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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两只马丁靴蹬掉,袜子也一并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鞋筒里,然后光着脚站在木地板上,脚趾上那五枚脚戒在暖色射灯下闪了一下。
她的手指勾住热裤裤腰往下扯,热裤褪到脚踝的时候她单脚跳了一下把裤腿从脚后跟上拽下来。
然后她双手交叉抓住自己那件松垮吊带的下摆,从头顶脱下来,动作流畅得跟平时在更衣室换衣服没区别。
刚才打乳钉的时候她上半身已经脱过了,但这回她是把自己全身上下最后一块布料——那条灰色棉质内裤的裤腰也勾在了手指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内裤裆部,然后抬头看郁紫。
嘴角那个弧度介于尴尬和得意之间,她把内裤拎起来给郁紫看了一眼——裆部那块棉布从浅灰变成深灰,湿痕从裆部一直延伸到后腰边缘,在无影灯下泛着黏腻的反光。
“你看。湿成这德行了。反正都湿透了,你顺便帮我看看阴蒂适不适合穿孔呗。”她把内裤从腿上褪下去,随手搭在椅子扶手上。
然后她重新靠回皮质穿孔椅里,把双腿抬起来踩在脚踏板两侧的支架上,膝盖往两边自然张开。
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点扭捏——跟散打十年养成的坦荡一样,她从来不在任何检查前缩着身体。
郁紫把无影灯的角度往下调了调,让光线刚好聚在脚踏板前方。
她拉过一张矮凳坐在景嫒腿前,戴上新的无菌手套,先用消毒棉片擦拭了景嫒整个外阴区域,动作和刚才给乳尖消毒时一样利落。
然后把拇指和食指轻轻分开大阴唇。
她安静了大概两秒。然后从口罩后面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意外和赞叹的叹息。
“嫒嫒。你的小阴唇长得太好看了。”
景嫒从椅背上抬起脑袋往下看,郁紫正用食指指背轻轻拨开她左边小阴唇的外侧缘,把它展平在无影灯下。
小阴唇是极淡的粉色,边缘平滑,没有多余的褶皱和色素沉着,厚度均匀到近乎半透明,在灯光下能看到皮下极细的毛细血管网。
郁紫松开左边又拨开右边,对比了一下对称度,然后在病历本上写了几个字。
“双侧小阴唇发育对称,边缘平滑无冗余,厚度均匀,没有色素沉着,你这里像青春期前幼女的。但是你马上就成年了。”她把病历本合上放在一边,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分开小阴唇,露出被包皮半裹着的阴蒂头前端。
然后她的手指停住了。
她把手指从阴蒂包皮上移开,扶着眼镜往前凑近了些,仔细观察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着景嫒,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
“你的阴蒂比正常女性大不少。”郁紫用食指指腹极轻地往上推了一下阴蒂包皮,包皮退开,阴蒂头完全暴露在无影灯下。
她看着那颗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的、此刻因为刚才持续的快感而饱满勃起的阴蒂,停顿了大概一秒,然后由衷地赞叹。
“好漂亮。”
景嫒把自己撑起来半个身位,往下看。“很大吗,我以为每个人的都这样。”
“正常女性阴蒂头平均直径三到四毫米,勃起后也就五六毫米。你现在的直径——我没拿卡尺量,目测已经接近十毫米了。包皮根本包不住,勃起的时候整个头都在外面。而且颜色也漂亮。充血这么厉害还是粉色,一般的阴蒂勃起之后会变暗红,你这个还透着粉。像刚从口红管里拧出来的——崭新崭新的。”郁紫用手指隔空比了比景嫒的阴蒂头轮廓,没有直接触碰勃起部分——消毒流程还没完成。
她抬头看景嫒,把口罩往下拉了拉,露出一个完整的笑。
郁紫把无影灯的角度调到最聚光的位置,拿起消毒棉片重新擦拭了景嫒整个外阴区域,然后从托盘里拿起一支极细的标记笔。
她左手食指和拇指轻轻分开景嫒的小阴唇,让阴蒂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常规方案是穿阴蒂包皮。”郁紫用标记笔的笔尖虚点在包皮边缘,没有直接触碰,只是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位置,“包皮的神经末梢密度比阴蒂头低一个量级,愈合期短,感染风险小。穿刺通道从包皮左侧进右侧出,环钉挂在包皮上,日常摩擦阴蒂头的频率比你现在高一倍——已经够刺激了。”
景嫒把胳膊肘撑在椅子扶手上,托着下巴往下看郁紫比划的位置。看了片刻,她摇了摇头。“紫姐,这应该不是我要的效果。”
“你说说看你要什么效果。”
“我要针从阴蒂头中间穿过去。”景嫒用食指点了点自己阴蒂头正中央——那颗比正常女性大出近一倍的、此刻充血到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的深粉色肉芽,在无影灯下表面的黏膜泛着湿润的微光。
“横着穿。从这里进,从这里出。不是穿包皮,是穿阴蒂本身。”
郁紫把手套摘下来一只,用指节扶了扶眼镜。
她在景嫒脸上找了片刻——找的不是犹豫,是确认。
景嫒的表情坦荡而坚定,嘴唇微微往上翘,眼睛亮着一种她在散打擂台上看见过的光。
“嫒嫒,我给你讲清楚这两者的区别。”郁紫重新戴好手套,用食指指腹轻轻点了一下景嫒阴蒂头的顶端,力道轻到只刚好让表皮微微凹陷。
“阴蒂头穿刺,针会直接贯穿阴蒂海绵体。阴蒂海绵体在勃起状态下血供极其丰富,穿刺过程中出血量会比包皮穿刺大至少三倍。而且阴蒂头里那八千条神经纤维,每一条都会在针尖通过的瞬间向大脑发送信号——不是包皮那种钝钝的酸胀,是尖锐的、从阴蒂头直冲子宫的、让你可能直接叫出声的剧痛。”
“然后呢?”景嫒把脚趾在脚踏上蜷起来,左脚第二趾上的脚戒在射灯下闪了一下。
“然后剧痛过去之后,针尖通过的通道会被钛合金环钉撑开,海绵体的充血组织被金属异物持续压迫,神经末梢的敏感度会因为持续受压而翻倍。到时候别说走路,你大腿内侧肌肉稍微摩擦一下阴蒂头,都会爽到腿软。愈合期大概六到八周,期间每次换药都是酷刑,消毒棉签碰到穿刺口边缘的那种痛是刺骨的,但是根据你前边的反应看,刺骨之后紧接着又会爽到让你想死。”
“我要的就是这个。”景嫒把手从下巴上拿下来,双手抓住椅子扶手,指关节绷得发白。
她深吸一口气,把后背靠进椅背里,膝盖往两边张得更开了些,脚趾在脚踏上蜷紧。
郁紫看了她片刻,然后从托盘里拿起穿刺针。
这根针比刚才穿乳钉的针粗了整整一个规格,针尖在无影灯下闪着冷蓝色的光,针体表面的刻度线细密得像发丝。
她把针在景嫒眼前晃了晃,让她看清楚自己要承受的是什么。
“你确定?”
“百分之百。来吧紫姐,给我来个性福人生。”
郁紫用左手拇指和食指固定住景嫒阴蒂头的两侧,阴蒂海绵体在她指尖下硬得像一颗裹着天鹅绒的鹅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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