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刘强冬的手指因为长期握铅笔而磨出了一块发亮的茧,在地图上移动的时候,那块茧在阳光下反着光。
周振华没有立刻接话。
他蹲在那里,看着地面上那张摊开的地图,目光沿着刘强冬刚才指过的那条线重新走了一遍。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那条断桥,你去看过了?”
“看过了,也量过了。桥面结构还在,只是桥头的路基塌了一截。用沙石和水泥回填加固之后就可以通行。”
“材料费和人工费,你大概估算过没有?”
刘强冬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已经翻卷了边角的小本子,翻开其中一页。他没有低头看本子,直接报了一个数字。
那个数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很利索,不像是在念,更像是在说一个他已经反覆计算过很多遍的答案。
周振华听完,沉默了一下。程立站在后面,知道这个沉默意味着什么。周振华在做的不是判断,是确认。
这个数字比他预估的低,低到让他需要重新评估一下刘强冬这个人。能把这个账算到这个精度的人,做调度不会太差。
周振华蹲下身,又看了一会儿地图。
他的目光在地图上那些线条和标注之间来回移动,像是在把他的物流网络和这张地图对位置。
地图上的每一个节点,都对应着他脑子里的一个数据。过了大概一两分钟,他站起来,把地图还给刘强冬。
“这条路如果跑通了,你的调度方案准备怎么排?”
刘强冬把地图收好,站起来。他的膝盖上沾着台阶上的灰土,但他没有拍。
“我跑了两周,和几个还在跑的货运站打过交道,也见过一些私车司机。
我手上有四个司机愿意跑,只要结账不拖,他们不在乎拉谁的货。”
他说话的时候没有看周振华,目光落在地图被折起的一角上,像是怕说多了。
但程立注意到,他说“他们不在乎拉谁的货”这句话时,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他已经反覆权衡过的事。
这些司机愿意跑,是因为他蹲在路边和他们一起抽烟、一起吃盒饭、一起等货时建立起的那点信任。
这种信任在正式合同面前什么都不是,但在现在这个阶段,它比合同管用。
“那就先跑起来。”周振华说,“车的事我来解决。你先把调度方案做出来。”
刘强冬的手在笔记本上停了一下。
“周师兄,如果这条路跑通了,算谁的?”
这句话问得直接。没有铺垫,没有拐弯,直截了当,历来是刘强冬的性格。
院子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远处一只狗在叫,叫声在这片空荡荡的厂房之间传得很远。
周振华站在仓库门口,偏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不重,但很深,像是一眼就看穿了刘强冬问这句话时心里所有的忐忑。
“算你的。调度你来做,车我来出。利润怎么分,等跑顺了再谈。”
刘强冬合上笔记本,没有再多问。他站直了,说了一句“我知道了”,然后把笔记本放回口袋,地图夹在腋下。
程立看见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像是咽下了什么,但没有说话。
周振华转过身,看了一眼程立:“走吧,换个地方。”
程立带他们去了镇政府附近那家面馆。老板娘已经认得他了,看见他进来招呼了一声,把他们引到靠里的桌子。
那张桌子靠墙,墙上贴着一张已经发黄的塑料年历,边角用图钉钉着,卷起来一半。
桌上铺着一层洗得发白的塑料桌布,边缘处用透明胶带粘着。
刘强冬点了一碗面,吃得很慢。他吃东西的样子和在北京时没什么两样,低头吃,不说话。
周振华要了一壶茶,没有动筷子。他坐在那里,把茶杯拿起来又放下,手指在杯沿上轻轻转着圈。
程立坐在他们中间,要了一碗热汤,搁在面前没有喝。
周振华往椅背上靠了靠,目光从程立身上移到刘强冬身上,又落回桌面上那壶茶上,然后开口了。
“涟邵改制的事,我在北京那边也听到了一些风声。程立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本来只想先看看情况。”
他顿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但强冬已经把路跑通了,底摸清了,连司机都谈好了。如果这种事还不做,那我就不是做生意的。”
他说“我就不是做生意的”这句话时,语气很平淡,但程立听出了那底下的意思。
周振华是在说,生意人看的不是情怀,是利润。刘强冬拿出来的这些东西,已经让他看到了利润的轮廓。
这才是他决定投钱的原因。朋友的关系能让他来到冷江,但能让他掏钱的,只有账面上的数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