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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下死手,散打规则我都遵守了,后脑和裆部都没碰。”
从那以后,那条街上的混混看见她要么绕道走,要么恭恭敬敬喊一声“姐”。
她穿得再少、再惹眼,也没人敢多看一眼——不是不想看,是不敢看。
她勾引你,你心动;你上手,你住院。
而她这副让混混闻风丧胆的身手,唯一的软肋就是苏雯雯。
有次在食堂,隔壁系一个男生跟苏雯雯开了一句带颜色的玩笑,苏雯雯皱了皱眉还没说话,景嫒已经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她手里端着一碗刚打的紫菜蛋花汤,走到那男生面前,仰头看着他。
身高差了一个半头,但那男生明显往后缩了一下。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那男生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后桌上那四个刚出院的混混的传说,脸都白了。
景嫒笑了一下,分叉的舌尖舔了舔嘴角,两枚舌钉在光线下一闪。
她没动手,只是把手里那碗汤往男生桌上一放,弯腰轻声说了句什么,声音低得只有那人能听到。
然后她直起身,拍了拍手,转身回自己座位,继续吃她的青椒肉丝。
那男生端起餐盘就走了,之后我再也没在食堂见过他。
苏雯雯全程头都没怎么抬,只在景嫒坐下后说了句:“你汤没了。”
“我再打一碗。”景嫒笑嘻嘻地端着空碗往打饭窗口走,路过我身边时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星宇哥,学着点。”
我后来问苏雯雯,景嫒到底跟那男生说了什么。
苏雯雯说:“她告诉他,他说的每一句话她都会记着,如果再说一次,她就让他用吸管吃一个月的饭。还说她有办法让这件事在法律上变成正当防卫——她是文学院的,研究过刑法条文。”
那之后,全校都知道了两件事:第一,不要惹苏雯雯;第二,更不要当着景嫒的面惹苏雯雯。
至于她对我——那完全是另一个层面的越界。
她会在琴房外面等我,一见到我就整个人跳起来挂在我身上,两条裹着网袜的腿缠住我的腰,胳膊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用气声说话,分叉的舌尖伸进耳廓里,两枚舌钉冰凉地滑过耳软骨。
下来时手也不老实,顺着我胸口一路往下摸到腰带才跳开,回头冲我吐舌头,两个舌尖和舌钉一起做了个剪刀的动作。
在食堂,她会把脚从靴子里脱出来,网袜包裹的脚趾直接贴上我的小腿往上滑;被苏雯雯嗯了一声之后缩回去,当着她面把那只脚翘到膝盖上,手指在网袜上弹一下,说一句“网袜质量不错,蹭那么多下都没勾丝”。
她对我的气味也有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有次我在琴房练得满头大汗,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她不知什么时候把外套抱在怀里,整张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抬起脸时眼神懒洋洋的,嘴角挂着一个心满意足的弧度,说:“你出汗之后的味道特别好闻,这件借我几天,不还了。”苏雯雯后来告诉我,景嫒晚上是抱着我那件外套睡的,她去扯了一下,景嫒迷迷糊糊地说“别抢,是星宇哥的”。
苏雯雯对这些的态度,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无所谓。
我问过她:“为什么你对自己规定了这么多,反而让她这么肆无忌惮?”
她正在整理课堂笔记,头也没抬:“因为她是我朋友。还有,第四条,交往期间双方须保持独立人格,互不干涉正常社交活动。这条包括但不限于与异性同学正常往来”
“这叫正常往来?”
“她的话……没问题。”
“啊?”
“景嫒是我的朋友,也是你的朋友。她的身体是她自己的,她想怎么穿、怎么打扮,想干什么,那是她的自由。但你要记住,规矩是我定的,修正案的提案权也在我这里。”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弯,“虽然这么说……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因为你看起来很困扰的样子,还挺好玩的。”
我忽然意识到,在这场三个人的关系里,最游刃有余的可能人不是最能闹的景嫒,可能也不是夹在中间的我自己,而是看起来最古板、最保守、最不会玩的苏雯雯。
她像一潭很深的水。
景嫒在上面翻跟头、溅水花、搞水上摩托特技表演,把她胸前那对心形吊坠晃得叮当响,把她丁字裤的细带换成各种颜色轮番登场,而她只是安静地待在那里,连波纹都不起一道。
她不是不在乎——她只是知道,这潭水有多深。
在第一学期的学期末,景嫒提出建议,她决定在外边租房住,因为租的房子太大,只住一个人显得太孤独了,便邀请了苏雯雯,房租她自己承担,苏雯雯也同意跟他一起搬走,只因为宿舍的其他人对这两个处在世界两个极端的人表现出些许不欢迎,苏雯雯的想法是,生活中无法将就的事并不是时间能抹平的,早搬出去也省得日后闹得不愉快,景嫒的思维就更直接了,你们看我不爽?
我还瞧不上你们呢!
而不出意外的,我也被这个小恶魔和下软磨硬泡和苏雯雯的允许下一起搬了进来,只能说不愧是有钱人,出手就是阔绰,因为学校在城市几乎郊区的位置,挨着学校就有一片别墅区,景嫒玖直接挑了个离学校最近的二层别墅租了下来,这也让她的越界行为有了更加明目张胆是场所。
有一次,她趁苏雯雯洗澡时把我推到衣柜上,膝盖顶在我大腿之间,手指解开我的衬衫扣子,分叉的舌尖在我锁骨下方舔了一下。
浴室水声停了,她抬起眼睛,慢慢退回去,转身对从浴室出来的苏雯雯说:“雯雯,我刚才帮你检查了,你男朋友的胸肌和锁骨都很健康,不用谢。”苏雯雯走过来,帮我把扣子一颗一颗扣回去,动作跟她解的时候一样慢,然后说了一句:“你先把桌上的泡面盒收拾了再去骚。”景嫒在床上笑得打滚。
她越界的尺度,并未止步于此,在后来我们的一次接触中,她的行为达到了让我几无法自持的地步。
那天下午,苏雯雯在系里开会,景媛来我房间送东西,我正在看动漫,因为是夏天,我只穿了一件薄T恤和一个沙滩裤。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短款吊带,依然是薄薄的面料,里面显然什么都没穿,胸前那对挂着心形吊坠的乳环在布料下轻轻晃荡。
下身是一条低腰牛仔超短裙,黑色网袜裹到腿根,脚上着那双厚底镂空靴。
她进门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杯奶茶,说是给苏雯雯买的,但苏雯雯不在,就便宜我了。
她把奶茶往我桌上一放,自己坐到了我床上。
两条裹着网袜的腿翘起来晃了两下,靴子在地上嗒嗒响。
她看着我,那双大而亮的眼睛里有种熟悉的坏笑。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像之前无数次那样——一条腿跨过我的膝盖,骑坐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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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爱,咳,想到哪写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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