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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把盘子放在料理台上,然后抬起头看着夜阑。
耳根已经从浅粉变成了深红,但她的目光没有躲闪,和她在阶梯教室里说“修正案须双方签字确认”时同样的认真和笨拙。
“是……那个……高潮时候说出来的,我不太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但是……不是开玩笑。我就是那个瞬间觉得,如果把那个地方也给他,以后他就走到哪里都带着我,我就可以一直跟他在一起。清醒过来马上就不那么想了……啊……不是不想跟星宇一起,是……咬下来可能还是会很疼吧……”
夜阑放下菜刀,用毛巾擦了擦手。
她低头看了苏雯雯几秒,然后伸出手把她拉过来,双手从她后背环过去圈住她的肩,把她的脸轻轻按在自己胸口。
睡裙的棉质布料极薄,苏雯雯能感觉到夜阑的体温透过那层布贴在自己脸颊上,比她想象中更暖也更软。
夜阑用手揉了揉她后脑勺上的碎发,然后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又裹紧了几分。
“你这个人啊……自己说了什么丢人的话,还非得承认,还非得解释。笨死了。笨得还挺可爱的。”她把苏雯雯的脑袋轻轻按在自己锁骨下方,手指从她后脑勺滑下去,顺着她的头发慢慢往下捋。
“夜阑姐姐……别捉弄我了……”在简夜阑的怀里,苏雯雯脸红感觉都要喷出热气了。
“哪有?姐姐我喜欢你都来不及呢~”
景嫒醒过来的时候,第一个感觉是嘴里有点干,第二个感觉是脸底下那坨东西又暖又硬,还带着熟悉的沐浴露气味——她脸正贴在简星宇胸口上,自己的口水在他锁骨下方积了一小摊,亮晶晶的,在晨光里泛着极淡的光泽。
她把脸抬起来,眯着眼看了看自己留的那摊口水印,又看了看星宇还在平稳起伏的胸口,嘴角慢慢弯起来。
睡得太香了,连梦都没做一个。
她把散在脸上的头发往后拨了拨——头发经过一整夜的翻滚压碾已经变成了某种介于鸡窝和抽象艺术之间的造型,淡紫色的发丝有往四面八方炸开的、有贴在额头上的、还有一缕挂在耳骨钉上扯不下来。
她没管。
低头重新看着星宇胸口那摊口水,伸出舌尖,分叉的尖端从两边同时舔过那摊湿痕,把口水卷进舌面咽下去,舌尖上的舌钉在皮肤上刮出极细的金属触感。
星宇被胸口那点湿痒弄醒的时候,睁眼看到的第一幅画面是景嫒趴在自己身上,像只舔毛的猫一样用舌尖在自己锁骨下方来回扫。
他伸手按在她头顶上,手指插进那头炸成鸡窝的头发里轻轻抓了抓。
“你以后每天提前五分钟把我舔醒。比闹钟好使。”
景嫒从他胸口抬起头,舌尖的两个尖端还挂在嘴角外面,上边还沾着没完全咽下去的口水丝。
她歪头看着他,把腿从被子里抽出来,整个人翻了个身趴在星宇正上方,双手撑在他胸口两侧,低头把脸凑到他鼻尖前面,嘴角那个弧度介于晨间慵懒和某种正在酝酿的坏主意之间。
“闹钟?我看你怕不是想让我舔其他地方吧……比如……下边?每天早上定时用舌头给你做叫醒服务。”她说着把两条腿往上收,膝盖跪在星宇腰侧,脚从被子里抽出来,光溜溜的,脚趾干净修长,没了那些金属反而显得更赤裸。
她把两只脚往后伸,脚趾灵活地夹住他内裤边缘往下一扯,内裤从髋骨上滑下来堆在大腿中段。
晨勃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龟头前端还带着淡粉色。
她右脚先踩上去,脚底贴住茎身根部,五根脚趾在阴茎两侧轻轻张开,大脚趾压在睾丸上方那片极薄的皮肤上,其余四趾沿着茎身侧面依次往下排列,趾腹柔软的皮肤贴着血管凸起的纹路。
然后左脚也踩上来,和右脚形成对称包裹,两只脚掌相对合拢,把整根阴茎夹在脚心之间,从根部到龟头被两片温热干燥的脚底完全裹住。
她开始上下移动脚掌,动作不快,右脚往下滑的时候左脚往上推,两片脚底夹着茎身在相反方向同时摩擦,脚底皮肤滑过茎身时能感觉到下面血管在轻轻弹跳。
每次右脚踏过冠沟凹陷,她大脚趾就顺势在系带位置轻轻一按,把冠沟里还没完全退去的包皮往下推,露出龟头最敏感的那一整圈膨大边缘。
“你昨晚打桩打那么猛,大腿酸不酸。”她一边用脚踩着一边把下巴搁在他胸肌上,脚尖在龟头上轻轻碾了一下。
“酸。跟爬了山一样。大腿前侧和腹股沟都酸。”星宇把手搭在她小腿上,手指轻轻捏着她小腿肚那块结实的肌肉。
她小腿在他指尖下轻轻动着——足交的时候她的比目鱼肌和腓肠肌交替收缩放松,肌肉轮廓在她皮肤下流畅地起伏。
“我倒是没什么感觉。虽说昨晚第一次,你还把我的阴蒂玩成那个样子,我本来以为今天大概都走不了路了,结果今早起来……你看。”她从星宇胸口上撑起来,跪在他身上活动了几下双腿,膝盖弯曲又伸直,大腿内侧肌肉在她皮肤下滑动时没有半点僵硬或酸痛,灵活得跟刚做完拉伸一样,“看来这么多年的运动还是颇有成果,连处女膜破了都不耽误我第二天正常活动。但是吧……”她用右脚大脚趾轻轻戳了戳他龟头顶端,把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顶出来,“唯——点是我的阴蒂还没缓过来。昨晚被你那个命令震了那么久,从醒来就一直有种很轻很轻的残留感觉,不算疼,就像它还在抖,抖得很慢。从昨晚高潮缓冲到现在还没停过。你试试能不能把这种感觉给屏蔽或者消除掉。”
“我试试,能不能管用我就不知道了。”
景嫒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
那颗从包皮缺损的阴阜上完全暴露在外的阴蒂,刚才还被残留的神经放电刺激得有些深红,此刻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深粉退到淡粉,又从淡粉退到她平时正常状态下的浅珊瑚色。
充血的微小血管在几秒内收缩回正常口径,阴蒂头从微微挺立的状态完全放松下来,表面黏膜恢复了平时那种干燥而光滑的质地,阴蒂钉笔直而沉静地立在阴阜下方。
她伸手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阴蒂头侧面的皮肤,只感觉到了触碰本身,那阵从昨晚一直缠着她的、赶不走的轻微跳动感彻底消失了。
“好了,真没了。哦我操,这东西简直万能啊,既然后遗症都能消除的话……那你真就可以随时随意玩弄我的身体了,毕竟随时都能恢复过来,但是吧……”她把脚从阴茎上移开,整个人趴在简星宇的身上,两个乳钉和阴蒂钉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紧紧的压着他的肌肤,脸埋进了他脖颈里,罕见的用柔弱的语气说:“星宇哥,你看黄片的时候见过给女的小穴里塞跳蛋出门的吗?我感觉现在我已经比那些女的玩的还大了,毕竟现在已经相当于全身上下都被你安上跳蛋了,你可不要随便不分场合的用这个淫纹玩弄我哦~虽然我没法反抗,还只能受着……但是如果在偏僻的被别人发现了……毕竟昨晚我是什么样你已经看到了,真的会一点力气也用不上……我会被那些本来随意就能被我打趴下的人身子下边,无助的被侵犯,我连反抗都做不到……”
她刚才说完那番话,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她一个散打十年、能在街头把四个混混揍到绕道走的人,居然趴在男人身上说自己可能会被随便什么人压在身子下边侵犯。
但她没笑出来,因为她感觉到了一些神奇的动作。
他的阴茎正在她两腿之间轻轻跳动。
她刚才用脚踩的时候它只是硬了,现在它在她腿间一跳一跳的,龟头从她阴唇外侧擦过去,又从阴蒂钉下方滑回来,每次跳动都往上顶一下,刚好撞在她阴蒂钉底部那个还没完全从昨晚余韵中彻底平复的位置。
她撑起上半身,低头往下一看——他的龟头正贴着她的阴蒂,马眼里渗出极细的前列腺液,透明黏滑,已经在她的阴蒂表面和钉杆两侧抹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
景嫒看着那片湿痕,嘴角慢慢弯起来。
她把身体重新压下去,双手撑在星宇胸口两侧,嘴唇贴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软,语调全是用舌尖勾着他的耳廓在说的那种。
“星宇哥……我问你个事。你刚才硬,应该说是我的足交舒服吧……后来我趴你身上跟你说我被别人按着侵犯,你鸡巴怎么就一直跳啊?一直在顶我的肉芽……一开始看苏雯雯被别人操成那样,你居然那么冷静,还能帮着她铺台阶……那时候我就在想,我选的人果然不一般,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是个人物,但是哦……我的心里也冒出来过一丝丝,真的只有一丝丝,在想你怕不是有绿帽癖。结果啊……”她把嘴唇从耳廓移到耳垂,含住,用舌尖轻轻扫过耳垂背面,松开,气音灌进他耳道:“你喜欢看你爱的人被别人操,对不对。”
简星宇把手从她小腿上移开,用手指捏了捏自己眉心。
他想说这话可不要乱说,但嘴张开的时候喉结先动了两下,音节才从喉咙里挤出来,声音没底气到连他自己都觉得刚才不如不说。
“……我……我只是对你描述的场景有反应。不代表那个场景真的发生了。不代表我喜欢那个场景……”
“但是你鸡巴还在跳哦~”景嫒用食指轻轻戳了一下他还在轻轻搏动的龟头前端,指尖沾上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拿起来在他面前晃了晃,拇指压住食指指尖往上一拉,拉出一道极细的黏丝,“你看。你的鸡巴比你的嘴诚实。刚才足交的时候也没这个反应吧……我跟你说自己被侵犯——你鸡巴一跳一跳的。你这绿帽癖铁证如山,别狡辩了。我猜你大概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高铁上?夜阑姐大概一早就看出来了,就你这个性格,知道你老婆被别人灌满精液还能帮她铺台阶,正常男人要么砸墙要么分手,你倒是好了。夜阑姐种种子的时候你在给她浇水,你自己还不知道。”她把手指上那丝前列腺液顺手抹在自己的阴蒂钉上,和刚才那片湿痕混在一起,“但是没事……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毕竟我也不是什么正经的好人,正经人谁给自己身上到处穿孔?我他妈在别人眼里就是个婊子……话说,你知道之前我想过什么吗。”她从他耳垂上抬起脸,双手重新撑在他胸口,居高临下低头看着他,头发从昨晚那个鸡窝已经塌了一半,但挂在耳骨钉上那缕还顽强地挂着,晃晃悠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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