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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紫的手停在半空中。
“紫姐,刚才钉子穿过阴蒂头的时候,那个痛,后边跟着的那个爽,是我这辈子最爽的一分钟。如果打了麻药——神经被麻了,感觉不全,那这圈包皮就白切了。”景嫒的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她低头看着自己还在轻微跳动的阴蒂,然后抬起头直视郁紫的眼睛,“我想从头到尾,清清楚楚的,每一刀都记住。拜托了。”
郁紫盯着她看了大约三四秒。
然后把注射器放回抽屉里,关上抽屉,重新戴上一副新的无菌手套。
“最后一遍。不打麻药,环切包皮。刀尖从包皮背侧正中切开第一刀,疼痛等级大概是你刚才穿刺的两倍——因为你没有麻药阻断神经信号,而且切的是包皮内板,那里的神经末梢密度和阴蒂头一样高。术中会持续出血,我会用电刀止血,电刀烫灼血管断端的感觉是烧灼疼加焦肉味。整个过程大概二十分钟。你能承受吗。”
“能。”
“如果中途你疼到受不了,我可以随时中止手术,包扎止血,等下一次打麻药再继续。你喊停,我就停。”
“我不会喊停。”景嫒把头靠回头枕上,闭上眼睛又睁开,两个舌尖从分叉处各自往外展开,每个舌尖上都嵌着一枚银色的舌钉,在无影灯下闪了一下。
“来吧紫姐。把我最后的防护也拿走。”
郁紫把无影灯角度调到手术模式,冷白光聚在景嫒外阴区域。
她先用碘伏消毒液大面积消毒整个外阴,从大阴唇到会阴到腹股沟,消毒棉片换了好几次。
然后在景嫒臀下铺了无菌洞巾,洞巾中央的椭圆形开口刚好暴露阴蒂及周围区域。
她在景嫒阴蒂根部用标记笔先画了一条虚线——不是直线,是顺应阴蒂包皮自然褶皱方向的一圈弧形标记线,刚好沿着包皮外板和内板的分界线,上面留出约一毫米的保留缘,下面预留的保留缘稍宽一些,以保证切除后创缘缝合时能上下对合整齐,愈合之后伤口线刚好藏在阴蒂头根部冠状沟的阴影里。
“第一刀。”她把手术刀握在手里,十五号刀片在无影灯下闪着一道细长的冷光。
左手用蚊式止血钳轻轻夹住景嫒阴蒂包皮背侧正中距标记线约零点五毫米处的极薄外板表皮,轻轻往上提了两毫米,把包皮拉离阴蒂头表面——包皮内板和阴蒂头黏膜之间那层极薄的疏松结缔组织被拉开了,刀尖从标记线背侧正中刺入,刚好切透包皮全层——外板表皮、真皮层、皮下疏松结缔组织、内板黏膜。
切口两端渗出极细的血珠。
“呃——!”景嫒的髋部在束缚带下猛地弹了一下,腰往上顶被束缚带死死按住。
她的脚趾在束缚带上方全部张开,张到足弓筋膜绷得发紧,左脚第二趾上那枚脚戒因为反复蜷缩已经滑到趾关节最宽的位置。
这一刀下去——刀尖切透包皮全层的瞬间,包皮内板上密集的游离神经末梢同时向大脑发射了一组信号。
不是穿刺那种锐利的、集中在一个点的痛,是线性的——刀锋从包皮背侧正中一路沿着标记线往左侧切开,痛感跟着刀尖的轨迹一步一步走,从背侧偏离,每一步都清晰可辨。
“在切——紫姐我感觉到了——刀尖——刀尖走到左边了——它往左拐了——噢噢噢噢——它——”她的声音被下一刀切下去的时候截断了。
郁紫把左侧包皮切到标记线三分之二处暂时停刀,松开蚊式钳换了一个角度重新夹住切缘翻开的包皮,观察了一下切口深度和出血量。
“出血正常。现在切右侧。”
“等、等一下——操——刚才那刀下去的时候——高潮刚到一半你就停了——我——”景嫒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郁紫已经把蚊式钳夹住右侧包皮往上提了,刀尖从背侧正中同一个入口插入往右侧沿着标记线切开。
这次切割角度稍微陡了些——刀尖经过右侧包皮内板上一处被环钉摩擦得已经红肿的敏感点,那个位置的神经末梢本来就因为穿刺和环钉的持续压迫处于高度敏化状态,刀锋擦过红肿区域边缘时,痛感从那个点爆炸式扩散。
景嫒的声音从喉咙里炸出来——不是尖叫,是低沉的、被束缚带压住了整个躯干只能从嘴里泄出来的咆哮,尾音在咆哮结束后突然断裂,断口处冒出一个极细的呜咽。
“呜——操操操——紫姐——太疼了——不——不要停——疼——继续切——疼到我想死——但是——但是别停——齁哦哦哦——!”她把后脑勺撞在头枕上,撞了一下又一下,散开的淡紫色碎发被汗粘在太阳穴上。
郁紫没有停。
她把左右两侧切口合拢到阴蒂头腹侧正中,蚊式钳夹住最后一小段连接包皮和阴蒂头根部的系带——包皮系带,里面埋着极细的系带动脉分支,神经末梢密度堪比阴蒂头本身。
她抬头看了景嫒一眼,手上的动作稍稍停了片刻。
“系带了。”景嫒低着头,下巴压在自己锁骨上,牙齿深深陷进下唇的软组织中,几颗齿尖刺破了唇内侧黏膜,腥甜的血腥味迅速扩散在舌面。
她把下唇从牙齿间松开,扯出的粘稠血丝挂在嘴角上,用沙哑到几乎失声的嗓子挤出一句话。
“切。全切掉。我要它全部消失。”
郁紫左手用蚊式钳夹住系带根部轻轻往外牵拉——系带被拉离阴蒂头腹侧表面,在无影灯下呈现半透明的淡粉色薄膜,中间埋着那条极细的暗红色动脉分支。
她右手持刀,刀尖对准系带根部距阴蒂头腹侧黏膜约零点三毫米的位置。
一刀切下去——系带动脉被同时切断,动脉断端喷出比之前任何一刀都更多的鲜红血液,血从阴蒂头腹侧沿着环钉流下去,滴在无菌洞巾上洇开刺眼的红点。
景嫒的嘴张到最大,舌头——分叉的两个舌尖同时从钉面两侧弹出来,张开的幅度比正常状态下更大,每个舌尖都在剧烈颤抖。
她发出的声音是连贯的、不加任何辅音修饰的纯粹喉音——从胸腔最深处被挤压出的长啸,音高在中间断了两次,断了又接上,接上又断了,像被反复插拔的电源线。
她的手腕在束缚带里反复拧转,前臂的肌肉群绷得像散打时出拳前一瞬那样硬,十个手指在空气中胡乱抓握——她想要抓住什么,但抓不到。
盆底肌开始痉挛。
她的耻骨尾骨肌、髂骨尾骨肌、坐骨海绵体肌、球海绵体肌全部在同一瞬间抽搐,腹直肌在束缚带下剧烈颤抖,整个肚子从耻骨到剑突一上一下地跳动。
阴道口喷出一大股清亮的液体——量比刚才穿刺时任何一次都大,直接喷到郁紫还握着刀的手背上,顺着她的手腕流进袖口。
“系带——系带切了——整个——整个包皮都没了——齁哦哦哦——死了死了爽死了——紫姐——我的阴蒂——全在外面了——以后都——收不回去了——噢噢噢噢——!”
“出血量偏大。现在止血。”郁紫把切下来的整圈包皮放在托盘边缘——极薄的浅粉色环状组织,大小刚好能套在指尖上,在无影灯下还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拿起高频电刀笔,笔尖对准系带动脉断端。
电刀尖触到动脉断端的瞬间,爆出一声极细的滋滋声——血管断端在高频电流下被瞬间灼闭,组织蛋白在高温下变性凝固封住出血点。
一小股极细的白烟从创口升起来,气味——是蛋白质烧灼后特有的焦香混着极淡的血腥,飘进景嫒鼻腔里。
她在那股焦味中又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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