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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园子一年十二月,最少有十个月是有花开的。这个月份更是数不胜数,这种无本的好买卖,怎么能少了本公子呢~”
魏慎无语片刻,挣扎道:“我们好不容易逃出来,回去遇到小金怎么办?”
“我们不去园子,前朝也有!”
魏慎知道他主意已定,只好认命的跟他回去。为此大王还很得意,“幸好今日出门的早哇~”
两人又从南华门回了宫直奔前朝,大王一路都在观察哪里的花大朵适合簪发,很快就让他发现了好东西。
广运门外有块空地做了假山亭台的置景,小亭外是一种大晋没有的花木,按赵朱阁留下的使用说明,这花应该叫做-永生冠。
永生冠花生双色,仿若千层瓣层层叠叠完成了从白到黄的完美过渡。一朵花同时拥有浓白和金黄,它最美的时候却是在夜晚,月光下甚至会散发着清辉,看着越发的高贵清冷。
当然了,现在在日头下它也金灿灿的瞧着就值钱,大王一眼看上了。
败家仔帅气一挥手,“拿翦刀来!”
魏慎觉得这种花卖两文一朵实在糟蹋了,总觉得此刻大王有种崽卖爷田的气质。大王剪下一朵拿到他鬓边比了比,“瞧瞧,把魏公子都衬的眉清目秀了。”
他这就是胡说了,魏家虽是武将但没有丑人。魏慎又正是最好的年纪,身量已长成。今日脱下铠甲穿一身米白的袍子,遮住了一身薄而结实的肌肉,往这花树下一站越发的玉树临风佳公子。大王这么细打量表兄一回,才忽然发觉魏慎卖相实在不错。
“表兄穿这一身不说话也能骗骗小娘子了!……不对。”他又转头看看身后一排现出身形五大三粗的亲卫,“我们这组合哪适合卖花哦~胆子稍微小一点都会被你们这些人吓跑!”
他嫌弃,魏慎还不想干呢。
“我不去卖,我今天是路人甲。”
“这样吧,我们兵分两路。朕在这里剪花,小金不会注意你,表兄你去后宫把老七偷出来,记得给他穿差点啊……可惜了阿恒要上学……”要不然魏恒才是首选,听话又能干,老七连个数都不识,大王很嫌弃。
。
亲卫去御厨那找了个很大的篮子,大王咔咔一顿辣手摧花,广运门外的开好好的永生冠很快被祸祸了个干净。
等魏慎扛着百里璋一到,几人一刻不耽误再次溜出了宫。
今日明光殿偏殿的小朝会,有人上奏漠南、云都两个新郡因地制宜,应利用好两地的草场,给大晋饲养牛羊马匹。模式暂时仿照大王在北境建的那些大农场即可。谢渊看过粗略的计划认为可行,让他们再完善一些提交陛下过目。
下了小朝会谢渊回到自己办公的官署,他身为三公之首当然有自己单独的屋子,地方还不小呢。他的屋子推开窗就能看到广运门外那片绿,今儿他随意往外一瞥,顿住了!
他心爱的永生冠不知道被谁剪的七零八落!
昨天那满树繁花只剩伶仃几朵未开的骨朵。
有一日他忙到月上梢头,回去路过广运门的时候被这花狠狠的惊艳了一回。月下看才能发现这花的与众不同之处,他还特意找伺候花木的小太监问了名字。
谢渊马上让身边随从去问是怎么回事,看园子的小太监一听谢相相问,战战兢兢的来回:“回大人,是是是陛下剪了去……”别人实在不敢。
谢渊:……
谢相捂住额头,头疼。
是了,他平时看伺候花木的小太监照顾的可仔细了,敢动这花的人是谁还用猜?!
他也是愤怒上头,一时没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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