事都一清二楚的地步。 顾荣似是知悉谢灼疑惑,小声道“你可还记得我安插在陶姨娘身边伺候的含云?” “蒋知宜是离京下扬州谋生的含云所救。” 就是这般凑巧。 她给予了含云一条生路,而含云顺手救下了被强迫的蒋知宜,并带去扬州安置。 含云托人给她送了封信。 也就是从那时起,她才将前世今生的一些事情联系起来。 为何席祭酒寄予厚望的蒋行州,会毫无征兆净身入宫,成为贞隆帝手中指哪儿咬哪儿的疯狗。 又为何蒋行州办的谢灼离京,盼君平安 日复一日,自曦光初露至暮色苍茫。 数日时光匆匆,转眼间便消逝无踪。 不经意间,月之终章悄然到来。 是谢灼远赴北疆的日子。 谢灼身穿顾荣精心打造的铠甲。 乍看之下,不甚华丽,实则所用材料绝佳,堪称无与伦比,最是坚固。 这是顾荣在知悉贞隆帝授谢灼四品骁骑游击将军后,便花重金寻了能工巧匠锻造而成。 这才是她真正送给谢灼的临别之礼。 四目相对。 谢灼眼中满是款款深情,缱绻笑意之下,却藏着深沉的不舍与无尽的忧心。 他亲眼目睹了顾荣沥尽心血,一步步精心策划至此。 亦明白,在顾荣孤立无援之际,总会不惜自损八百,以求伤敌一千之效。 这,正是他最为忧虑之处。 顾荣回望着谢灼,双手将护膝捧了过去,强忍眼底的泪意“夫君。” “在大乾,家中男丁从军,女眷们皆会缝制护膝或是靴子相赠。”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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