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新一章………………
万纽于和东鲜卑的贵族尽数关在幽州那简陋的大牢,大王觉得自己很够意思,都没让他们去矿山挖石头,还能躺平已经待遇不错了。
勉强也算优待俘虏吧。
幽州这大牢,大王也是第一次来。
刚走进了阴暗冷清还刮着小风的通道,大王开始摸自己的良心。
“这怎么回事?外面刮大风,里面刮小风?那些鲜卑贵族晚上不会冻死吧?”
魏慎没来,捧哏的只剩沉默寡言的凌因了。他一本正经劝大王:“大牢不能条件太好,要不然按你们幽州的住房水平,稍微一改建就超过了民房,那样就不能有效遏制犯罪了。”为了不冻死都来犯罪可怎么整。
大王仔细品了一下这话的意思,“……凌因,说到第一句停顿那里就行了。这不是扎本王的小心脏吗?”
凌因从善如流:“好的,主公。”
大王:……
早知道不赶魏慎走了。
。
作为东鲜卑的王,万纽于在大牢深处有个单间。
大王两手空空溜达着去探视了。
他把亲卫扔外面,只带着凌因进去了。
万纽于听到动静在草堆里抬起头,发出一声冷笑,“小崽子你还敢带一个人就进来,不怕本王暴起要了你小命?”
他抖抖胳膊腿,示意他现在是自由的状态。
大王笑嘻嘻:“老大爷,你就是想太多。快别那么自信了!实话不好听,本王也要说。不管是你,还是东鲜卑,时至今日都伤不到本王了。万纽于,有句话叫风水轮流转,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只要本王在,近百年你们鲜卑都没机会再南下。”
“哈哈哈哈谁说的?我们鲜卑联军二十万,不是正在南下吗?”
大王点点头,“二十万啊……你和西鲜卑十万,秃发鲜卑十万?你们是从什么时候串连起来,打算南侵的?利益怎么分啊?谈好了吗?”
万纽于不笑了,“无知小儿,套我话也没用,鲜卑铁蹄南下已成定局。到时候……”
大王打断他:“到时候对本王也没什么影响。你从北城门进来,这一路没看见本王的城墙吗?就凭你们草原的皮甲骑兵能攻进来?你年纪也不小了,少做不切实际的梦哦~不怕告诉你,幽州和别的城池不同,我们城墙里面围进来了大面积的土地,里面可以自给自足。就算是有五十万、一百万的大军围城,围困个三年五载,本王也不怕。”
万纽于开始沉默。
大王继续道:“这天下,最知道本王实力的就是你们东鲜卑了。你觉得本王的黑甲骑兵怎么样?本王那甲,铜铁铸成的武器根本砍不破,想必你也发现了吧?你说什么军队能扛得住幽州黑甲骑兵的冲锋?所以,本王什么都不怕。倒是你,沦落至此,就不为自己打算一下?”
万纽于坐起来,沉默半晌忽然放声大笑,“都说大晋宁德帝昏聩只懂享乐,他居然生出了个好儿子!大晋当真气数不该绝?我不信!我不服!!”
大王很狗的往后退了两步,“淡定!我们谈谈吧。你不怕死,可以。可这大牢里还关着你们家除了东鲜卑新王之外的所有人?你就不顾他们死活啦?听说还有好几个很小的儿子?”
万纽于停止发疯,“你放我北归,我可以承诺带领族人北迁,把王城以南的土地全部让给你。”
“你看本王像缺地吗?我问你答,咱们友好相处,你和你的亲人少遭罪。本王可以让这牢里的风刮小点。我问你,秃发鲜卑忽然占领都野是你们商量好的第一步?你出五万骑兵他们答应给你什么好处?”
万纽于:“……没商量什么。草原大雪日子不好过,听说慕容那边撕开个口子,我们只是想去富饶的大晋分杯羹。”
大王叹气,“你不诚实啊!提议组成联军……好吧,这么问,这次牵头的是秃发鲜卑,还是匈奴?”
万纽于:“你既然高枕无忧什么都不怕,你问这么多干什么?我们离的远,什么都不知道。”
大王一脸忧心:“我是什么都不怕,你不说这会儿说不定我爹都死了么?这本王还能不怕?都野你们设埋伏了?”
万纽于嘲讽道:“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孝心。”
大王豪不脸红的点头,“那可不!本王肯定比布憞强,你家二儿子说不定已经在你的王城喝起了庆祝的小酒了。你还是为你蹲隔壁的小儿子们考虑一下吧,你表现的好,本王可以给小孩子一条活路。”
“放了还不懂事的孩子,给我的腿治好,我就说。”
大王摊摊手:“放出去几个小孩子也是没办法生活,本王只能答应你不会无故要了他们性命。还有,你搞清楚,你好像没资格跟本王谈条件,趁着本王好奇,你赶紧说吧。回头西北的消息传来了,你们……将会一文不值。”
万纽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们只是去压阵,分点甜头罢了。是……匈奴右贤王的人邀请本王出兵。”
大王的心沉了下去。
“都野有埋伏?你们组织了多少人的联军?包括西域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